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絕’、‘練’都說完了,那剩下的最后一個‘發’呢?”
或許是因為心里一直以來所背負的沉重心結被蘇言開解的緣故。
又或者是剛才跟蘇言的那個吻,讓兩人之間的關系發生了些許轉變。
毒島冴子一改往日面對蘇言時的拘謹,主動開口詢問起念力基礎四大行的最后一個技巧。
蘇言笑著說道:“其實你已經看過了。”
“我看過了?什么時候?”
毒島冴子疑惑道。
難道是在剛才蘇言用完練之后,偷偷施展過‘發’的技巧了?
可是她完全沒有注意到。
“就在昨天晚上。”
蘇言伸出手,一張羊皮紙漸漸在手上凝聚成型。
“這是?”
毒島冴子一眼便認出了,這不就是昨天晚上的時候蘇言給自己讓回去簽訂契約的羊皮紙嗎?
這個將自己命運改寫,讓她得以跟蘇言緊密聯系在一起的東西,別說只是過了一個晚上的時間了,就是再過上十年、二十年、乃至一輩子,她都絕對不可能忘記。
但是,這個就是蘇言所說的‘發’?
難道這個所謂的發是指發展其他念能力者的意思?
自己也確實是因為跟蘇言簽下契約后才能如此輕易的感受到體內的氣的存在。
不過仔細想想她又覺得不太可能。
又看了一眼蘇言手上,剛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憑空凝聚出來的契約羊皮紙。
回想起昨晚,蘇言在自己面前憑空變出一把同樣款式的白橡木刀跟自己進行戰斗。
還是說‘發’其實是指用念力凝聚成武器使用的技巧?
蘇言并不知道少女腦袋里的奇思,不過也沒有賣關子,直接開口解釋道:“‘發’,指的并不是某種具體的技巧,而是一種必殺式,又或者說是一種技能。”
“是每一位念能力者在學會對體內的氣進行自由的操控和運用之后自行領悟到的殺招。”
“因為每個人的天賦、性格、成長環境等多方面的差異,因此每個人所能領悟到的招式也是不一樣的。”
“這個,就是我所領悟到的‘發’!”
說著,蘇言晃了晃手里的羊皮紙。
說來也是慚愧,現在自己距離穿越到這個世界覺醒念能力也已經有一年多的時間了。
結果除了通過制約與誓約從覺醒的特質系能力等價交換上延伸出的契約能力以外,對于開發新能力卻始終沒有半點頭緒。
只能說特質系的念能力實在是有點……一言難盡。
在全職獵人中,念能力被劃分為六大體系,按照圖片的形式呈現,就是一個六邊形的圖案。
而每一個體系都分別占據著六邊形上面的其中一個角。
如果說念能力者對于自身所屬體系的能力學會的概率是百分之百。
那么對于兩邊相鄰能力學會的概率是百分之八十,間隔的能力則是百分之六十,距離最遠的對角線上的能力最低,概率是百分之四十。
特質系,絕對是念能力中最特殊的體系,完全可以稱得上一句包羅萬象。
只要是不同于另外五個念力體系的能力,不管是先天擁有的能力、還是后天覺醒的特殊能力、又或是超能力之類的亂七八糟的能力,都被歸類到了特質系里面。
而且,盡管特質系的念能力者習得其他體系能力的概率是按距離衰減的。
但是其他系,無論是處在六邊形上面哪個位置的念能力者,學會特質系能力的概率都是零。
而這也就導致了,特質系能力者不但擁有的能力千奇百怪,而且發展也同樣不成體系。
除了通用的基礎念力技巧以外,后期能有什么發展別人也沒辦法教導,基本只能靠自己。
所以蘇言平時修煉念能力更多時候都是往相鄰的具現化系能力,以及從鞠川靜香那里同步過來的放出系能力上進行開發的。
聽完蘇言對于‘發’的解釋,毒島冴子若有所思,猜測道:“蘇言學弟的能力應該不只是幫人學會念能力這么簡單吧?”
道理很簡單,既然契約是蘇言領悟出的能力,那又怎么可能完全利他的呢?
畢竟說句不好聽的,人類天生就是一種自私自利的生物,利己才是本性。
“沒錯。”
蘇言沒有否認,直接說道:“既然叫契約,那這個能力自然是對契約雙方都是都是有利的。”
“簽下契約后的人,哪怕之前完全沒有接觸念能力,對念能力沒有一點了解,也能很快掌握體內的氣,并且學會念能力。”
“我作為契約的制定者,自然也能從中獲得收益。”
“比如,簽下契約后,你以后修煉時體內無論增加多少念力,我都會同步獲得相同程度的提升,而且在你領悟到自己的‘發’之后,我也一樣能輕松學會。”
“欸?”
毒島冴子愕然。
這樣的能力未免有點太過于變態了吧?
只需要跟人簽訂契約就能同步獲得對方努力修煉的成果。
那豈不是說只要契約的人足夠多,就算契約的對象全部都是無法領悟‘發’的庸人。
蘇言就是單靠同步獲得的念力,也能把自己給堆成超人吧?
不過很快少女又否決了這個想法。
因為她想到了自己昨天晚上簽下名字的那份契約,上面寫著的種種有利于自己的內容。
太苛刻了!
換作是她的話,就算讓她領悟到這種能力,她也是絕對不敢讓別人簽下這種契約的。
蘇言學弟他以前到底是經歷了什么樣的事情才能領悟出這樣的能力的?
毒島冴子暗自咋舌,不過卻沒有在臉上表現出來,反倒是露出一副幽怨的表情對著蘇言說道:
“你這個能力未免也太賴皮了吧?居然能同步獲得契約者的念能力,這樣一來的話,那我豈不是永遠也不可能超過你了嗎?”
蘇言詫異道:“冴子學姐就這么想要超過我嗎?”
雖然對方連續拿下過兩屆全國高校的劍道大賽冠軍,但是應該也不是爭強好勝的性格才對。
“對呀。”
毒島冴子毫不否認,笑盈盈的回應道:“畢竟我可是才在學弟面前發誓說未來會用生命守護你呢,要是我一直比你弱的話,又該怎么守護你呢?”
“不需要!”
對于毒島冴子這種有點像是性別互換一樣的言論,蘇言一時間心里還真是有點無所適從。
“也對,蘇言學弟是男人呢,畢竟守住男人的尊嚴也是女人的矜持。”
毒島冴子伸手撩撥了一下額間的發絲,風情萬種的說道:“那以后可就拜托蘇言學弟好好保護好我了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