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
段凜一手按住花臂男的肩膀,眼神銳利,眼中隱隱有殺氣浮現。
花臂男的性格就是典型的欺軟怕硬,所以在對上段凜的眼神之后,立刻就慫了下來,老老實實的坐回了位置上。
而僅憑一己之力就鎮壓了花臂男的段凜頓時獲得了在場不少人的好感,只有國字臉的男人,看向段凜的眼神變了變,不過最終他還是什么都沒說。
眾人看向最后一名沒有介紹的女性,看外表,這應該也是在場的玩家之中年紀最大的一位了。
“我叫趙蘭香,今年四十八歲,職業是【教導主任】,能力是訓斥,只要我發現違反規則的人都能夠對其進行訓斥,或者懲罰,被訓斥者,不能反抗,我在游戲里面的身份應該是這個家的長女。”
在聽完這個趙蘭香的介紹之后,其他人或許沒什么太大的反應,只是震驚于這個職業的能力很強,但南雪卻知道這是因為這是一個跟自己的【虛構師】一樣的唯一職業。
好像不止是她察覺到了,剛剛介紹完的李琴似乎也察覺到了。
就在趙蘭香說完自己的職業的時候,她眼中閃過一抹十分明顯的震驚。
由此,南雪斷定,這人知道的事情絕對不少。
如果是同一陣營的伙伴還好,但如果不是,必須要快點解決掉這人才行。
輪到剛剛嘲諷過溫柔,戴著眼鏡的青年了,他用手指推了推眼鏡,開口說道:“我叫周青,今年二十四歲,職業是【醫生】,能力是能夠治療傷勢,不過每次游戲只能使用一次,我在這個游戲里面的身份是伯爵的次子。”
又是一個擁有治療手段的人。
身為奶媽,周圍的人走時下意識地靠近,畢竟萬一受傷了,奶媽在身邊起碼能夠立刻救自己。
但,南雪可不覺得周青回愿意將自己唯一一次的治療機會浪費在一個陌生人的身上,還有李琴,她手里的治療奶茶也不用想了。
然后是花臂男。
“大家都稱呼我為龍哥,職業是【強盜】,至于我的職業能力,我憑什么告訴你們,一群傻子,都知道這里是驚悚游戲了,竟然還傻乎乎的將自己的地盤說出來。”
“我們剛剛都說了,憑什么你不說。”說話的是趙美蘭,她指著龍哥,一副憤怒的表情。
“這是我的能力,我想說就說,要怪就怪那個小丫頭,是她開了一個壞頭。”
話落,眾人看向南雪所在的位置,尤其是剛剛跟著她自我介紹的那幾人,眼神中難免帶著一絲埋怨。
而南雪則是眨了眨眼,一副無辜的樣子,“我,我這樣也是為了大家好,我又不知道會這樣。”
南雪一副被嚇到的樣子,眼眶瞬間紅了起來,里面蓄滿了淚水,要掉不的,可憐極了。
“算了,她也不是故意的。”說話的依舊是趙蘭香。
南雪低著頭,一副委屈的樣子,但大腦卻在飛速地運轉。
剛剛她觀察了所有人臉上的表情,發現,李琴和周青的眼神很奇怪,雖然也是責怪的表情,但表演的痕跡太重,完全不像是溫柔和趙蘭香那樣發自內心的。
也就是說,他們要么是不在意,要么就是他們撒謊了。
顯然,后者的可能性要更大。
龍哥拒絕說出自己的職業能力,眾人也無法,不過南雪通過原主的記憶知道,【強盜】的職業技能是搶奪他人的一件道具,當然,并不是百分之百成功的。
不過現在大家都是新人玩家,手里根本就沒有道具,不對,也不是完全沒有道具,李琴的奶茶。
微微抬頭,果然看到龍哥正在用不懷好意的眼神打量著李琴。
“段凜,職業是【殺手】”
段凜也沒有說太多,畢竟這個時候說太多話很破壞他沉默寡言的人設。
不過,對于其他玩家而言,殺手這兩個字就已經足夠有威懾力了。
在聽到段凜的職業之后,南雪旁邊的溫柔幾人眼神都紛紛流露出驚恐和害怕的神色。
“你是不是當過雇傭兵,我之前就注意到了,你眼中的殺氣,那是只有真正殺過人的人才有的。”
段凜看了他一眼,沒有承認,也沒有反駁,畢竟他只是一個虛構人物,理論上,他的一切都來源于他的造物主,也就是南雪。
南雪讓他是什么他就是什么,說他是玉皇大帝,他就是玉皇大帝。
不過他的這一次表現在別人的眼中就相當于默認了。
很好,人設又豐滿了一點。
南雪作為創作者,能夠感受到段凜的存在變得更加真實了一點。
看來等游戲結束之后要讓段凜多在外面露露面,最好是加入一個玩家組織,讓更多的人認識他才行。
最后一個就是國字臉了。
從剛剛的話語中,南雪隱約猜出這人應該是一名軍人,或者是退伍軍人。
“我叫徐州,職業是【格斗家】,能力是身體強化,我在這次游戲的身份是伯爵家的長子。”
既然徐州是長子,那龍哥和被段凜代替的這個人應該就是那對堂兄弟了。
“現在大家都對彼此有一個初步的認識了,現在就是研究該如何通關游戲,陣營又是如何劃分的,我建議,我們先各自去尋找線索,等到晚上,我們再來這里集合,分享線索,如何?”徐州說道。
“我倒是覺得完全沒有必要這么麻煩,而且我覺得陣營劃分的已經很明顯了。”周青的聲音不緊不慢的響起,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徐州皺眉道。
“很簡單啊,在場的一共八個人,五個是伯爵的親孩子,另外三個不是,這難道還不明顯嗎?”
頓時,眾人恍然大悟,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
空氣中的氣息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這會不會有點草率了,我的意思是說,這是驚悚游戲,規則怎么可能會這么簡單呢。”溫柔溫溫柔柔的聲音再次響起。
“她說的有道理,在此之前,我們還是先找線索吧。”徐州最終拍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