附近的人,又連忙后退。
看到兇神惡煞的趙志剛,而且還是因為幾萬的拆遷款,誰對誰錯,他們也不知道。
他們繼續一邊吃飯,一邊八卦,堅決不錯過任何畫面。
“早餐店老板不吱聲,不會是理虧吧?”一個男人小聲嘀咕。
一個婦女反駁,“如果你有七萬,你會干早餐店嗎?起早貪黑很累的,徐老板親力親為,這種苦不是誰都能吃的。”
“說的也是,有七萬塊錢,干什么不行?”
“可開這個鋪子,前前后后也得三千塊錢。不昧下拆遷款,徐婉茹一個下崗女工怎么可能有這么多錢?”
那位大姐不樂意了,替徐婉茹說話,“這個女老板漂亮不?”
一個年輕人嘿嘿偷笑,沒媳婦,對漂亮女人很關注,即使徐婉茹已經結婚了,也不阻擋他們背后討論,“漂亮,在這一片,也是有名的。以前在路邊賣粥,經常賣紅豆圓子羹,好多人都在背后叫她紅豆粥西施!”
那位大姐翻白眼,“一個年輕的漂亮女人,真要是心思不正的,豁出去找有錢有勢的,難嗎?還會辛辛苦苦在路邊起早貪黑賣粥嗎?”
一句話,讓所有不懷好意,胡亂議論的大人閉嘴了。
一個能夠憑借姿色就能過上好日子的女人寧愿吃苦,踏實干活,任誰也否認不了其品行。
“徐婉茹,你給我出來!”趙志剛見在外面鬧,徐婉茹根本不出來,以為徐婉茹心虛了,更加猖狂,沖到店鋪里面,用力拍收銀臺,“拆遷款,我不多要,給我五萬,剩下的兩萬五給你。一日夫妻百日恩,畢竟你也伺候我那么多……”
徐婉茹再也控制不住,從水桶里直接舀了一瓢水,朝著趙志剛潑去,“趙志剛,我開店是我跟娘家借錢!你別污蔑我,倒是你,卷走拆遷款偷渡。我不希望兒子有個坐牢的父親,我才改口,讓你出來。你不會以為我怕了你吧?”
“行,既然你這樣,那我拼著被拘留,我現在就去跟海警說,我是被威脅才改口的,再把你抓進去,判你刑,坐牢!”
“啊!”冰涼的水潑在趙志剛的身上,冷得他哆嗦兩下,連忙后退,“你放屁,誰威脅你了?明明我出去釣魚,怎么會偷渡呢?是你陷害我偷渡,想霸占我的拆遷款!”
徐婉茹感覺跟趙志剛說不通,看向王蘭花,“我已經報警了,你兒子是什么人,你應該比我清楚。我徐婉茹敢對天發誓,我沒有卷走拆遷款,我若說謊,天打雷劈,出門就撞死!你們敢發誓嗎?”
徐婉茹不想放過趙志剛,而是怕耽誤把趙志剛送到國外。
王蘭花心里咯噔一下,她不敢發誓,“別提這些有的沒的,還我家拆遷款!”
趙志剛以為拿捏住了徐婉茹的軟肋,不想鬧大,伸手要拽徐婉茹的衣服。
“耍流氓了!”楊文芳剽悍,從煮面條的大桶里舀出來滾開的面湯,直接潑向趙志剛的胳膊。
她現在一個月三百塊錢的工資,她能做到一個月不請假,還有三十塊錢的獎金,一個月就能拿到三百三塊錢。
這是她以前工資的兩倍多!
徐婉茹要是被趙家訛了,這個早餐鋪子開不下去,她也沒法保住工作!
現在徐婉茹和趙志剛離婚了,現在趙志剛母子打上門來,對徐婉茹動手動腳,不是夫妻那點事兒,更不是家事。
趙志剛的行為叫耍流氓,王蘭花的行為叫做尋釁滋事!楊文芳護著徐婉茹,這叫見義勇為。
“啊!”趙志剛的手被熱湯燙到了,疼得不停甩胳膊,“疼……疼……”
王蘭花嚇一跳,“報警,我們要報公安!你們謀財害命!”
一邊喊,一邊張牙舞爪要撓楊文芳的臉。
就在這時候,王警官聽到保安,趕緊帶著張恒進來。
楊文芳看到兒子來了,連忙躲閃。
既然趙志剛不識好歹,徐婉茹當然決定送他坐牢,“王公安,快點,趙志剛勒索,還耍流氓,尋釁滋事!”
“你放屁!”趙志剛大聲罵,好像罵得聲音越大就越有理一樣,“你這個浪蕩的女人,騙了我的錢,還想把我送進去坐牢。最毒婦人心,說的就是你!”
本來王公安還想好好說話,但趙志剛不僅動手,還辱罵,打砸,直接掏出來手銬,“趙志剛,你違反治安條例,拘留你!”
“王承民,我就知道你對徐婉茹不安好心,早就惦記上了。”趙志剛嘴巴很臭,說不過就開始造謠,尤其是黃謠,“大家都看到了,姘頭來了,想把我抓起來。我坐牢,他們就能成雙成對了!”
趙志剛的這一番話,再一次刷新了他的無恥下限。
同時,也引來了更多人看熱鬧。有的人甚至都不吃飯了,圍著看。
王承民眼露怒氣,“你再胡說八道,就再多一項罪名!”
“哎呦呦,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了?”趙志剛非常無恥,也顧不上手疼,使勁地往熊婉茹身上潑臟水。
徐婉茹咬牙切齒,拆遷款下落不明,趙志剛就憑借這一點,就誣賴她私藏拆遷款,渾水摸魚潑臟水,逼她就范,讓她賺錢供養趙家。
王蘭花看到兒子占了上風,也趾高氣揚,“徐婉茹,你雖然跟我兒子離婚了,你在外面跟誰胡搞,我們都懶得管。但拆遷款,是拆的我們老趙家的房子,不給我們,這事情沒完!”
張恒已經從母親那邊知道徐婉茹經歷的一切,對比徐婉茹和趙志剛兩人的人品,他覺得趙志剛卷走拆遷款的可能性更大。
“趙志剛,你不會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情天衣無縫吧!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趙志剛聽到這話,心里咯噔一下,“反正你們都是一伙的,一起偏袒徐婉茹!反正拆遷款不在我身上,都是放在家里的,徐婉茹,你賠我錢!”
就是在這時候,譚永安過來吃晚飯,順便還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只是他還沒見到徐婉茹,就看到餐館門前圍了很多人,不時傳來趙志剛咒罵污蔑的聲音。
“讓一下!”李助理推著譚永安,越過人群,來到早餐店里面。
譚永安那雙冰冷的眼眸,滿是嗜血猩紅,他小心呵護,視為珍寶的徐婉茹,被這個男人辜負踐踏,已有取死之道。
自從知道徐婉茹遭遇的那一刻,譚永安已經派人追查,現在已經抓到了關鍵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