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烈日當空。
原本該是陽氣最盛的時刻,但此刻的神殿斬仙臺上,卻被十萬禁軍匯聚而成的滔天殺意遮蔽得暗無天日。
“殺——!!!”
十萬名清一色筑基期以上的精銳甲士,在半空中結成遮天蔽日的“萬仙誅魔大陣”,猶如黑色的滅世海嘯,朝著斬仙臺中央的四人瘋狂倒灌而下!那等威勢,足以將整座主城瞬間碾成齏粉。
面對這排山倒海的絕殺之局,玄一卻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他依然保持著那慵懶而霸道的站姿,雙手極其自然地攬著白芷與菩提的纖腰,而身后的幻音,則是極其親昵地將那張火鍋殃民的絕美臉龐貼在他的后背上,九條狐尾如盛開的白蓮般將四人環繞。
“這等粗活,何須夫君拔劍?”
幻音那酥媚入骨的聲音在玄一耳畔響起,她那修長如玉的雙臂極其自然地環過玄一的脖頸。
在肌膚相貼的剎那,那長達九十九日、在太虛仙池中日夜耕耘所鑄就的“四象同修大循環”,在四人極其隱秘的經脈深處,轟然運轉!
沒有任何雙修法訣的吟唱,僅僅是一個擁抱、一次肌膚的摩擦。
玄一體內那浩瀚如汪洋的【混沌紫霄元嬰】,便將最精純、最狂暴的紫金雷霆法則,猶如決堤之水般,毫無保留地反哺進了三女的四肢百骸!
“嗡——!”
三位本就絕代風華的轉世仙王,在得到了夫君那降維級別的元嬰法力灌注后,身上的仙韻瞬間攀升到了一個連天地都為之戰栗的神話極境!
“第一樂章,便由我來起調吧。”
菩提
最先從玄一懷中盈盈走出。
她一襲素衣在罡風中獵獵作響,眉心的朱砂仿佛活了過來。那張清冷圣潔、不染凡塵的絕美臉龐上,卻綻放出一抹傾倒眾生、充滿萬丈紅塵煙火氣的極艷微笑。
她只是極其優雅地抬起那潔白無瑕的玉手,捏出一個似佛非佛的蓮花印。
“紅塵道果·大千迷夢。”
一圈肉眼不可見的金色漣漪,從菩提指尖蕩漾開來,瞬間掃過那沖殺而下的十萬大軍。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
但那十萬名雙眼血紅、殺氣騰騰的禁軍,在接觸到這股漣漪的瞬間,整齊劃一地僵在了半空中!
他們手中的利刃脫落,原本猙獰的面孔變得極其癡迷。在菩提的紅塵法則下,這十萬修士瞬間墮入了自己內心深處最渴望的“七情六欲”幻境之中,權勢、美色、貪婪……所有的殺氣,被這滾滾紅塵瞬間瓦解!
“該我了。夫君的真氣,弄得人家身子好燙呢……”
幻音
發出一聲勾魂奪魄的嬌笑。
這位妖族女帝赤著霜雪般的玉足,火紅的裙擺隨風飛舞。她那異色雙瞳中閃過一絲屬于九尾天狐的極致冰寒。她微微揚起高傲的雪白下巴,對著那被紅塵迷住的十萬大軍,極其嫵媚地吹了一口冷氣。
“妖帝法則·太陰絕天。”
咔嚓!咔嚓!咔嚓!
伴隨著她這一口香氣吐出。正午的烈日瞬間失去了溫度!
一股連時間都能凍結的極致太陰本源,以斬仙臺為中心瘋狂擴散。那十萬名深陷紅塵幻境、面露癡笑的神殿禁軍,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便被瞬間凍結成了一座座晶瑩剔透、栩栩如生的冰雕!
十萬冰雕懸浮于空,在烈日下折射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慘白光芒。
“你們呀,下手總是這般不知道收斂,若是弄臟了玄一的衣衫可怎么好?”
白芷
無奈地搖了搖頭,那雙如春水般溫柔的眼眸中,卻透著為了心愛之人不惜化作修羅的堅定。
她一襲青衣步步生花,肌膚如極品羊脂玉般散發著瑩瑩寶光。她伸出那雙常年熬制仙藥、溫潤如水的玉手,對著那十萬冰雕,極其輕柔地反向一握。
“大成丹道·枯榮逆轉!”
嘩啦啦——!
法則降臨。那十萬座原本生機勃勃的禁軍冰雕,在白芷的枯榮法則下,體內的壽元與生機被瞬間強行抽干!
