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吻如潮水般涌來,讓人毫無招架之力。
洶涌的吻,不斷襲來,許縈身體軟的一塌糊涂,整個人躺在男人的懷里,嬌喘連連。
不知過了多久,周應淮一臉饜足的緊緊抱著懷里的人,嘴角勾起,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偷腥的小貓,眼里的笑容快溢出來。
相比之下,被吻到缺氧的許縈,乖乖的窩在他的懷里,嗔怪的目光看了過去,“我剛剛都快暈倒了。”
這男人無師自通。
剛開始一副生疏的模樣,聞著聞著,便是輕車熟路的模樣。
她紅唇腫了起來,眼里水汪汪的,染上紅暈的臉頰粉嘟嘟的,可愛的很。
看著懷里人控訴的模樣,周應淮喉結滾動,不自然的開口,“是你先招惹我的。”
“所以呢,你就這樣欺負我……”
許縈故作生氣的將頭轉向一旁。
周應淮自覺理虧,咳嗽了一聲,摸了摸鼻子。
他余光偷偷的看著懷里的人,卻不受控的輕輕舔著唇,眼底的**又濃烈了幾分。
房間內陷入詭異的安靜。
察覺到男人偷看的目光,許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鉆進他的懷里,聽著有力的心跳,“以后不許這樣了。”
“好,都聽你的。”
周應淮回答的飛快,語氣里滿是寵溺。
飯后,二人躺在床上窩在一起,周應淮抱著懷里的人,一副如視珍寶的模樣,同時說出了關于隨軍的事情。
按照他的品級,早就應該分房子了,只不過他以前光桿司令一個,一個人住在哪里都行,所以就把分房子的機會讓給其他人了。
現在部隊得知他要結婚的消息,便立刻安排了分房。
不僅如此,幾個老首長更是自發的將家里布置了一番,家電也買齊了。
許縈一臉愕然,“所以說咱們還沒回去呢,房子有了,家電也有了?”
“對,幾個首長幾年前就開始幫我相親了,所以……”
首長快急冒煙兒了。
得知他結婚便迫不及待的忙起來。
周應淮拿出了幾張照片,“看看吧,這是他們布置的房子,若是有不滿意的,還能改。”
這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滿意極了。
入目,床單被罩,還有許多喜字擺在那里。
不僅如此,電視,洗衣機,冰箱……竟然全有了。
我的媽呀,這不是在做夢吧。
如今還是計劃經濟,這些家電隨便一樣拿出來,那都是最亮眼的存在,結婚用老有面子了。
現在倒好,家里全有了。
“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他們了?”許縈小心翼翼開口。
“沒事的,這些年來我發的一些票據用不上的全給他們了,這次也只是還回一部分而已。”
作為光桿司令,有用不完的錢和票,沒少幫助戰友。
不過對于房子的布置,他也十分驚訝。
周應淮撫摸著許縈的秀發,“這是部隊的幾個嫂子和嬸子幫忙弄的,等咱們過去之后,請他們吃喜酒就可以了。”
部隊一家親。
可不是白說的。
許縈拿著照片愛不釋手,看了一遍又一遍。
無比的喜慶。
沙發,床也都是新的。
在這一刻,才真正有了結婚的感覺。
兩輩子了,頭一次有這種歸屬感。
許縈眼睛紅紅的撲到他的懷里,含淚的小臉在他胸前蹭了蹭,“謝謝你,給了我一個家。”
在周家這些年雖然受寵,但仍舊有寄人籬下的感覺。
現在想想,真的那么喜歡周既白嗎?或許并不是,只是無處可去而已。
可是他給了她一個家。
感受到胸前的濡濕,周應淮心頭一跳,“是我應該感謝你,我們有了共同的家。你研究所那邊應該會很忙,沒時間做家務,咱們也可以找一個人幫忙,畢竟咱們倆都太忙了。”
一個要在研究所為國奉獻,而一個要保家衛國。
家里這邊根本沒有人有時間做家務。
許縈搖頭,“這太矯情了,放心吧,這點事情還做得來的。更何況咱們只有兩個人,平時可以吃食堂,最多是打掃一下衛生。”
家里有這么多家電呢,要是還請保姆說不定會被人笑話死。
洗衣服有洗衣機,最多就是拖地收拾房間,浪費點時間。
兩個人緊緊相擁在一起,仿佛有說不完的話,二人也在期待著以后的新家。
時間一點點過去,許縈實驗室還有事,戀戀不舍的向外走,“晚上我會回來的,不過咱們要……”
“知道了,兩個房間。”
晚上可以和媳婦兒睡在同一屋檐下,周應淮喜笑顏開,嘴角快咧到耳后根了。
他牽起許縈的手,兩人向外走。
快要到學校了,為了避免麻煩,許縈在拐彎處與周應淮分開,她剛走到學校門口,就看到鄰居家的小孩跑了過來。
“許姐姐,你趕快回家吧,出事兒了,周叔叔要打死既白哥。”
要打死,這么熱烈嗎?
許縈顧不得請假,拔腿就向周家去。
這么好看的熱鬧,錯過一點都是遺憾。
肯定是跟錢有關。
不過就是不知道數字多少。
許縈一路跑得飛快,兩條腿快掄出火星子了,等她氣喘吁吁的跑回來時,就聽到里面傳來怒喝聲。
“今天必須說清楚錢去哪兒了,整整拿走幾千塊錢,若不是我今日看存折,還不知道家里出了賊,你好大膽子,這可是我和你媽多年的積蓄,說拿走就拿走了。”
周岳恒聲音冷的很,舉著棍子就要抽周既白。
徐美玲連忙阻止,“行了,你在這干嘛呀,兒子身體剛好一點?你想把兒子打死嗎。”
她哭的凄慘,死死的將周既白抱在懷里,怎么也不肯讓兒子挨打。
周岳恒氣的額頭青筋突突跳,“那你說這錢去哪兒了,這可不是一塊兩塊,今天要是不說清楚,我就打死你。”
“兒子,你快說,錢去哪兒了,你現在也上班了,根本沒有用錢的地方……”
夫妻二人同床共枕多年,對彼此十分了解。
看到周岳恒氣成這副樣子,徐美玲知道這件事兒絕不會善罷甘休,不停的敲打周既白的胳膊,“你要是不說,你爸打死你我也不攔著。不要再犟了,快點說,到底怎么回事,是借給朋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