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不見為凈,掩耳盜鈴?這給家承家歡講故事不就有素材了么。”
陸衛國笑著自言自語。
劉大壯見傻狍子這么輕松的被陸衛國抓住。
一激動,一個牛勁,低著頭就朝這邊跑來。
要不是陸衛國見狀,將傻狍子抱了起來,那大浪蕩差點撞進傻狍子炸開花的屁股里!
這要是讓傻大個嘗試過那種感覺,連生殖隔離都不知道他,還真不知道以后會干出啥事來。
“你可慢點,別再給你那玩意卡折了。”
“折就折被,天天早上這玩意就跟個棒槌似的,帶著礙事。”
劉大壯撓了撓“頭”,絲毫不在意的說著。
“好樣的,你才是真的勇士。”
一個成年的狍子,也就幾十斤。
開膛破肚,去掉內臟后,頂多能剩下二三十斤的凈肉。
不過,對于劉大壯來說,狍子的內臟和下水,都是不可多得的食物。
兩人商量一下,也沒有弄什么祭山神,留下水的習俗。
在山腳下的溪流將內臟,下水都沖洗干凈。
用帶樹葉的留條捆綁好,全都帶了回去。
“衛國哥,這些下水給我就行,其余的你都拿回去。”
臨近劉家的破房子,劉大壯不斷地拒絕那陸衛國在路上撕扯下來的皮毛。
兩人身上都沒有帶鐵器,開膛破肚用的都是尖銳的石頭。
所以狍子皮也扒的不是很光滑。
“咋的,你還嫌棄這皮弄的不好?”
陸衛國踹了一腳還要拒絕的劉大壯。
“這玩意賣到供銷社也不值幾個錢,今年看樣子是寒冬,你讓二美把這皮縫在衣服里面給那兩個小的穿,
穿這玩意過冬,比棉花還保暖。”
陸衛國說著,想起前世被攆走的時候。
走的那天,劉大壯沒有過來送他,他還以為自己作孽過多,連傻子都嫌棄他了。
后來才聽說,因為雪下的太大,劉家那破房子被暴雪壓塌了。
除了大壯跟二美,老三老四全都被壓死在了房子里,沒有被救出來。
“那行!嘿嘿,謝謝衛國哥。”
“謝個屁,肉就不給你分了,我給我老丈人送去,如果能弄到布票啥都,到時候給你們扯快布回來,
二美都成年了,成天光著屁股在家里躲著也不是那么回事,
咱村那么多老光棍子,估計早就描上你家二美了。”
陸衛國再次囑咐幾句。
不過,他現在也就能幫劉大壯到這了,自家還有嗷嗷待哺的兩個孩子。
怎么也要先照顧好自己家。
當然,距離冬天還有一段時間。
一切都還來得及。
陸衛國心里謀劃著未來的發展,美滋滋的想著老婆孩子看到狍子肉的反應。
可還沒到家,就聽到了吳健那尖銳刺耳的聒噪聲。
“我說秀蓮,你也是高中生,按理說比我學問都高,這點道理你還能不懂么?
狗是改不了吃屎的,楊陽都看出來,陸衛國是為了賣孩子,在給你灌**湯呢,
要不一個賭鬼突然變好,可能么?你咋就看不出來呢?
我記得你剛嫁過來的時候,你可是天上的孔雀,鳳凰!
現在比咱大隊只知道下蛋的老母雞還不如,
你真以為老母雞沒有人幫忙,還能重回枝頭變鳳凰?
我聽說馬上要來的駐村干部是你的老同學?下午正好有時間,你跟我去趟縣里。。。”
滿是蠱惑的話語,不斷誘惑李秀蓮冰冷的內心。
陸衛國緊握雙拳,氣的牙齒都在打顫,站在柳樹后沒有上前,靜靜的等著。
“吳會計,請你自重,我不會答應你的,
把土豆拿回去吧,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的命我自己決定,以后不要在說這樣的話了。”
李秀蓮聲音堅定。
都說樹葉可以一天黃,人心不是一天涼。
但陸衛國的改變,李秀蓮看在眼里,心中的愛與責任,讓她還是堅定的選擇再次相信陸衛國。
不過這一切只有她自己清楚,在外人看來,她還是一如既往的嫌棄陸衛國。
只有這樣,才能不讓陸衛國這么快翹起尾巴。
她母親結婚前就說過,男人就跟狼崽子一樣。
不知道怎么對老公,想一想怎么對待小狼狗就行。
都在農村生活,誰沒養過幾條狗呀!
