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城沙耶是一個天才。
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無論是周圍的人也好,還是她自己,都是這么認為。
盡管有著一些來自家庭方面的幫助,其他的方面不說。
但是高城沙耶認為自己在學習方面絕對是個毋庸置疑的天才。
在國中二年級時,她就學完了國中階段的所有知識。
并且以第一名的方式通過了藤美學院的入學考試,跳過國中三年級直接成為了藤美學院的一年級生。
哪怕進入到高中階段,對高中階段的知識感到些許吃力,但她也照樣輕而易舉的拿下了年級第一的成績。
然而,正當去年她想要再次跳級的時候,卻發現了班級里那個討厭的家伙。
蘇言!
對方是跟她一起入學的同班同學。
她是年級第一,對方是年級第二。
本來她應該是不會跟對方有什么交集才對,直到她有一次偶然間了解到,蘇言這個年級第二除了歷史考試的成績以外,其它科目的成績竟然都是滿分。
憑什么?
憑什么一個平時上課不是在睡覺就是逃課的人能獲得這樣的成績?
除了歷史以外,她就沒有哪一科的考試成績是能比得過對方的。
少女感覺自己那份屬于天才的驕傲被對方狠狠踐踏了。
自此以后就再也沒有去想過什么跳級的事情。
卯足了勁,一心只想在每一科的成績上擊敗蘇言,然后再以勝利者的姿態出現在對方面前,狠狠嘲諷對方。
可惜,直到今年開學升上二年級,兩人十分巧合的再次被分配到同一個班級,高城沙耶依舊沒有實現自己的目標。
也正是因為一直將對方視為自己必須要超越的目標。
所以她才會對蘇言剛才說過的話感到特別在意,并且在對方離開教室后,毫不猶豫的選擇跟了上去。
直到她跟在兩人身后,看到蘇言和宮本麗先后進入醫務室。
高城沙耶懵了。
然而同樣懵逼的還有跟著蘇言一起進入到醫務室里面的宮本麗。
不是說好要去約會的嗎?
怎么帶著自己來到醫務室了?
我就說說而已。
不是真的感覺到身體不舒服啊。
總不能是帶著自己來醫務室玩弄自己頭上的呆毛的吧?
自己身上明明還有著比呆毛要好玩的地方,可對方平時偏偏就只知道玩弄自己頭上的那兩撮呆毛。
就很氣!
蘇言不知道少女的想法,不過他很滿意宮本麗能跟著他來到這里。
之前說過,因為穿越前看過的動漫劇情的原因,蘇言心里對她有著一些不好的刻板印象。
雖然隨著之前對方跟他分享秘密,和這半個多月以來的相處,讓他逐漸對少女改觀,但想要徹底消除那份刻板印象,這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所以,這次的行為就是他對少女的最后試探。
本來在發現喪尸危機即將爆發后,他是可以直接拉著少女離開教室的。
但是他并沒有選擇這么做,而是把選擇權交給了對方。
只是說了一句輕飄飄的走吧。
如果對方能夠不在意教室里那些異樣的眼光選擇跟上自己,那以后他就會把對方視為自己人。
畢竟一個女孩子,能在教室里,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毫無理由的選擇跟你走。
這可遠比你在聊天軟件上發一個來?
然后對方就上線陪你一起打游戲的朋友珍貴多了。
當然,如果宮本麗沒有選擇跟上來,那以后對方就是跟他有過些許交集的NPC路人。
或許可能會因為這半個月來玩弄過對方呆毛的原因,在喪尸病毒在藤美學院爆發開來后讓蘇言不介意幫對方一次。
但是更多的就別想了。
還好,宮本麗的選擇是前者。
不過在進入到醫務室以后,蘇言沒有第一時間應付宮本麗。
因為他看到了,鞠川靜香正趴在醫務室的桌子上睡覺。
蘇言連忙上前,雙手從鞠川靜香腋下穿過,一把將對方抱起,隨后將其拋到醫務室的床上。
然后就看到了一對十分Q彈的水球上下起伏。
“啊咧?”
鞠川靜香睜開眼睛,看到出現在視線里的人是蘇言,這才如夢初醒的說道:“原來是小蘇言呀,今天怎么又逃課來到我這里了?”
“靜香姐,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趴在桌子上睡覺!”
蘇言上前捏住鞠川靜香的臉蛋,目光略微下移到對方胸口位置,有些惱怒的說道:“要是把我的寶貝給壓扁了怎么辦?那到時候可就別怪我拋棄靜香姐你了。”
此乃謊言!
就鞠川靜香這樣的笨女人,即使沒有跟對方契約,他也不可能拋棄對方,除非他腦子有病。
這一點鞠川靜香也很清楚,不過她卻仍舊配合著蘇言的話。
靠近蘇言后伸手抱住對方,接著在他面前露出一副哭唧唧的表情,可憐巴巴的說道:“小蘇言,補藥啊,千萬補藥拋棄你的靜香姐。”
“我是這么想的嘛,醫務室的床不是為了讓學生休息才準備的嗎?”
“我再怎么說也是一名老師,霸占學校給學生準備的床,那我不就成薪水小偷了嗎?”
蘇言有些‘嫌棄’的推開鞠川靜香緊緊貼在他身上的腦袋瓜,說道:“你就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其實在你選擇工作時間摸魚打瞌睡的時候,就已經成為薪水小偷了?”
“欸?真的假的?”
鞠川靜香金色的眸子瞬間瞪大,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蘇言。
蘇言面無表情的回答道:“當然,不信你可以問問別人。”
“怎么會這樣?我…我…”
鞠川靜香:我已急哭.jpg
見狀,蘇言摸了摸鞠川靜香的腦袋,開口安慰道:“不過靜香姐你也不用擔心就是了,因為從今天開始,你已經失業了。”
畢竟再晚點等喪尸病毒徹底在島國爆發,到時候島國幣都要淪為廢紙了,還能繼續正常工作的人才不對勁吧?
“欸?”
蘇言的安慰很好,就是稍微有點扎心了,鞠川靜香聽完整個人都呆住了。
自己只是在工作時打了個瞌睡而已,也沒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
怎么自己突然就被告知要失業了呢?
鞠川靜香下意識的抱住蘇言的胳膊撒嬌道:“我失業了,那以后小蘇言你要養我,,我保證以后再也不趴在桌子上睡覺了。”
“那個……”
宮本麗看著眼前旁若無人的兩人,總感覺自己待在這里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要是自己再不說話,她怕自己再待下去就得躲進床底聽他們的互動了。
于是用食指輕輕戳了戳蘇言的胳膊,有點拘謹的問道:“蘇言同學,我能問一下我們來醫務室是要做什么的嗎?”
蘇言嘴里輕飄飄的吐出一個字:“等!”
宮本麗感到疑惑:“等?”
“沒錯。”
蘇言點了點頭。
等待毒島冴子的到來。
這是之前就跟對方說好的事情,一旦發現在藤美學院有什么特殊情況發生。
就第一時間到鞠川靜香所在的醫務室集合。
除此之外,蘇言說的這個等字,同樣有著等待喪尸病毒徹底在藤美學院爆發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