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危險,什么時候來不好?偏偏這個時候來!
哼!
她心里面輕哼了一聲,卻也沒有辦法。
時雨的實力,她倒是也不需要擔心。
她坐在床上,抱著膝蓋,想到時雨剛才被她逗的那急迫的模樣,嘴角控制不住的便涌現出一抹迷人的笑意。
小男人,這么不禁逗的?
那……
她眼珠輕輕轉動,嘴角的笑容也有些壞壞的,一個好玩的念頭,迅速從心底浮現。
時雨沖出去之后,迅速往徐初語房間的位置靠近。
湊近之后,他放緩了腳步。
側耳傾聽……
房間里面沒有什么動靜,很是安靜,外面的聲音也沒了。
剛才時雨無法判斷到底被撬開的是哪里的窗戶,便也沒有著急,掃視一圈之后,便抬手按下了門把手。
咔。
門沒鎖,開了。
時雨邁動腳步走了進去,那熟悉的香味撲面而來。
房間里面掛著窗簾,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但是能聽到床上那勻稱的呼吸聲。
還沒來呢?
時雨放松了不少,轉身將房門緩緩關閉,目光也開始銳利了起來。
既如此,只能等著了。
他本想往床邊靠近,但沉吟片刻,還是轉身開了衛生間的門,走了進去。
一股潮濕溫熱的感覺撲面而來,顯然是剛洗過澡。
整個衛生間里面也彌漫著一股說不出的香味。
時雨將衛生間的門關閉了一些,留下了一條縫隙,默默等待著。
咔。
那微弱的聲音再次響起。
時雨這次聽的真切,聲音是在一樓傳過來的,他眼神之中也露出了無奈的光芒。
這么半天,還沒進來呢?
真笨啊……
他放松了下來,靠著墻壁,默默等待,心里面也不由得開始好奇了起來。
下毒的人,到底是誰?
這個或許不重要,但是對時雨來說,這個毒的來源很重要。
到底是誰調配的?
如今,這天下還有這種中藥世家嘛?
時間流逝著。
外面并沒有了什么聲響,顯然人已經進來了。
他倒是也不著急。
韓冰凝雖說危險,但是他斷定了這人肯定是來找徐初語的。
忽的,一陣腳步聲響起。
時雨眼眸瞬間明亮了幾分。
來了?
他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冷笑,只是那腳步聲卻越來越大了,讓時雨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下來。
因為他發現那腳步聲沒有半點掩飾,也根本不是外面走廊的,而是……房間里的。
嗯?
不是,徐初語醒了?
這個念頭才剛剛浮現,衛生間的房門便已經被人給拉開了。
時雨背靠墻壁,目光微凝。
這,不對吧?
他呆愣在原地,瞬間不知所措了。
緊接著,一道黑影從外面走了進來,帶著迷人的芳香,伸手便在墻壁上摸索了起來,差點直接摸在時雨的身上。
咕咚。
時雨情不自禁的吞咽了一下口水,也有些懵逼了。
這,尷尬了。
咔。
下一刻,燈光亮起,時雨適應了黑暗,被燈光晃得閉上了眼睛。
等他再次睜開的時候,這才發現馬桶上已經坐著一個人了。
不是徐初語又是誰?
只見她睡眼惺忪,迷迷糊糊的模樣,顯然是剛睡醒的樣子。
時雨站在那里,目瞪口呆的盯著。
關鍵是……
時雨已經沒有辦法形容眼前的場面了,他也沒想到徐初語睡覺竟然還有這種習慣。
時間流逝著。
徐初語也朦朦朧朧的,閉著眼睛,卻還是感受到了一絲不太對勁的感覺。
她緩緩抬起頭來,睜開了眼睛。
這一下,正好跟時雨對視上了。
時雨心頭一緊。
完了……
原本是奔著外面的人來的,怎么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徐初語的目光也停頓了下來。
二人對視著,一股奇怪的氛圍便在衛生間之內彌漫開來。
十秒鐘,二十秒鐘。
徐初語整個人如同被點穴了一樣,呆愣在原地,動彈不得,思緒一片空白。
時雨卻實在是承受不住那種尷尬的感覺了。
“你先別說話。”
他壓低了聲音,小聲說道。
一句話,讓徐初語的思緒從夢幻中清醒了過來。
她緩緩低頭,又抬起頭來,瞳孔逐漸緊縮,猛地吸了一口氣,張開嘴便要呼喊。
“啊……唔唔!”
時雨手疾眼快,大步上前,抬手便捂住了徐初語的嘴巴,沒讓那尖銳的呼喊聲擴散出來。
他蹲在徐初語的身側,表情焦急,低沉的說道:“別喊!有人,有危險!我不是來找你的!”
“誤會!”
他將腦海中有的詞匯一股腦的說了出來,提醒著。
徐初語緊緊的抱著自己的身體,這場面也根本無法冷靜下來。
“唔唔……唔唔!”
時雨眼神中也閃過一抹焦急,用力的捂著徐初語的嘴巴。
“別喊,別喊!”
“我不是來找你的!你誤會了!”
他焦急的提醒著。
徐初語那美眸都已經開始水潤了起來,咬著銀牙,小臉蛋上盡是委屈的表情。
“唔唔,唔唔!”
她聽到了時雨的話,艱難的發出了兩道聲響。
時雨聽清了。
說的是,衣服。
他掃視一圈,這衛生間里面根本沒有衣服,索性起身將里面的浴巾給取了下來,迅速將徐初語給包裹住了。
他站起身,臉上帶著尷尬。
徐初語急忙將浴巾包裹好,仍舊坐在馬桶上面,抿著小嘴,委屈巴巴,淚眼朦朧,哀怨的目光緊緊的盯著時雨。
時雨壓低了聲音,說道;“有人,我是來保護你的!”
只是,怎么說怎么尷尬。
徐初語輕咬著嘴唇,就那么盯著,也不說話。
唉。
時雨心底默默嘆息一聲。
這都叫什么事兒啊……
“我沒騙你!”他急忙重復了一句。
徐初語深吸一口氣,穩住情緒。
“人呢?”
她問道。
主要是,她心里面盡是復雜的感覺,無法形容,也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時雨指了指外面。
“還沒來呢,快了。”
呼!
徐初語艱難的調整了一下呼吸,說道;“好,要是沒人,咱們算賬。”
聲音也在壓低,仍舊抿著小嘴,眼淚也控制不住的流淌了出來。
她沒有多少憤怒,也并不感覺委屈。
但,就是說不出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