那晶瑩剔透的堅冰中,原本年輕力壯的修士們,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頭發花白、肌肉干癟、骨骼朽壞。短短一個呼吸的時間,十萬精銳,便化作了十萬具枯老的干尸,被死死封在太陰玄冰之中!
“這……這到底是什么妖法?!不!!!”
高空之上,那唯一幸存、沒有沖鋒的元嬰后期長老,眼珠子都快瞪裂了,渾身抖如篩糠,褲襠里竟然滲出了可恥的黃色液體。
他看到了什么?十萬神殿大軍啊!連那男人的衣角都沒碰到,就被他身邊的三個絕色神女,如同戲耍嬰孩般,變成了十萬具冰封的干尸?!
“這不是妖法。”
玄一終于動了。
他沒有拔劍,甚至沒有抬頭看那個嚇破膽的長老。
他只是極其從容地伸出雙手,一左一右,再次極其霸道地攬住了白芷和菩提那盈盈一握的纖腰,任由身后的幻音將九條毛茸茸的尾巴纏繞上自己的肩膀。
在四人重新肌膚相親的這一剎那。
生機、太陰、紅塵,三種被推演到極致的法則,如百川歸海般順著雙修的經脈,重新匯聚到玄一的混沌元嬰之中!
“這是我們夫妻四人,為你們神殿譜寫的——死亡交響曲。”
玄一嘴角勾起一抹狂傲至極的弧度。
他右眼之中,那朵深邃、妖冶的【凈世紅蓮火】本源轟然點燃!
他只是看著那滿天懸浮的十萬具干尸冰雕,極其隨意地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
“啪。”
“極道法則·紅蓮業火,焚盡虛妄。”
轟————!!!!
在響指落下的瞬間。
那十萬具被太陰凍結、被枯榮抽干生機的干尸體內,毫無征兆地竄出了一簇簇暗紅色的紅蓮業火!
這可是連真仙因果都能焚燒的上界神火!
沒有任何慘叫,也沒有任何血腥的爆炸。
那十萬座懸浮在斬仙臺上空的冰雕干尸,在紅蓮業火的焚燒下,就如同烈日下的初雪,在不到三息(幾秒鐘)的時間里,無聲無息地氣化了。
沒有留下一滴鮮血。
沒有留下一塊骨殖。
甚至連這十萬禁軍在這個世間存在過的“因果線”,都被這一場絕美的紅蓮火雨,燒得干干凈凈。
微風拂過。
正午的陽光重新灑落在極品白玉鋪就的斬仙臺上。
除了滿地飛舞的金色余燼,這十萬大軍,仿佛從來就沒有在這個世界上出現過一般,被徹底從天玄大陸的畫布上“抹除”了。
“撲通!”
不遠處的半空中。
那位元嬰后期的大長老再也無法維持御空飛行,雙腿一軟,像一條死狗一樣從百丈高空直挺挺地砸落在斬仙臺上,摔得頭破血流。但他甚至感覺不到疼痛,只是跪在地上,眼神渙散,嘴里流著口水,瘋狂地呢喃著:
“神罰……這是神罰……魔鬼……你們是魔鬼……”
他瘋了。被這降維打擊般的極致碾壓,生生嚇瘋了。
而在斬仙臺的邊緣。
僥幸逃過一劫的蘇清雪,此刻正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眼淚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瘋狂涌出。
她呆呆地看著那個一身玄衣、被三位無論容貌、氣質還是實力都足以讓整個天玄大陸為之瘋狂的絕世仙女,極其親昵、且充滿崇拜地依偎在懷里的男人。
這是當年那個被她退婚的廢柴嗎?
不。
這是一尊將天道法則玩弄于股掌之間、將神殿十萬大軍視為螻蟻的無上君王!
蘇清雪心中涌起了一股這輩子從未有過的、極其強烈的悔恨,那種錯過了一個世界、錯過了一尊真神的絕望,讓她的心臟仿佛被一只大手死死捏碎,痛得無法呼吸。
但玄一,連眼角的余光都沒有施舍給她半分。
“夫人門,這首曲子,演奏得還算合拍。”
玄一低下頭,在那三張仰望著自己、透著極致嬌媚與紅暈的絕世仙顏上,各自極其寵溺地吻了一下。那股通過雙修建立的靈魂共鳴,讓四人的氣息在這一刻達到了完美的巔峰。
“接下來,該去收網了。”
玄一緩緩抬起頭,那雙深邃的一藍一金眼眸,穿透了重重空間,直接鎖定了中州最核心的那座懸浮在九天之上的巨大宮殿——凌霄神殿!
“走,去把這中州的主人,從那張不屬于他的龍椅上,拽下來。”
一行四人,踩著十萬大軍的劫灰,在這正午的烈日下,化作四道流光,直沖中州最高權力的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