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就在陸衛(wèi)國發(fā)現(xiàn)猞猁,趴下的時候。
他就發(fā)現(xiàn)那不遠處的草錁子動了一下。
那不是被風吹出來的樣子。
一開始他并沒有反應過來。
直到在那待著倒刺的沙棘果樹上看到了一撮灰色的毛。
陸衛(wèi)國就猜到了那草錁子里躲的是什么動物了!
狼!
還是在山里狩獵的狼群。
如果陸衛(wèi)國沒有發(fā)現(xiàn),沒有經(jīng)過猞猁的這一次偷襲。
等他大大咧咧的離開。
那誰是獵物還真就不一定了!
而這邊能聚集這么多動物的原因。
還是因為陸衛(wèi)國之前大意了。
前世的陸衛(wèi)國參加過幾次狩獵大賽。
每一次打到的獵物都是彩頭。
所以都要第一時間開膛放血,然后賞給幫忙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搶的最多的,會拿下當天最大的彩頭。
如果遇到大方的,這一個彩頭就能收到幾十萬!!!
所以陸衛(wèi)國習慣性的開膛放血。
不過,他忘了這里不是后世,而是棒打狍子,瓢舀魚,物產(chǎn)及其豐富的七八十年代!
就那十足的血腥味,被北風那么一吹,恨不得將附近十來公里內的野獸全都吸引過來!!
大海里有一鯨落,萬物生的說法。
山林里也差不多,但凡有點血腥味,天上飛的,地上跑的。
都想過來湊湊熱鬧。
但凡叼走一點血肉,都能飽腹兩天!
而被血腥味吸引過來,發(fā)現(xiàn)根本沒有肉吃的野獸們。
當看到兩腳獸后,腦子里除了對食物的渴望,就在無其他想法了!
“嗷嗚~~”
野狼被槍擊中,那身體最強壯的野狼在它身邊叫了一聲后。
直接低頭將這頭野狼的脖子咬斷。
數(shù)頭野狼聞著血腥味沖了過來,將這頭野狼的尸體一起叼起來,快速的朝著老巢跑去。
受傷的野狼,對狼王來說,唯一的價值就是充當食物。
山林間的弱肉強食,超乎人類的想象。
“大壯,看到野狼距離近了在打,咱們沒有多少子彈。
還有,如果狼距離近了,咱們就上樹,不過盡量先不要逃跑,
一而鼓,再而衰,三而竭,野狼狡猾,遇到野狼一定不要露出恐懼,
否則就算咱上樹,它們也會在附近蹲著我們,咱們就跑不掉了。”
“知道了哥。”
對于跟畜生接觸,劉大壯的腦子明顯好使多了,“那這畜生咋不怕槍聲呢?”
“沒有畜生不怕槍,只是這兩年人太窮了,都窮到去山里找吃的了,山里的畜生吃的少,
人餓急眼了,連同類的肉都吃,那畜生餓急眼了,還能怕死呀。”
劉大壯聽到這,好像想起了什么。
特別是前兩年,他們冬天連玉米棒子磨碎,熬粥喝都沒有的時候。
他真想過吃掉那凍死在路邊的酒鬼。
只不過。。。他不喝酒。。。。。
劉大壯搖了搖頭,讓那雜亂的思緒在腦子里甩掉。
手里拿著獵槍,本身并沒有害怕,反而多了幾分激動。
“你這傻小子,還真是傻人有傻福。”
陸衛(wèi)國看著劉大壯激動的眼睛都開始冒光。
笑著搖了搖頭。
因為他拿的是華隆造,手扣小,所有帶不了手套。
他的手都凍的發(fā)紫了,那劉大壯身上反而冒起煙霧。
“嗷嗚~~”
就在陸衛(wèi)國想要把手槍換手,暖和一下右手的時候。
那草錁子里穿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接著十余頭瘦骨嶙峋的野狼,低著頭,邁著警惕的步伐。
從草錁子里出來后就四散分開。
不急不緩的將陸衛(wèi)國兩人包圍起來。
“哥,可。。。可以開槍了么。”
劉大壯聲音待著顫抖,這不是害怕,而是在刺激下的一種激動。
“等!”
陸衛(wèi)國余光看了一眼頭頂,雙手四平八穩(wěn)的指向最前面。
狼皮不值錢,這么瘦的狼更不值錢。
陸衛(wèi)國除了想要將這些狼消滅掉。
心里更有一個膽大的想法。
野狼匍匐前進,十余頭狼進退有度,隱藏在草里的頭狼不急不緩的發(fā)號施令。
不少人都說,遇到狼群要打頭狼。
那都是普通人的妄想。
不管是從草原,還是從森林,遇到狼群基本上是看不見頭狼的。
而且頭狼也不是最強壯的那一個,而是戰(zhàn)斗經(jīng)驗最豐富的那一個。
隨著狼群越來越近,劉大壯手越發(fā)的顫抖。
陸衛(wèi)國也摒棄凝神,心里在倒數(shù)最后的距離!
“喵!嗷!!!”
就在陸衛(wèi)國壓抑不住心底的恐懼,手不自覺的扣動扳機的瞬間。
一聲凄厲刺耳的尖叫聲響徹山林!
接著,一道灰黃色的殘影,從陸衛(wèi)國兩人的頭上猛的竄出。
這一次沒有跳到樹上,而是與雪面平行前進,仗著自己的靈活,
直接撲向了一頭野狼的側面!!
偷襲?
不!
這是對普通狼的蔑視!
畢竟這頭猞猁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他娘的開槍!避著點那頭猞猁!”
見猞猁終于按耐不住,比他倆率先攻擊。
兩者之間的同盟羈絆已經(jīng)建立。
陸衛(wèi)國也不再控制。
華隆造清脆的聲音響起。
一槍就射中了野狼的眼睛。
劉大壯的速度慢了半分。
不過畢竟瞄準了好久,一槍下去,直接射中野狼的身體。
反而是率先進攻的猞猁,并沒有拔得頭籌。
那野狼別看也就跟猞猁差不多大,可身體異常的靈活,就在猞猁即將要咬到狼脖子的瞬間。
那頭野狼猛的扭頭,用身體上最堅硬的狼頭撞像猞猁的利爪。
狼自古就有銅頭鐵骨豆腐腰支稱。
所以狼的進攻方式大多并不像家狗一樣撕咬。
那種方式只能讓對方受傷,并不會生死相搏。
而在野外,每一次進攻都關乎到自己生命的野狼。
第一次進攻就會用自己身體最硬的地方!
這才是動物的本能!
“砰!”
一聲悶響,用慣了偷襲的猞猁被撞的失去了平衡。
不過,那靈活的身子并沒有放棄,而是腰間用力,整個身子就像在空中停頓了片刻一樣。
接著兩腳在狼頭上一點。
整個身子繞到野狼的另一側,在利爪伸出撓中野狼眼睛的同時。
那尖銳的牙齒,已經(jīng)咬中了野狼的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