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青年男女也紛紛湊了過來,目光犀利。
周圍眾人見狀紛紛放下了筷子,擺出了看戲的姿態(tài)。
時雨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冷笑。
真特么囂張啊。
他沒著急理會,而是將目光放到了那攔路的女人身上。
“美女,還真是什么人養(yǎng)什么狗。”
“你都夠囂張了,你的狗怎么比你還囂張?”
他淡淡的說道。
黃毛聞言臉上瞬間露出了冰冷的怒容。
沒等說話呢……
一道甜美悅耳的聲音便緩緩響起:“我只是找你,有什么囂張的?”
“那不是我的狗,我的狗都拴著繩兒呢。”
那個姿態(tài),很是無所謂的模樣。
黃毛臉上露出了尷尬的表情,看向時雨的眼神更加憤怒了。
時雨眉頭一挑。
這聲音,更耳熟了。
“你認識我?”他疑惑的問道。
女人抱著肩膀,語氣不爽,道:“把我忘了?這么多年,你還真是第一個。”
時雨聞言心中有些無奈。
“你倒是把自己當回事兒。”他嫌棄的說道。
黃毛咬牙切齒,怒火徹底隱忍不住了,狠聲道:“草!你他媽算什么東西,也配說我們語姐?”
“找死是吧!”
時雨瞥了一眼,揶揄的笑道:“怎么,你急了?連人家的狗都當不上,你說你著急叫個什么勁兒呢?”
黃毛聞言瞳孔驟然緊縮,怒火瞬間噴發(fā)。
“你他媽找死!!”
他徹底急了,怒吼一聲,手中的頭盔直接往時雨頭上掄了過去。
周圍眾人見狀紛紛露出了嘲弄的笑容。
只是那頭盔還沒等碰到時雨呢……
砰!
伴隨著一道沉悶的撞擊聲,那黃毛被時雨一腳直接踹飛了出去。
“啊!!”
那痛苦的哀嚎聲驟然響起。
周圍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呢,便見到黃毛飛出去足足五六米,砸翻了桌子這才倒在了地上。
這……
眾人臉上那看戲的表情瞬間凝固了下來。
那群青年男女臉上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滿臉迷茫。
這特么……是人?
時雨隨意的瞥了一眼,收回了目光。
“你還有事兒沒?”
他淡淡的問道。
頭盔下,那一雙美眸中同樣泛起一抹精光。
好強。
“有啊。”
女人抱著肩膀,隨意的說道。
時雨疑惑的看著,說道;“要不,給你也來一腳?”
女人蹙起眉頭。
“你是不是男人啊?連女人都打啊?”她不滿的說道。
哪怕帶著怒意,那聲音仍舊甜美動人。
主要是那個腔調(diào),也讓時雨愈發(fā)熟悉了。
“你誰啊?”
他疑惑的問道。
周圍眾人同樣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女人黛眉微蹙。
“還真忘了?”
“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你最好記得我的臉。”
話音落下,便抬起那修長的手臂,緩緩摘下了頭盔。
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頭深粉色的秀發(fā),她夾著頭盔,輕甩長發(fā),一張精致到不像話的完美面頰也映入眼簾。
嘶!
周圍瞬間響起了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一個個瞪大了眼睛,瞬間被那容顏給驚艷到了。
時雨在看到粉色頭發(fā)的時候便已經(jīng)想起來了。
徐初語整理著秀發(fā),淡淡的說道:“想起來了沒?”
那一雙美眸之中,帶著微微怒意。
時雨嘴角緩緩揚起一抹笑意,說道:“想起來了,這不是給我暖被……”
話沒說完,被嬌喝聲打斷。
“閉嘴!”
徐初語臉蛋上露出了焦急的表情,目光銳利。
時雨笑著搖了搖頭。
“行,給你留點面子。”
“找我有事兒?”
他沒繼續(xù)說下去,疑惑的問道。
哼!
徐初語輕哼一聲,說道;“當然有事兒,上次的仇還沒報呢,這次遇到你了,當然不能放過你!”
說著,那絕美的容顏上露出了奶兇奶兇的表情。
本來還在計劃著等徐茂病情緩和一些再去復仇,卻沒想到在這里遇到了。
那她自然不能放過。
因為時雨,她已經(jīng)兩個晚上沒睡好了。
時雨的視線從那群青年的臉上掃過,笑道:“你想讓這幾根竹竿報仇啊?那還是算了吧,我懶得動手。”
那幾個青年聞言臉上紛紛露出了怒容。
只是剛才已經(jīng)見識到了黃毛的下場,他們誰也不敢反駁什么。
嘁。
徐初語嘴巴里面發(fā)出了一道不屑的聲音,說道:“你也太小瞧本小姐了吧?”
“本小姐想報仇,肯定是做好準備了。”
話音落下,那嘴角也緩緩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弧度。
時雨眉頭一挑。
“所以,你的準備在哪里呢?”他問道。
徐初語輕咬著嘴唇,眼珠輕輕轉(zhuǎn)動,說道:“那個……還沒來,你再等一會兒。”
這句話,隱隱的有些心虛。
時雨有些無語。
“所以,我得在這等著你的人來報復?”
他疑惑的問道。
徐初語粉拳輕輕握起,說道:“你……反正也不著急,等一會兒能怎么樣。”
時雨靜靜的看著,有些懵了。
這小丫頭,到底是太單純了還是太傻了?
“你都要打我了,我還得在這等你打?”
“你不怕我先打你一頓?”
他好奇的詢問道。
不知為何,面帶這個小丫頭就是生不出氣來,還感覺挺可愛的,很好玩的樣子。
徐初語黛眉微蹙,說道:“你個大男人,你還想對我一個女孩子動手啊?”
“你不嫌丟人嗎?”
那個眼神,有些鄙夷。
時雨臉上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行了,沒時間浪費在你身上,你自己玩吧。”
“我先走了。”
話音落下,便邁動腳步想要從徐初語身側(cè)離開。
他還想找孫家人去呢。
“誒……”
徐初語見狀瞬間焦急了起來,抬手便抓住了時雨的手臂。
“你干什么去呀?我還沒報仇呢!”
她輕咬著嘴唇,嗔道。
時雨氣笑了。
“你這報仇方式挺別致啊,我還得等你的人來?”
“你是不是沒挨過打啊?”
他疑惑的問道。
嘁。
徐初語不屑的撇了撇嘴,說道:“誰敢打我?”
“不行,反正……反正你就得等著,大不了……大不了我請你吃飯,你要不先吃點?”
她試探詢問。
時雨已然開始懷疑這女人是不是智力有什么缺陷了。
“我吃飽了。”他淡淡的說道。
徐初語粉拳輕輕握起。
她不甘心,繼續(xù)追問道:“那……那你喝點?喝果汁還是喝啤酒?”
時雨靜靜的看著。
這女人,真傻假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