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逸風等人看看韓冰凝,又看了看地上昏迷過去滿面鮮血的孫建斌,神色中仍舊透著迷茫。
韓尚君冷冷的看了韓逸風兄弟二人一眼,轉身離去。
不多時,臥室里便只剩下了韓冰凝母女二人。
……
時雨站在窗邊,看著遠處的天空,眼神之中閃爍著深邃的光芒。
他的心思已經不在韓家人的事情上了。
仇人。
這兩個字,在他的腦海之中不斷閃現。
他愈發急迫。
此刻他沒有任何想法,只想趕緊給韓冰凝治好病,拿到線索。
還差最后一次的針灸,可問題是,那韓冰凝肯定不會跟他結婚的,真的要等一個月?
本以為這么多年都等了,不差這一個月。
可現在,竟然沒了那個耐心。
呼。
時雨長舒一口氣,坐在床頭,腦海中情不自禁的便浮現出了韓冰凝那絕美的容顏。
結婚……
他輕笑著搖頭,心里泛起一絲無奈。
忽然,一個問題從腦海中浮現。
誰給韓冰凝下的毒?
這毒,不一般。
……
時間流逝。
第二天,時雨實在是憋不住了,拒絕了韓尚君派人護送的請求,獨自離開了韓家,在市區里面轉了起來。
京城的繁華,讓時雨這個土包子開了眼了。
轉眼間,下午了。
韓冰凝安靜的躺在床上,凝望著天花板,一雙醉人的美眸時不時的眨動一下。
那放在身側的小粉拳也在輕輕握起。
直到現在,才剛剛適應了那種從鬼門關跑回來的感覺。
忽然,一道清朗的聲音從門外響起:“阿姨,我去給韓小姐治病,不能有人打擾。”
“你幫我看著點,別讓別人闖進來。”
韓冰凝目光微凝。
“好的,時先生。”
傭人王姨那恭敬的聲音響起。
咔。
門開了。
韓冰凝的目光也第一時間便放到了房門的方向,只見一個衣著樸素的青年走了進來。
一米八五的身高,身材勻稱,面容算不上多帥,但也是很清秀很耐看的那種。
這是……給她治病的醫生?
這么小?
咔噠。
沒等多想,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這……
韓冰凝眸中泛起一抹冷意。
反鎖了?
時雨倒是并沒有多想什么,只是被韓家人搞煩了而已,還有這次的治療比較重要,不能被人打擾。
他邁步往床邊走去,抬起頭,正好對上了韓冰凝那滿是警惕的眼眸。
他眉頭一挑,眼底閃過一抹驚艷。
這容顏本就絕美,此刻睜開眼睛,一雙杏眸更是凸顯了絕佳的五官比例,眸中那清冷的光芒,襯托出了韓冰凝那獨特的氣質。
更美了。
“韓小姐,不用緊張,我來給你進行最后一次治療。”
“待會兒治療完,你應該就能行動自如了。”
時雨坐在床邊,翻出銀針,淡淡的說道,臉上表情十分平靜。
韓冰凝眸中的冷意并未消退,保持著警惕。
時雨將銀針消毒完成,站起身來,隨意的目光落在了韓冰凝的臉上。
他眸中泛起一抹遲疑。
“韓小姐,今天穴位比較多,我得把被子掀開。”
“放心,我不會多看。”
他目光從容的跟韓冰凝對視著,輕緩說道。
他心中也浮現出一陣無奈的感覺,以前可都是別人求著他治病,如今給別人治病還得小心翼翼的。
只是轉念一想便也釋然了,畢竟為了線索,畢竟,是頂級美女,跟村子里面那些七大姑八大嬸肯定不一樣。
韓冰凝聞言瞳孔驟然緊縮。
盡管說不出話也做不了表情,但那眼神依然瞬間滿是抗拒。
時雨見狀微微愣神。
雖說猜到韓冰凝肯定會不愿意,但是也沒想到這么大的反應。
有意識了,反而不好治病了。
時雨疑惑的問道:“不同意是么?”
韓冰凝冷冷的盯著,輕輕眨眼。
時雨站在床邊,淡淡的說道:“但有幾個穴道是必要的,穿衣服也得脫的。”
“你不治了么?”
這……
韓冰凝遲疑了。
時雨見狀有些無語,說道:“生死攸關,你這毒,除了我怕是也沒什么人能解了。”
“這個關頭,還有心思考慮這個?”
韓冰凝看著時雨臉上那一絲不滿,心中有些錯愕,關鍵是那清澈的眸中竟然真的看不見半點其他色彩。
是真的心無雜念,還是太能裝了?
雖說從時雨的臉上感受不到半點邪念,可她無法相信一個男人會對她的身體沒有**。
她不知所措,眸中仍舊滿是遲疑。
時雨氣笑了。
“算了,治不治由你,給你三分鐘的時間決定。”
“治就對我眨眨眼,不治我就走了。”
他邁步站在窗邊,靜靜的看著外面的景色,心里面也開始惆悵了起來。
本以為會卡在結婚那步,沒想到卡在這了……
這女人,奇奇怪怪的。
韓冰凝的視線也落在了時雨的背影上,卻根本看不穿時雨的心思。
關鍵是……不治,可就真的沒希望了。
怎么辦?
時間流逝著。
韓冰凝還沉浸在掙扎的思緒之中,不知如何是好。
時間到了,時雨有些不耐煩了。
他淡淡的說道;“你還能活六天,慢慢考慮,我先走了。”
話音落下,便收起銀針,往外走去。
六天。
韓冰凝原本掙扎的眼神瞬間凝固了下來。
一句話,醍醐灌頂般。
她粉拳緊握,饒是心中抗拒,可終究還是沒有面對死亡的勇氣。
她對時雨眨了眨眼。
只是時雨卻看都沒看她,徑直的往外走去。
韓冰凝急了。
她艱難的控制著手臂,用指尖摩擦著床單,發出了微弱的聲響。
時雨聽到了,瞥了一眼。
只見韓冰凝盯著他呢,眨巴著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