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她兩次,還救了艾凝科技,竟然不是為了韓氏集團,也不是在她這里欲擒故縱!
只為了一個消息?
她抬起頭來,不可思議的盯著。
韓尚君表情沉重,沉聲道;“這個消息,跟韓家沒關系,只是我知道人家時先生的仇人是誰!”
“小少……時先生什么能力?他怎么可能覬覦咱們韓氏集團!”
“冰凝啊,你……”
那恨鐵不成鋼的表情,讓韓冰凝愈發心痛。
可……
這不對啊!
韓冰凝粉拳輕握,說道;“爺爺,你怎么就這么確定?萬一他現在還是欲擒故縱呢?萬一是他騙了你呢?”
“他是走了,但結婚的事情只字未提,股份也都還在他手里呢。”
她的倔強,不容許她認輸。
韓尚君急的根本不知道能說什么。
沒等多想……
咚咚咚。
忽然,敲門聲響起。
韓冰凝穩住情緒,淡淡的說道:“進來。”
辦公室的門開了,劉媛媛從外面走了進來,手里面拿著文件。
“什么事?”
韓冰凝黛眉微蹙,問道。
劉媛媛的情緒也有些低落,緩緩說道:“韓總,副總他走了。”
韓冰凝淡淡的說道:“我知道。”
劉媛媛將文件雙手遞出,說道:“這個是副總留下的,咱們艾凝科技的股份轉讓合同,特意讓我擬定的。”
“副總已經簽過名了,您只要簽名,這股份就會到您名下了。”
韓冰凝表情凝固,呆愣在原地,瞬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剛剛發出的質疑,這就有了回響。
何慧芳目光復雜的看著。
哼。
韓尚君冷哼了一聲,繼續惆悵。
韓冰凝深吸一口氣,穩住情緒,淡淡的說道;“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劉媛媛輕輕點頭,轉身離去。
韓冰凝貝齒輕咬,翻開了合同,剛想查看內容。
啪嗒。
忽然,一份小的文件掉在了地上。
三人的目光整整齊齊的挪動了過去,正好看到了上面五個大字。
離婚協議書。
韓冰凝目光微凝,心頭莫名一顫。
何慧芳急忙蹲下去,撿起文件翻開。
她咬緊牙關,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說道:“他……已經簽名了。”
韓冰凝頓感心頭遭到一陣重擊。
兩個質疑,都被時雨的行為強行打碎了。
已經簽名了,就是說只要她也在上面簽名,就可以獨自操作離婚事宜了。
那……
她感覺胸口十分堵悶,喘不過氣。
她強忍著那種復雜的感覺,翻開了手中的合同。
果然,股份轉讓……
她看著合同上面的字,思緒卻已經徹底空白了。
唉!
韓尚君沉重的嘆息一聲,站起身來,頭也不回的往外面走去。
他腸子都要悔青了!
本以為時雨肯定能看上他孫女,萬事大吉,卻怎么也沒想到在這里出了岔子!
韓冰凝放下了合同,坐在了沙發上。
心頭,萬千思緒。
原本一切的質疑都已經灰飛煙滅,現在想想,時雨救了她兩次,幫她還了李明陽的兩百萬,幫她解決了趙家的致命一擊。
然而她呢?
回想自己對時雨的種種……不堪入目!
雖然對時雨并沒有什么喜歡之類的感覺,但是這一刻,她心中萬分愧疚。
唉。
何慧芳也嘆息一聲,坐了下來,說道:“那么跟你說,媽媽的眼光不會錯,你偏不聽!”
“你……”
她也不知道能說些什么了。
事已至此,說什么都晚了。
韓冰凝同樣悔恨,卻還是不愿認輸。
“他……人是好,那又怎么樣,我又不喜歡他。”
“我只是,對不起他而已。”
她穩住情緒,淡淡的說道。
何慧芳苦笑著搖頭,說道;“這種男人,萬中無一,錯過了他,以后你想找也找不到了。”
“不喜歡?”
“冰凝啊,有你腸子都悔青了的時候。”
韓冰凝粉拳輕握,心里面仍舊存在著倔強的念頭。
“他是很厲害,但厲害不代表我就會喜歡。”
“愛,是一種感覺。”
她反駁道。
何慧芳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隨你去吧,時先生已經走了,我也不想跟你多廢話了。”
“你只需要記得你的賭約就好。”
“最后勸你一句,最好趁早去把時先生追回來,這樣的男人一旦落入別的女人手里,你會后悔一輩子的。”
話音落下,便也起身離去。
韓冰凝坐在沙發上,盯著何慧芳的背影,心頭滿是雜亂。
后悔一輩子?
他有什么好的,土包子而已。
她倔強的嫌棄著。
賭約?封建迷信!
她憤憤的將手中的合同拍在了沙發上面,只是腦海中控制不住的浮現出時雨的面龐。
確實……有點對不起他?
……
轉眼間,天色昏暗了下來。
豪華莊園的別墅內,一道蒼老的聲音正躺在病床上,臉上滿是痛苦的表情。
一個白大褂的老者站直了身體。
他嘆息一聲,輕輕搖頭,說道;“不行,老先生的身體還是沒有恢復的跡象,還愈發的嚴重了。”
“查不出病因,也沒有什么中毒的跡象。”
一句話,讓身側兩個中年男人心頭一顫。
“這么下去,我父親還能撐多久?”
其中一個國字臉的中年男人詢問道,表情沉重。
白大褂老者嘆息一聲。
“大概,還能撐半個月。”他回應道。
中年男人強忍著心中痛苦,輕輕點頭,說道:“好,辛苦王老了。”
白大褂老者離開了。
兩個中年男人站在床前,臉上盡是沉重的表情。
床上的老者,赫然便是徐茂。
噔噔噔。
忽然,一陣沉重的腳步聲響起。
李小刀推門沖了進來,說道:“那位先生回來了!”
徐向前眉頭皺起,問道:“什么先生?哪位先生?”
徐茂那虛弱的眸中卻閃過一道精光。
李小刀激動的說道:“就是上次救老板的那個先生!回橙子酒店了!”
“要不要把他請過來給老板看看?”
徐向前那焦急的目光同樣落在了徐茂的身上。
“父親!”
“既然上次是那位先生給您救過來的,不如……找他試試?”
那眼神中,滿是急迫。
徐茂沉吟片刻,輕輕點頭。
“好。”
“向前,你親自去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