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雪下意識的想要朝著外面跑去,一推開門,映入眼簾的便是厚重的地毯,墻壁上是精致的油畫,還有水晶燈,古老的燭臺……
她沒有見過真正的城堡,不過她想象中的城堡內部大概就是這個樣子,奢華,貴氣,莊嚴。
很快,南雪就從最初的慌張冷靜了下來,眼神變得堅定起來,這次的游戲,她必須贏,很快,她的心中就有了一個主意。
她通過【虛構師】的能力,很快就在腦海中構思出了一個虛構人物。
【姓名:段凜】
【性別:男】
【年齡:30】
【身高:184】
【身份:保鏢】
【職業:殺手】
【職業能力:向指定方向瞬間移動,距離在一米到十米之間,可連續使用三次,技能可儲存,最多可儲存三次,冷卻時間十分鐘。
當對目標動手時該技能將會對目標人物造成成倍的傷害】
【外貌:板寸頭,五官硬朗,身形壯碩,一身黑色西裝,帶著墨鏡】
【性格:沉默寡言,屬于人狠話不多】
殺手的職業能力可不是她胡亂編造的,而是從原主的記憶里面找到的。
這便是普通職業的特點,它們的能力幾乎都是固定的,主要看使用者,相同的職業在不同人手中往往能玩出不一樣的花樣。
隨著南雪不斷的在腦海中完善人物的全貌,一個略微有些虛幻的人影出現在她的面前。
“想辦法,去頂替一名玩家的身份。”
南雪對這個虛構出來的段凜下達了第一個命令。
虛構的段凜點了點頭,隨后便飄著出去了。
按照她現在的情況推算,其余玩家的初始地點應該也在其他房間才對,而且,作為新人玩家,她匹配到的玩家應該也全部都是新人,這種情況下,讓段凜去頂替其中一個人成功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相較于一個人在一個陌生而又危險的地方單打獨斗,有一個隊友顯然要好得多,優勢也更大。
至于通關條件,殺死所有不同陣營的玩家或者是得到伯爵的寶藏,在南雪看來,這兩個條件想要達成哪一個都不容易。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了,現在該下樓去了,不能讓其他人等太久,要不然該被懷疑了。
畢竟這次的游戲明顯有不同的陣營。
來到一樓客廳之后,南雪發現自己并不是最晚到的,此時客廳里面已經有了三男兩女,她是第五個到了。
先來的五人都各自占據著一個位置,彼此之間都隔著一段距離,眼神中帶著戒備。
聽到二樓傳來的聲音,幾人紛紛抬頭,在看到穿著校服的南雪之后又很快收回了視線。
見狀,她也并沒有湊上去跟他們說話,而是跟他們一樣,找了一個角落,盡量不發出聲音,仿佛要將自己給藏起來一樣,一副膽小的樣子。
很快,剩下的兩人也很快出現了。
南雪看了一眼從二樓走下來的段凜,垂下的眼眸中快速地閃過一抹激動。
成了!
隨著所有人到齊,客廳的水晶燈忽然亮了起來。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客廳中央的圓桌上,圓桌的周圍不多不少正好放著八張椅子,剛好對應著在場的八個人。
其他人并沒有立刻上前,顯然,突然來到這樣一個陌生的環境,讓他們十分的恐慌。
這時,段凜率先坐在了第一把椅子上,其他人見狀,猶豫了片刻,也紛紛走了過來,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南雪并沒有表現出跟段凜認識的樣子,雖然相認會更加安全,但也可能會被剩下的所有人針對,所以還是不相認比較好。
相顧無言了幾秒鐘之后,終于還是有人按捺不住先開口了。
“各位,我想問你一下,你們是不是死亡之后才來到這里的,而且還看到了血紅色的問題?”
說話的是一名帶著眼鏡,頭發梳得一絲不茍,眼神凌厲的中年女人。
這人的樣子讓南雪想到了曾經高中時期的教務處主任。
當初滅絕師太帶給她的陰影,到現在都是記憶猶新。
其他人雖然沒有說話,但從他們的眼神中能夠得知,他們都是這么進來的。
雖然南雪已經搞清楚了現狀,不過她并不打算在這個時候開口,槍打出頭鳥的道理她還是知道的。
與其想這些有的沒的,不如想想該如何投放自己的第二個虛構人物。
不過在投放之前,她需要先確認一件事,那就是這個古堡之內就只有他們這些玩家。
在場的幾人都不是什么不上網的人,雖然突然被傳送到了這個陌生的地方,雖然一開始有些惶恐,不過在眾人的努力拼湊之下,很快就弄清楚了現在的情況。
“也就是說,我們只有贏了游戲,才能夠活下去是嗎?”最開始說話的中年女人說道。
“我想是這樣的。”旁邊一名同樣戴眼鏡的青年手手指推了推眼鏡說道。
“我記得通關條件是需要殺死與自己不同陣營的玩家,或者是找到伯爵寶藏。”一名長相溫婉,說話溫溫柔柔的女生小聲說道,“這說明通關這次游戲有兩種方式,我們就選最后一種吧,只要我們一起找到伯爵的寶藏就能夠一起通關了,大家一起活下去不好嗎。”
女生的話說完,在場的其他人并沒有說話,反而是看著女生,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天真的傻子。
這時,戴眼鏡的青年嗤笑一聲,說道,“一起活下去,你覺得可能嗎,這里是驚悚游戲,你以為是過家家呢。”
女生垂下腦袋,牙齒死死咬住嘴唇,眼淚在眼眶里面打轉,仿佛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樣。
對面,坐在段凜旁邊的一個男人不屑地冷哼一聲,“腦子進水的家伙,你看你旁邊的那個小姑娘,年紀比你小,卻都沒有你這樣天真的想法,你這樣的人,活著就是浪費,不如將活的機會留給其他人。”
男人的語氣很沖,長相也很兇悍,還紋著花臂,一看就是很不好惹的樣子。
南雪給這人打上了一個不好相處的標簽,對于這樣的人,她一向都是敬而遠之的。
畢竟這樣的人通常不講道理,打又打不過,說又說不通,何必浪費口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