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的思緒中,韓冰凝逐漸進入了夢鄉。
翌日清晨。
時雨早早起了床,來到客廳等待著。
要領證了,他已經等不及了。
不多時,高跟鞋的聲音響起。
時雨抬頭看去,正好見到那絕美的倩影出現在樓梯口的位置。
韓冰凝妝容精致,頭發不像往日一樣隨意散落,而是高高挽起,身著一條白色長裙,香肩外露,精致又迷人。
走到一半,這才發現沙發上的時雨。
“起的挺早?!?/p>
她淡淡的說道,腦海中浮現出昨晚的種種,語氣略微有些不自然。
時雨笑著說道:“要領證了,當然得早早的。”
韓冰凝心生疑惑。
這么著急領證,到底是什么目的?
她沒說話,從時雨身前走過,本想坐在時雨對面,忽然,一陣暈眩的感覺從腦海中傳來。
她抬手輕撫著額頭,努力的穩住身體,可那嬌軀還是不受控制的往一側傾倒了下去。
“啊……”
她嘴巴里面發出了一聲輕微的驚呼。
“誒?”
時雨同樣愣了一下,有充足的反應時間,本來猶豫著要不要扶一下的。
但那曼妙的嬌軀竟然直挺挺的往他身上倒下來了,不扶可以,但是他要躲過去好像就有點不合適了。
他張開雙臂,騰出位置。
下一刻,那曼妙的嬌軀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
溫香軟玉入懷,柔軟的觸感從腿部襲來,那嬌軀也靠在了他的胸膛上,一股迷人的芳香瘋狂的鉆入鼻息。
時雨雙手虛抬,搖頭笑著。
韓冰凝這才感覺那種身體不受掌控的感覺逐漸消失,意識恢復了清醒,天旋地轉的感覺也終于穩住了。
“好了沒?”
時雨那隨意的聲音從耳旁響起。
韓冰凝輕輕點頭。
“嗯?!?/p>
她緩緩睜開了眼睛,直到此時,這才發現二人這曖昧的姿勢,目光微凝。
時雨察覺到了,淡淡的說道:“我可沒動啊,你自己倒在這里的?!?/p>
“別賴我啊?!?/p>
出于韓冰凝的德行,他必須先解釋了。
韓冰凝貝齒輕咬,心中憤憤。
怎么就……
她強忍著暈眩,剛想從時雨身上翻下去,準備讓自己倒在沙發上,只是還沒等動呢。
忽然,一陣腳步聲響起。
“你們兩個起的挺早啊,我還打算……”
緊接著,蒼老的聲音傳來,又戛然而止。
韓冰凝美眸圓瞪,手中的動作瞬間停頓。
抬頭看去,只見韓尚君拄著手杖從外面走了進來,此刻正呆愣的站在原地,笑容僵硬住了,滿臉不可思議。
韓冰凝粉拳緊握,欲哭無淚。
時雨搖頭輕笑,心里面也盡是無奈的感覺。
還真巧。
韓尚君緩過神來,臉上藏不住的笑意。
“哎?我不是去找逸風么?怎么跑到這里來了?”
“年紀大了,老糊涂了啊?!?/p>
“你們繼續,你們繼續,我什么都沒看到。”
他急忙抬手遮眼,搖頭晃腦的便要轉身往外面走去。
韓冰凝臉蛋一片漲紅。
她強忍暈眩,迅速挪動到了沙發上面。
“爺爺!”
“這……不是你想的那樣!你……”
韓尚君停下腳步,笑著說道:“對對對,不是我想的那樣,我誤會了,我一定是誤會了?!?/p>
這……
韓冰凝臉蛋上滿是焦急。
很快,那憤憤的目光便放到了時雨的身上,說道;“你快解釋呀!”
韓尚君笑瞇瞇的看著。
時雨臉上滿是無所謂的表情,道:“都是自家人,有什么好解釋的?!?/p>
韓冰凝那窘迫的模樣,讓時雨十分舒暢。
韓尚君笑的更加曖昧了。
“你……”
韓冰凝指著時雨,氣的要死,狠狠的瞪了時雨一眼。
時雨沒當回事,疑惑的問道:“你怎么來了?”
韓尚君笑容不改,說道:“我來看看你們兩個是不是要去準備領證了啊。”
“我可等了兩天了。”
那蒼老的面容上,滿是期待的笑容。
時雨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
“我也等不及了。”
“馬上就去了,說好了哈,你要是再變卦,那我可要生氣了?!?/p>
他警惕的說道。
韓尚君笑的很神秘,說道;“放心放心,我是那種說話不算數的人么?”
時雨忍不住白了一眼。
“說話不算數,感覺是你們家的老傳統了。”
咳咳。
韓尚君尷尬的咳嗽了一聲,笑著搖了搖頭。
韓冰凝黛眉微蹙,心中滿是驚訝。
這交流方式,是她沒想到的,怎么感覺好像真是韓尚君在求著時雨跟她領證?
她不理解。
時雨看了一眼時間。
“咱們可以出發了吧?”他問道。
韓冰凝收攏心思,點了點頭,道:“可以了,走吧?!?/p>
她站起身,往外面走去。
時雨興高采烈。
“走了啊,等我電話?!?/p>
他對著韓尚君說了一句,便邁步跟了上去。
韓尚君笑著點頭,撐著手杖盯著二人的背影,滿臉慈祥的笑容。
很快,坐進車內。
韓冰凝驅車前行,隨口問道:“剛才怎么回事?我為什么會暈?”
時雨心情很好,笑著回應道:“昨晚情藥的后遺癥,正常,今天可能還會暈兩次,自己注意點?!?/p>
韓冰凝釋然。
“哦?!?/p>
時雨忍不住白了一眼。
什么態度。
只是想到馬上就能拿到線索了,便也懶得跟韓冰凝計較了。
不多時,車子便已經行駛到民政局的門外了。
韓冰凝抬眸望去,心底再次泛起了一絲復雜的思緒。
領證了。
可惜,是跟她不喜歡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