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的一系列打斗看似不短,但其實也只用了十秒鐘都不到的時間而已。
見兩人分開,反應(yīng)過來的宮本麗當(dāng)即腦袋一熱,身體橫插在兩人中間。
擋在蘇言身前對著南里香大聲呵斥道:“你這家伙,你想要對我的言君做什么?!!”
南里香滿臉問號。
什么叫你的言君?
是你的嗎?你就站出來?
不過她也不好跟宮本麗這個小丫頭較勁什么。
畢竟蘇言是鞠川靜香的男人,又不是她的男人,她最多也就只能幫著自己的好閨蜜教訓(xùn)對方一頓而已。
而且,剛才跟蘇言的戰(zhàn)斗對她來說也只能算是熱身,她還沒爽夠呢。
南里香目光略過宮本麗,看向?qū)Ψ缴砗蟮奶K言,給了他一個挑釁的眼神。
“蘇言弟弟,她是敵人嗎?”
高城百合子一眼就能看出蘇言其實并沒有認(rèn)真,只不過是在逗南里香玩而已。
因為只有掌握了念力之后,才會明白,念能力者和普通人之間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不過她還是選擇了跟進(jìn),畢竟眼前這個亞麻色頭發(fā)的小妹妹都已經(jīng)站出來了不是嗎?
只是……
高城百合子有些頭疼的看了一眼身后不爭氣的高城沙耶。
沙耶呀沙耶,你怎么就不能跟面前的這個亞麻色頭發(fā)的妹妹學(xué)習(xí)一下呢?
勇敢一點,坦率一點啊。
傲嬌早就已經(jīng)退環(huán)境了。
就算我確實說過會幫你,但你自己也要支棱起來呀。
不然以后可就真的要成為敗犬了。
蘇言先是對著高城百合子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動手。
接著用手拍了拍宮本麗的肩膀,給了對方一個安心的眼神,側(cè)身走到宮本麗的前方。
最后才將目光看向面前用眼神挑釁著自己的南里香,不解道:“南小姐,我好像沒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吧?至于我一回來就對我動手嗎?”
蘇言也想不明白,不久之前在路上偶遇到對方的時候不還好好的嗎?
雖然在知道自己是鞠川靜香的男人之后,并且因為他帶妹回‘家’的行為感到有些生氣。
但也沒有對他做什么不是嗎?
這才過了多久?
怎么一回來就翻臉?
難道是南里香發(fā)現(xiàn)自己偷偷把她的房產(chǎn)證拿去抵押借錢了?
也不至于吧?
這都什么時候了,就算不還錢,難道銀行還能派人來催債收房子不成?
而且南里香她應(yīng)該也不是那種會心疼小錢錢的財迷性格吧?
南里香聞言瞪了蘇言一眼。
如果眼神也能殺人的話,此時蘇言怕不是已經(jīng)被她的眼神給活剮成不知道多少萬片了。
沒得罪我?
你都把我的靜香給調(diào)成什么樣子了?
還說自己沒有得罪我?
南里香目光在周圍環(huán)顧一圈。
要不是周圍還有其她人在,她就要對著蘇言開始罵了。
但是眼下這個情況,難道她還能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把鞠川靜香的短給爆出來不成?
她羞于啟齒。
“就是,有什么事你可以直說,為什么要突然對言君動手?還是偷襲這種卑鄙手段?”
見南里香不說話,宮本麗還以為是對方理虧,有些得理不饒人的說道。
南里香心里也是有些惱火。
但要她真的爆鞠川靜香這個閨蜜的短也不行。
于是南里香先在腦子里組織了一遍語言,接著又在心里盤算了一遍,確定沒有問題之后,才對蘇言隱晦的開口試探道:“你知道靜香現(xiàn)在在哪里嗎?”
“靜香姐?”
蘇言愣了一下。
這里面還有她的事?
想到鞠川靜香這個懶女人平時的性格和表現(xiàn),有些遲疑道:“現(xiàn)在這個點她應(yīng)該在睡覺吧?”
“是啊,在睡覺,而且還抱著一個紫發(fā)的女孩子一起睡。”南里香翻了個白眼,有些沒好氣的說道。
“這有什么問題嗎?”
對于南里香的回答,蘇言深感困惑。
別說是蘇言了,就是宮本麗和高城沙耶三女也同樣不理解。
不就是兩個女生在一張床上睡覺嗎?
這對于關(guān)系好的女孩子來說應(yīng)該很常見的事情吧?這能有什么問題?
而且宮本麗和高城沙耶都知道,毒島冴子可是在她們面前把蘇言給強(qiáng)行了的。
鞠川靜香同樣是跟蘇言之間關(guān)系不清不楚。
她們倆再怎么也不可能是百合才對。
高城百合子語出驚人道:“難道是你喜歡那個叫靜香的女人?然后那個紫發(fā)女孩成了你的替身,把你給綠了?”
她既不認(rèn)識眼前的南里香,也不認(rèn)識她口中的那個靜香,更不認(rèn)識這個靜香抱著一起睡覺的紫發(fā)女孩。
但是從南里香口中獲得的信息來推斷。
對方跟靜香肯定是認(rèn)識的,而且能直呼對方的名字,說明關(guān)系不淺,可能是好朋友,好閨蜜。
而那個紫發(fā)女孩則是她不認(rèn)識的人。
兩人之間的共同點是都有著一頭紫色的頭發(fā)。
但南里香又對靜香和紫發(fā)女孩睡在一起感到生氣。
綜合以上信息。
高城百合子得出結(jié)論。
南里香喜歡靜香,靜香現(xiàn)在卻抱著另外一個紫發(fā)女孩睡覺。
顯然是把她給綠了,否則她為什么會這么生氣?
就是不知道蘇言在這里面起了什么作用了。
高城百合子覺得還挺有意思的,一來就能看到這么一出大戲。
“別胡說八道,我和靜香是好朋友,而且我的性取向也沒有問題,我只是單純的看不過去替她出頭而已。”
聽到高城百合子的解答,南里香都無語了,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見越描越黑,她也只能硬著頭皮質(zhì)問道:“你知道靜香她為什么會跟那個紫發(fā)女孩睡在一起嗎?”
“因為我?”
蘇言指著自己的臉愣了愣。
雖然南里香是在問問題。
但是結(jié)合剛才對方的行為來看,這個問題的答案除了指向自己以外別無可能。
“沒錯,靜香說那個女孩身上有你的味道!”
南里香開口把答案挑明。
輕巧的話語就像一記重錘狠狠敲進(jìn)幾人心里。
一時間整個屋子里的氣氛都變得沉默起來。
毒島冴子身上有他的味道?
除了沒親眼見到毒島冴子強(qiáng)行對蘇言做過那事的高城百合子一時之間還沒有想明白以外。
蘇言聽懂了,宮本麗聽懂了,高城沙耶也聽懂了。
想明白的兩女不禁感到有些臉紅,低著腦袋,目光卻不由自主的放在蘇言身上。
原來不是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而是在背地里都把對方給調(diào)成這樣了。
難怪作為對方好閨蜜的南里香會這么生氣。
這確實很該死了!
“那個……”
宮本麗拉扯了一下蘇言的衣角,弱弱的說了一句:“言君要不你就乖乖的讓她揍一頓出出氣吧?”
面對著幾女的目光,蘇言身上仿佛突然背上了千斤重負(f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卻又什么也說不出來。
冤枉啊!
他是真的!
真的沒有調(diào)過鞠川靜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