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省城最流行的頭花,還有這個,小皮鞋……小巧的收音機……”
早飯過后,周應淮將買回來的禮物一樣一樣拿了出來。
看著那些新奇的東西,許縈拿在手中愛不釋手,“你花了多少錢呀?太貴了。”
這些東西加一起至少要幾百塊呢。
而最讓她歡喜的是一對情侶手表。
周應淮爽朗的笑著,“喜歡就好,還有,隨軍的事情定下來了,手續還需要點時間,如果你不想驚動那些人的話,可以以研究所的名義把你請過去。”
他知道許縈想要等楊夢琪他們最得意的時候再拆穿。
所以,他愿意配合,也想將這件事暫時隱瞞。
許縈眼前一亮,“這么快嗎?大概要多少天?”
“最多半個月,要是快的話10天左右……”
時間夠用,許縈點頭,“行,隨你安排,不過有件事要你幫忙……我有一個同學的未婚夫,是個警察……”
李紅紅的未婚夫極為狡詐,因為學過心理學,能夠輕松拿捏其他人,這次救了李紅紅,下次說不定又有誰遭殃呢。
要從根源解決。
周應淮仔細聽,到最后,微瞇著眸子,眼底閃過一抹暗芒,“警察隊伍竟然混進這樣的人,放心,交給我。”
雖說部隊和地方互不干擾,但他有很多戰友退伍后也在派出所想調查一個人太容易了。
把事情交給周應淮,許縈很放心,開開心心帶著手表來到了學校,可,當看到學校門口的身影時,好心情瞬間消散的一干二凈。
“你真夠惡毒的,周景越多可愛的一個孩子呀,你怎么忍心把他交給鄰居呢,現在好了,受傷了,你不愧疚嗎?”
周既白雙眸圓瞪,眼底目光冰冷,看許縈的眼神不像是看從小一起長大的人,而是像看仇人一樣。
配上這樣的目光,許縈笑了,氣笑的,“你說我惡毒?”
“不然呢,我們是因為信任你,才把孩子交給你的……”
“停停停,不用信任我,你們一大家子,孩子的親奶奶,親爺爺,親叔叔,親媽,都不帶孩子,憑什么讓我來?”
許縈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還有,不是說我惡毒嗎?那就趕快把孩子帶在身邊吧,千萬不要交給我,否則我擔心會毒死這孩子。”
“你……”
周既白像不認識眼前人一樣,完全不明白,許縈怎么會說出這樣的話。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怒火,“大人的事不要牽扯到孩子,我們學術研討還沒結束,你趕快請假去醫院照顧,不然等爸爸媽媽回來……”
“不可能,不用逼我,我絕不妥協。”
許縈拍了拍他肩膀,“作為一個母親應該以孩子為重,為了前程拋下孩子,他也不負責了,你們要是真的關心孩子,就趕快回來吧。”
在周既白錯愕的目光,許縈一把將人推開,轉身就走。
再一次被丟下的周既白,怒火蹭蹭往上竄,氣得咬牙切齒,“越來越過分了。”
欲擒故縱是吧?
以后絕不會放過她。
是的,發生這么多事情,但在周既白眼中,許縈依舊是欲擒故縱,只是在耍手段引起他的注意力而已。
許縈不知道他的想法,若知道,一定一個**兜打過去。
徐教授辦公室。
許縈看著眼前的保密協議,眼眶微熱,“這已經在走手續了?”
徐教授笑了笑,“當然了,知道你的想法,所以部隊那邊也很配合,我做中間人,所有的手續都由我來幫你弄。”
“謝謝老師。”
許縈眼淚不爭氣的掉了下來。
徐教授連忙擺手,“好了,不要再哭了,結婚就是大人了,你的課題,部隊那邊很感興趣,一過去就能當研究員了,而且每個月有幾百塊工資,記住,無論什么時候,女人也要實現自己的價值,千萬不要因為男人放棄事業。”
對于自己的得意門生,他耐心的很,“男人也好,女人也罷,誰也不敢保證一輩子不變心,但事業和前途是不會背叛你的。”
許縈重重點頭,毫不猶豫的簽了保密協議,“我知道了,回去之后就把所有的資料全部整理一番,然后就要麻煩您幫我把材料交上去了。”
“沒問題,這些天學校還會找你麻煩,給你施壓,你也不用在意,先應付著,因為最多半個月你就要離開了……當然借口我也幫你選好了……”
想到學校的決定,徐教授也是一臉無奈。
好在有周應淮幫著撐腰,部隊也參與進來了,不然他就算是賭上自己的前途,也不會讓自己的學生受委屈。
許縈含淚點頭,等從徐教授辦公室里走出來,便看到李紅紅擔憂的目光。
無人的角落。
李紅紅滿臉淚痕,“怎么回事?難道徐教授也在逼你嗎,他們太過分了,憑什么呀?想要弄一個天才出來,就要委屈你,我幫你吧,幫你遞交材料,還你清白怎么樣?”
這丫頭真仗義。
許縈擦了擦眼角的淚,“你不要這樣想,教授沒有逼我,我這是……”
面對著唯一的朋友,想說實話,但又擔心隔墻有耳。
她正猶豫著,李紅紅見狀,哭得更傷心了,“不用安慰我,這事一定有轉機,憑什么便宜別人,我回家跟家里人說說,看看能不能幫忙……”
許縈連忙搖頭,將人拽進實驗室,確定沒人偷聽,將事情說了一遍。
李紅紅滿腦子問號,“你的意思是說你結婚了,有了老公?可是你不是和周既白領證了嗎?”
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無奈之下,許縈只能將事情來龍去脈又說了一遍。
幾分鐘后,李紅紅哈哈大笑,“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太爽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我好佩服你啊。”
她上前一把將許縈抱在懷里,“嚇死我了,還以為你受了委屈呢。現在學校都在傳,你要保不住研究生的學籍了。”
見許縈一臉疑惑,她又將聽來的話說了一遍。
許縈卻毫不放在心上,“學校這樣做,無非就是在給我施壓,不著急,再等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