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信息瞬間浮現在他的眼前:
【命主:陳平】
【功法:大晉鐵血功·中篇(熔煉·精悟)】
【命星:七殺(庚金陽刃,奪敵命血,饋養己身)】
【命星:貪狼(甲木參天,凝神悟道,玄通九幽)】
【命星:破軍(未解鎖)
【命星:武曲(未解鎖)】
【其余命星:暫未顯現】
陳平又驚又喜,沒想到這枚紫色玉人,竟直接幫他開啟了第二顆命星。
而隨著貪狼命星的現世,他只覺得渾身原本滯澀的氣血瞬間變得通暢無比,丹田內的氣感更是生生不息,連綿不絕。
就連苦修許久的大晉鐵血功,竟也直接突破了一層桎梏,精進了一大截。
自己日夜苦練數月的成果,竟比不上這一枚紫色玉人帶來的提升。
上一枚玉人出自北蠻百夫長之手,這一枚,又是從拜月教煉出的怪人胸口挖出。
兜兜轉轉,源頭全都指向了這個神秘的邪教。
等回到青巖城,必須好好查一查,這個讓李大海和左江明都視若心腹大患的拜月教,到底藏著多少秘密。
陳平收束心神,快步走到馮守義身邊,俯身檢查了他的傷勢。斷了三根肋骨,內臟大概率也受了震蕩損傷,情況不算樂觀。
他只能先小心翼翼地將馮守義扶到一旁靠墻坐好,抬手射出一支求援的哨箭,隨即轉身在村子里仔細搜尋起來,看看有沒有幸存的村民。
可結果不出所料,整個村子早已成了一座死村,沒有一個活口。
陳平嘆了口氣,在村里找了些干柴,堆到那座詭異的尸堆底座前,又將怪人的尸體拖了過去,一把火將所有邪祟之物燒了個干干凈凈。
這些被拜月教妖法沾染的尸體,若是留著,保不齊還會滋生出更可怕的變故,唯有焚盡,才能永絕后患。
約莫半個時辰后,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
來的正是燎原堡的兵士,他們之前被陳平吩咐回堡求援,此刻帶著大隊人馬匆匆趕了回來。
看著滿目瘡痍、遍地焦黑的村子,還有昏迷不醒的馮守義,眾人臉色驟變,連忙翻身下馬,小心翼翼地將馮守義扶到馬背上。
其中一個隊正看向陳平,問道:“陳小哥,那害人的怪物呢?”
“馮旗官以傷換傷,重創了那怪物,我補刀將它斬殺了,尸體已經一把火燒了,一直在這等你們過來。”
眾人一路快馬加鞭,很快就回到了燎原堡。
足足過了兩個時辰,昏迷的馮守義才緩緩睜開了眼睛,入眼便是堡內熟悉的營帳,還有剛放飛完信鴿、正給青巖城傳報消息的陳平。
他咳了兩聲,啞著嗓子看向陳平問道:“現在情況怎么樣了?”
“我已經用信鴿把這里的情況上報給青巖城了,馮頭你只管安心養傷。”
“村子里的邪祟我都處理干凈了,軍里收到消息,應該很快就會往這里加派駐防人馬。”
聽到這些,馮守義懸著的心才徹底放了下來,看向陳平的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贊許:“陳平兄弟,你那一刀,真是漂亮!一刀梟首,難怪李大海那老東西把你當個寶似的。”
旁邊幾個跟著去了村子的兵士,聞言都滿臉震驚地看向陳平。
他們之前只知道怪物被斬殺了,一直以為是自家旗官拼死搏殺的結果,萬萬沒想到,真正一刀斬下怪物頭顱的,竟是眼前這個看著年紀輕輕的少年。
不過轉念一想,人家可是這次北疆內軍考校的頭名,有這般本事,倒也合情合理。
陳平聞言擺了擺手,“是馮頭先以自身重傷為代價,破了那怪物的邪法,我不過是補上了最后一刀而已,馮頭你安心養傷,我明日一早就動身返回青巖城。”
馮守義點了點頭,也不跟他客套,當即吩咐身邊的親兵,給陳平安排了一間干凈的單間,讓他好生休息。
陳平到了安排好的房間里,此刻毫無睡意,便徑直盤膝坐在榻上,運轉起大晉鐵血功的吐納心法。
隨著氣息緩緩調動,丹田內的氣感牽引著周身氣血,順著經脈按照呼吸的頻率,完整運轉了一個周天。
而識海中,那枚新生的貪狼命星,竟也隨著他的吐納,一張一縮地搏動起來,淡淡的青光灑落,完美契合了他內息運轉的頻率。
一個周天運轉完畢,一行提示驟然浮現在陳平眼前:
【完成《大晉鐵血功·中篇》完整吐納周天,借甲木之力參悟武道本源,你的體質已獲得永久提升】
陳平挑了挑眉,心中微驚。
嗯?這貪狼命星,竟然還有這種奇效?
一夜悄然過去,次日天剛蒙蒙亮,陳平便神清氣爽地從房間里走了出來,面色紅潤,精氣神十足。
昨夜他盤膝吐納,接連運轉了十幾個周天,腦海里的系統提示音就沒斷過:
【完成《大晉鐵血功·中篇》完整吐納周天,借甲木之力參悟武道本源,體質獲得永久提升】
【完成《大晉鐵血功·中篇》完整吐納周天,甲木靈韻洗髓伐脈,根骨獲得大幅提升】
【完成《大晉鐵血功·中篇》完整吐納周天,貪狼星慧光滋養神魂,悟性獲得顯著提升】
……
雖說這貪狼命星,不像七殺星那樣殺伐凌厲,只要斬殺敵人就能奪取對方的命血,直接轉化為自身修為,可這種潤物細無聲、一點點打磨根基、淬煉體魄的感覺,卻讓陳平格外受用。
至少在沒有戰事的日子里,有貪狼星輔助,他站樁練功的進度,絕不會慢下半分。
庚金七殺,主殺伐破局,以戰養戰,刀下斬敵,便能從中攫取修為。
甲木貪狼,主悟道修行,厚積薄發,只要肯沉下心練功研學,點滴積累終能聚沙成塔,蛻繭成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