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茹上了車,長舒一口氣,“永安哥,我要跟你說聲對不起!”
譚永安微微一愣,那雙深邃好看的眼眸中有些許疑惑,“為什么道歉呢?”
“因為剛才我狐假虎威,借您的威風,嚇唬壞人!”徐婉茹嗔道,有點羞澀,偷偷指了指外面的吳子謙,“那不是好人,所以借您的威風,對他放了狠話!”
“哈哈哈……”譚永安爽朗笑了,長期壓在心口的郁氣,瞬間消失不見,“隨時都可以借,不用跟我說對不起!就怕你傻乎乎的,什么事都一個人承擔,吃苦受罪!其實那些事情對我來說,輕而易舉!”
“謝謝!”徐婉茹感恩譚永安的關心幫助,但前世養成的習慣,不喜歡麻煩別人,有什么事情一個人扛。
聊了幾句之后,鄭師傅開車返回。
徐婉茹打了個哈欠,早起忙活這么久,再加上剛剛去拘留所,精神緊張,現在放松下來,她好困呀!
徐婉茹打起了瞌睡,身體隨著汽車晃動,而搖晃著。
即使睡著了,徐婉茹也本能地避開譚永安,腦袋朝著車門的方向靠。
就在她的腦袋快要碰到車窗玻璃的時候,譚永安伸開長臂,修長好看的手指擋在了徐婉茹的腦袋和玻璃中間,輕輕地把她的腦袋往回掰,靠在他的肩膀上。
徐婉茹真的太困,太累了!
她睡得非常香甜,被海風吹得有點凌亂的發絲,輕拂過譚永安的手背。
癢癢的,麻麻的,但又是愉悅的。
前面開車的鄭師傅,瞟了一眼后視鏡,特別善解人意,降低車速,車開得更加平穩。
鄭師傅是個粗人,也覺得譚總面對愛慕的女人,有點墨跡,但這不影響鄭師傅對譚總的感激。
本來工資已經很高了,這個月又是雙倍工資!真希望譚總。能夠得償所愿,抱得美人歸!
車子開得再慢,終歸有到達的那一刻。
車子一停,徐大娘十分焦急地走了過來。
譚永安輕輕地把徐婉茹的腦袋推開,“婉茹,到了!”
徐婉茹睜開眼睛,就看到姆媽正在拍車門,“原來我睡著了呀!永安哥,現在十二點多了,來吃飯吧!”
“行,我先回家換身衣服!”譚永安點頭,欣然接受徐婉茹的邀請,每次吃飯對他來說像是享受。
一樣的食物,在這邊吃,覺得更美味!這就是古人說的秀色可餐嗎?
徐婉茹下車,譚永安跟徐大娘打了聲招呼,這才讓司機開車離開。
徐大娘上下打量徐婉茹,“婉茹,你沒事吧?”
徐婉茹點頭,安慰姆媽,“沒事的,永安哥陪我去的!今天時間有點急,我沒回家,看望大哥大嫂!”
徐大娘松了口氣,“你大哥大嫂估計現在也忙著呢,也沒空招待你!再說永安陪你走一趟,人家也有事情忙的!”
“現在這些糟心事情沒了,咱們也應該好好慶祝一下!食材我都準備好了,現在就給你做飯!你困不?要不要再睡會兒?”
徐婉茹擺手,“媽,我不困!剛剛在車上,睡了一路,一個多小時呢!永安哥回去換衣服,一會過來跟我們一起吃午飯!”
“行,我多做點米飯!”徐大娘笑道,了了一樁心事。
吳子謙在徐婉茹從拘留所出來之后,眼睜睜地看著徐婉茹上了譚永安的車。
眼神里的變態征服欲,更像個斯文敗類。
他收回目光,等在向拘留所門口,先把正事兒辦完。
蛇頭張萬河簽了字,和之前那些一起抓過來的偷渡人,陸陸續續從拘留所出來。
大家眼神忐忑,佝僂著身體,猶如驚恐之鳥,惶惶不安。
走遠了一點,沒有了公安的視線,他們覺得又行了,膽子也變大了!
“張老板,我們扔在七星島上的那些行禮呢,趕緊去找吧!”趙志剛最放不下的,就是拆遷款換的美元。
徐婉麗心里害怕,大眼睛滴溜溜轉。不敢靠近趙志剛,擔心范大成、徐婉茹打罵,躲在人群后面。
有人帶頭,其他人也跟著問,“我們的行李拿回來了嗎?”
“張老板,我們什么時候能出國???我家都等著我到國外賺錢呢!”
……
蛇頭張萬河皺眉,目露兇光,干瘦的臉龐猙獰,“不想坐牢的,都閉嘴!”
大家這才想起來,張萬河是心狠手辣的蛇頭,可不是好說話的街坊鄰居!
吳子謙走了過來,態度恭敬,“二叔,回家了!”
其中一個四十多歲的漢子,鼓起勇氣站出來,“張老板,我們……那可是我們七拼八湊借親戚的錢,您……您行行好,把我們送出國吧!”
蛇頭張萬河只想回家好好休息,被這些人拖住,心里懊惱,正要發火,被吳子謙攔住了。
“出什么國?可別瞎說,明明是出去捕魚?!眳亲又t笑瞇瞇,違法犯罪事兒,就算做了,但違法犯罪的話,一定不能說,“我查了天氣預報,三日后天氣好,適合出海捕魚!”
趙志剛急了,“我們……我們的行李呢?”
蛇頭張萬河不耐煩了,“到時候經過七星島,你們自己去找!我張萬河保證帶你們打到魚!”
說完,蛇頭張萬河上了吳子謙的桑塔納。
吳子謙剛要轉身,突然又停住腳步,“誰是趙志剛?”
他想看哪個阿烏卵居然不要徐婉茹這么漂亮的老婆?
趙志剛嚇得連連后退,擔心被揍,眼神警惕,隨時準備跑回拘留所。
徐婉麗更是躲得遠遠的,害怕被趙志剛連累。
其他人趕緊閃開,趙志更顯眼。
吳子謙輕推一下金邊眼鏡,上下打量趙志剛。長得人模狗樣,就是腦子進水了!
“誰是徐婉麗?”吳子謙好奇,能讓趙志剛移情別戀,還想一起私奔的女人,長什么樣!
“我不是!”徐婉麗嚇得連忙擺手,此地無銀三百兩。
吳子謙上下打量徐婉麗,長得倒是跟徐婉茹有三四分相像,在人堆里,也是長得好看的存在,但那雙大眼睛里有太多不安分和算計。
長在泥潭里的吳子謙一身“黑”,最討厭這種女人,反而徐婉茹那種良家婦女的正派勁兒,讓他心癢難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