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林昊點點頭,“按常理來說,你們雙方爭斗,我本不應該插手其中,但是同為漢家子弟,你們雙方拼斗互相殺伐也就罷了,但對方既然已經無力反抗,放下刀兵祈饒,閣下又何必要趕盡殺絕?”
黑水旗的頭目默然無語,雖然沒有對林昊說出反駁之語。但卻沒有喝止手下的殺戮之舉。
眼見鷹鶴幫眾慘叫求饒之聲不絕于耳,大都被黑水旗眾亂刃分尸;若是再遲上片刻,這鷹鶴幫眾便要全軍覆沒。
林昊不再多說廢話,身子閃動幾下,已經進入了人群之中,身影如風似電般在人群中游走不休,等他身影出現在人群最后面時。
只是眨眼功夫,現場上百人已經盡數被他點住穴道,無論黑水旗眾,還是鷹鶴幫眾。
只留下黑水旗的頭目張大嘴巴。呆呆而立。
林昊輕描淡寫地拍了拍手,走到頭目面前,“你叫什么名字?”
頭目的呆呆道:“小人莊不平。”
林昊笑道:“莊不平,我現在讓你放了這鷹鶴幫眾。你答應還是不答應?”
莊不平冷汗直流,看著林昊一副看神仙妖魔的表情,道:“道長說笑了,如今我等生死只在道長一念之間,放不放人,不在我黑水旗,而在道長,道長說要放,那我們又怎敢不放!”
林昊眼睛一瞇,笑道:“剛剛我就讓你放了,你可是一點不聽,有什么不敢的?”
莊不平顫聲道:“剛剛是小人豬油蒙了心,忘了道長乃神仙中人,想要行善積德,若不是如此,我又怎敢阻攔!”
林昊聞言大笑:“我若是神仙,也不會被人追殺得倉皇而逃了。”
莊不平對林昊的話一百個不相信,他能做到黑水旗的頭目,自然是見過世面的,僅僅從剛剛林昊的輕輕出手,便知道眼前這位小道長縱然不是絕頂高手,那也必然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
這種高手還能被人追殺?怕不是一般勢力吧,難道是我們明教的高手干的?
想到這里,莊不平冷汗直冒,要真是本派高手干的,那他們撞到這道長手里怕不是倒了大霉?
連忙林昊躬身行禮,神態恭謹異常:“道長,小的教內事務繁忙,不能在此聆聽道長訓導,這些殘留的鷹鶴幫眾,便交由道長處置。”
此時莊不平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趕緊溜走,別在林昊眼前晃悠。
當然,林昊如果知道他的想法肯定很無語,如果他真有殺心,剛剛就不會點穴了,殺人比點穴要簡單得多。
林昊揮了揮手,“那行,你們請便!”他長長地吸了一口氣,猛然吐氣開聲,一聲大喝,直震得莊不平耳朵轟轟作響,眼睛發黑,心臟幾欲停跳。
莊不平駭然變色,不知眼前這位如魔似神的錦衣道長為何如此大喝?猛然一個念頭從腦海里蹦出:“當年我圣教護法金毛獅王,以獅子吼神功重創武林諸多好手,難道這位道長也要效仿金毛獅王,將我等吼成白癡?”
他思緒未畢,便聽到現場被林昊點住穴道的黑水旗眾,齊齊發出叫喊之聲,上百旗眾竟然同時活動起來。
莊不平更是吃驚:“他們的穴道什么時候被解開的?”忽然想到剛才林昊的一聲大喝,“難道他剛才一聲喊,光憑聲音就將我這些兒郎們的穴道震開了?可這怎么可能?天下焉有如此神功?這人武功的高到何等地步?這么高武功也能被人追殺?”
此時無論黑水旗下,還是鷹鶴幫眾,雖然穴道被解開,但卻沒有一個人敢有什么舉動,都靜靜的站在原地看向林昊,似乎都在等候林昊的吩咐。
眼見所有人都盯著自己,林昊搖頭笑了,對他們道:“兩件事!第一,你們在附近有沒有遇到一個騎著毛驢的小女孩,大概十來歲!第二,你們離去之后我也懶得管,但是你們鷹鶴幫的不許再幫韃子做事了,不然我救得了你們也能殺了你們!”
“道長,你要說起這個我就想起來了,我們過來的路上,遇到了峨眉派的紀女俠,她好像就帶著一個騎毛驢的小女孩,不對,是兩個,還有一個好像不到十歲。”莊不平連忙說道,因為之前紀曉芙救過他們五行旗兄弟的命,所以他們對紀曉芙也比較熟悉,一眼就認出來了,不過不知道為什么,這位峨眉女俠走得匆匆忙忙的。
“是嗎?你們遇到她們是在哪個方向?”
莊不平趕緊指路,林昊望著那個方向開始發呆,那好像是往峨眉方向?
林昊記起來了,原著里的話,是因為金花婆婆利用紀曉芙等武林人士逼胡青牛破戒救人,結果被張無忌救了,然后滅絕找上門,逼走了金花婆婆,然后將紀曉芙殺了!
所以這劇情已經讓自己整得亂七八糟了,張無忌沒有去青牛谷,滅絕也在半路上被自己氣走了,那紀曉芙是怎么活下來的?金花婆婆大發慈悲?還是說胡青牛假死成功了?
不對!林昊突然想起,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自己家小徒弟好像被人拐走了!
難道紀曉芙覺得把倚天劍帶回去,滅絕就會原諒她?
這也太天真了,按照滅絕的脾氣,到時候還是會讓她刺殺楊逍,她只要不愿意,不管她是不是帶回倚天劍,也免不了挨上那么一掌的命運!
轉頭一看,莊不平帶著的五行旗眾人早就不知道什么時候不見了,跑的可真快,但是鷹鶴幫眾人還留在原地。
扭頭看向鷹鶴幫殘余幫眾:“怎么?諸位還不走么?”
鷹鶴幫眾人神色復雜,不知應該對林昊感謝,還是對他仇視。
若是說感謝,但林昊畢竟殺了他們的幫主,可若是說記下深仇大恨,他們的性命卻是林昊所救,更何況見到林昊如此神功,又有幾個人敢生出報復之心?
最終鷹鶴幫眾人對林昊深施一禮后,也漸漸遠去。
林昊則是往著莊不平的指點的方向飛奔,希望能早點追上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