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最應該被消滅的東西是什么?
相信這個問題無論是問還在學校上學的學生,還是已經出了社會開始工作的打工人,都會給出相當一致的答案:
早上的鬧鐘!
“叮鈴鈴~叮鈴鈴~”
清晨的鬧鈴聲準時響起。
在聽到鬧鈴聲響起的瞬間,大腦就像被棒槌狠敲了一記悶棍。
威力不亞于琴酒大帝猛敲工藤新一后腦勺的那一棒子,一棍干碎了柯學世界的時間長河。
清醒過來的蘇言第一時間就想從被窩里伸出手去停下床頭柜上的鬧鐘。
但是身上就好像有一座大山將他壓住一般,使他不得動彈。
我承受著這個年齡段不該承受的重量。
是什么壓得我抬不起頭?
是生活嗎?
不,是鞠川靜香!
蘇言睜開雙眼,就看見鞠川靜香的睡顏出現在眼前,近到連對方臉上的每一根絨毛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只見鞠川靜香整個人像只八爪魚一樣緊緊的抱著他,全身的重量幾乎全部壓在他身上,就連胸脯上的兩團大水球也受到嚴重的擠壓。
鞠川靜香呼吸時的鼻息噴灑在蘇言臉上,有點癢癢的。
沒有過多留戀來自鞠川靜香的溫柔鄉,蘇言艱難的把手從鞠川靜香的束縛中伸出,將還在一旁擾人清夢的鬧鐘關掉。
接著起身走到床沿為兩只雪球獸搭建的小窩旁邊,拎起其中一只小可愛,轉頭就將對方塞進鞠川靜香懷里。
還沒有睡醒,卻因為懷里的蘇言離去,本能的在床上摸索著什么的手,在抓到蘇言送過來的雪球獸之后,也是毫不猶豫的將其緊緊抱在懷里。
“咪?”
感受到身上突然傳來的壓迫,雪球獸睜開圓溜溜的大眼睛。
任世上哪個男性看見雪球獸現在所處的位置,都會恨不得頂替她的位置,取而代之。
然而此刻雪球獸臉上卻寫滿了生無可戀。
“噓。”
蘇言把食指抵在唇邊,示意雪球獸安靜下來:“別把她吵醒了。”
“咪!”
雪球獸重重的點了點頭,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見此情形,蘇言笑了笑,也是很配合的對著雪球獸張了張嘴,低聲說道:“那就拜托你了”。
雪球獸:這個家沒有我遲早得散!
蘇言看了一眼床頭柜上的鬧鐘,時間來到了6:01分。
其實蘇言再晚點起床也沒事,島國的高校上課時間通常都是在八點左右,距離六點還有兩個小時的時間。
不過蘇言之所以早起主要是為了給鞠川靜香準備早餐,以及中午的便當。
島國有著悠久的便當文化,無論是還在上學的學生,還是出社會工作的打工人,大多數都會選擇早上提前做好便當當做午飯。
小學生通常是父母或者哥哥姐姐幫忙制作便當。
而到了國中之后,島國的學校會開設一門叫家政課的課程。
學校的家政課老師會教導學生們制作一些類似厚蛋燒之類的簡單料理。
因此國中之后,學生們通常就會開始嘗試著自己制作便當。
而到了高中還要別人幫忙制作便當的,要么是大富人家的公子千金,要么就是純純的料理苦手。
雖然學校食堂中午也會有便當售賣,但是外國的中式料理吧……
左宗棠雞了解一下?
所以蘇言也只能被迫入鄉隨俗接受島國的便當文化了。
打開衣柜里,從里面拿出藤美學院的制服穿上。
在進入衛生間洗漱過后,就來到廚房開始準備早餐和午餐。
蘇言準備的午餐基本上就是蒜苔炒肉、青椒肉絲和酸豆角肉沫這種,放置一定時間后會更入味更下飯的家常菜料理。
吃完早餐,并將午餐裝進便當盒之后,蘇言就帶上便當前往藤美學院。
仍舊沒有叫醒鞠川靜香。
鞠川靜香是藤美學院醫務室的老師,屬于被大多數人羨慕的那種職業。
錢多事少。
小病不用治,休息一會自己就好了。
大病治不了,直接轉送去醫院。
島國醫務室存在的意義在某種程度上,就是為了給想要逃課的學生提供多一個可以做選擇的去處。
醫務室老師這個職位可以說是跟東大的體育老師有著某種異曲同工之妙。
來到藤美學院教室門口,距離上課時間也不遠了,學生們都三三兩兩形成各自的小團體在那里聊天。
蘇言卻沒有一點想要湊上去的**。
喪尸危機很快就要爆發了,到時候也不知道這個學校還能有多少人幸存。
何況他又沒有覺醒什么領主系統,除了看中的二次元女主們以外,其他人根本沒有跟他們打交道的必要。
蘇言坐在位于教室后排靠窗的王之寶座,周圍的喧鬧仿佛與他無關。
身體自然而然的就進入到了念力修行的冥想狀態。
也不用擔心會有別人的打擾,來自年級第二的學霸余韻,以及平時表現出來的冷漠姿態,自然會讓別人對他敬而遠之。
時間晃悠晃悠,很快就來到了中午的午飯時間。
蘇言帶著便當來到了二次元網紅打卡點之一的學校天臺。
平時蘇言都是跑去醫務室跟鞠川靜香一起吃午飯的。
只是下課之后蘇言才知道,今天鞠川靜香請假了。
說是去找閨蜜南里香去了。
看來是有把他昨天晚上說過的話放在心上。
不得已之下,蘇言今天也只好自己一個人吃午飯了。
別看學校天臺是二次元網紅打卡點,其實也沒什么特別的地方。
冬天冷,夏天熱,也就春秋兩季還行。
而且島國很多學校怕某些學生想不開,因此都是把通往天臺的大門給鎖上的。
蘇言也只是沒來過藤美學院的天臺,純好奇。
學校天臺也就只有那些沒什么朋友的人才會獨自跑到學校天臺吹風。
這里就不得不提到島國獨特的霸凌文化了。
島國的學生每一次開學分配到新班級,都要以最快的時間組織或加入一個小團體。
要是一段時間過后,你還是獨自一人,那就會被視為不合群。
然后其他同學就會默契的聯合起來霸凌你,直到你融入某個小團體為止。
無論你是優等生還是差生,他們會平等的霸凌每一個不合群的人。
很多時候,二次元當中的主角就是處在這么一個不合群的位置上。
其實現在的蘇言勉強也屬于被霸凌的團體。
不過在蘇言眼里,不是他被霸凌了,而是他一個人霸凌了所有人。
蘇言坐在天臺,背靠著墻壁,正要打開便當盒的蓋子。
隱隱聽到附近好像傳來某個女生的哽咽聲。
不過這放在島國學校也不是什么罕見的,但蘇言還是忍不住好奇上前看上一眼。
一名亞麻色長發的女生背靠著墻壁,抱著腿彎,蜷縮著身子,將腦袋埋在腿上哭泣。
“亞絲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