“要是嫁給雞狗還好呢,你嫁的那可是個畜生。。。。
哎呦!!!”
吳健的話還沒說完。
整個人就跟狗啃屎似的,被陸衛國一腳踹到泥地里!
陸衛國大步上前,扔掉身后的背簍跟手里的狍子肉。
想要再次補上幾腳。
可李秀蓮這時卻抓住了陸衛國那冰冷顫抖的手。
陸衛國下意識想要甩開,吳健的意思他怎么會聽不明白。
這狗日的吳健,趁他不在家的功夫,想要帶著自家媳婦去賄賂駐村干部?
只要李秀蓮跟著去,誰是禮物顯而易見!
還落魄的鳳凰不如雞?
這尼瑪是人干的事,人能說出來的話!
不他娘的讓吳健斷子絕孫,怎么能解他心頭之恨!
“老公~~~”
然而,那一下甩手,并沒有甩開李秀蓮。
反而被李秀蓮死死抓住,接著十指緊握。
那溫柔的聲音宛如一縷清泉,沖刷著他的暴躁。
“衛國,我跟張德行就是同學,沒有其他的關系。”
解決問題要抓重點,李秀蓮怎么說也是高中畢業,跟鄉野村婦撒潑吵架還是不一樣的。
見陸衛國繃緊的肌肉松懈下來。
李秀蓮接著說道:“陸衛國,你怎么說,別人怎么說我從來不聽,我只看你怎么做,
你說你要改變,你就做給我看,打架斗毆不算本事,你讓咱村的這種敗類從咱村滾蛋,那才叫能耐。”
都說家有賢妻如萬兩黃金。
曾經的陸衛國不明白,而此時,他回頭看向眼神堅定的李秀蓮。
徹徹底底的理解了這句話!
當然,不是他重生后沒有廢掉吳健的本事。
就算現在甩掉李秀蓮的手,狠狠的揍一頓吳健。
將這狗日的打到半身不遂。
他都有辦法解決之后的問題。
可李秀蓮不知道他重生了,只知道陸衛國還是那個老實本分的農民。
為了家和孩子,就算自己被言語侮辱,也要維護好家跟孩子。
這不是讓陸衛國受委屈,而是用自己的臉面,維護一家人的生活。
畢竟在陸衛國的霍霍下,陸家同樣經不起任何波折。
她不怕餓,不怕冷,不怕窮,甚至不怕死!
只怕這剛剛得來的幸福如曇花一現般,來的突然,逝去的太快。
“趕緊滾蛋。”
想到這,陸衛國懶得搭理那在地上呻吟的吳健。
只不過想起前世聽到的消息。
陸衛國嘴角上揚:“吳健,你都結婚一年多了,就這么喜歡養別人家孩子,咋的,你那玩意不好使呀!”
謊言不會騙人,真像才是快刀。
事實仿佛被陸衛國說中了一般。
吳健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嘴里滋哇亂叫,想要爬起來,好幾次都沒有成功。
最后只能用力錘著黑土地。
畢竟之前陸衛國那一腳用了全力,就算沒有補一腳,這狗日的吳健估計也要在床上躺個十天半個月!
而且吃肉的永遠抬頭吃肉,吃草的永遠低頭吃草。
這種人不配入陸衛國法眼。
“走,媳婦不用搭理他,你看我今天抓到什么了?”
“什么?”
“抓到了一只傻狍子!咱們今天給孩子做狍子湯喝!”
陸衛國說著,手也沒有老實,緩慢攀上了李秀蓮纖細的腰肢。
“別蹬鼻子上臉!你快進屋看看你的寶貝姑娘吧!
一大早醒了就吵吵要爸爸!都哭了一早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