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明凱大腦飛速運轉,還沒想好對策呢,便對上了時雨那滿是寒冷的眼神。
他身體頓時狠狠一顫。
“你……你……”
他指著時雨,根本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此刻也已經沒了任何的辦法了。
時雨笑了笑。
“你讓人非禮我親戚,我讓你去陪你哥,公平吧?”
他眼神中寒芒閃爍著,呢喃道。
陪?
孫明凱愣了一下,旋即幡然醒悟,脊背生寒。
“不……不要,不行……”
“別……你想怎么樣?你想干什么我都可以配合你,你……你別打我,我怕疼,我真的怕疼!”
“別打我好不好?求你了,我求你了!”
他知道退路已斷,毫不遲疑,彎曲膝蓋便直接對著時雨跪了下來。
他深知孫奕辰的凄慘!
時雨見狀忍不住眉頭一挑,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冷笑。
“跪的倒是挺痛快。”
他淡淡的說道。
孫明凱臉上滿是哀求的表情,急忙說道:“我配合,我絕對配合,我知道您想做什么,我……我可以幫您!我有辦法的!”
“別打我好不好?我求求你了!”
他腸子都已經悔青了,早知道如此,說什么也不會為了一個人才這般冒險!
時雨眼神中閃過一抹遲疑的光芒。
別說,這句話他還挺心動,畢竟如果等商業發展起來再對付孫家,實在是有些太漫長了。
如果……
他沉思著,猶豫著。
咕咚。
孫明凱艱難的吞咽口水,神色緊張,根本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也不知道時雨到底是為了哪個點在心動。
徐初語臉蛋上帶著嫌棄的表情。
韓冰凝美眸之中閃過一抹若有所思的光芒,默默盯著時雨。
如今艾凝科技已然送到了時雨的名下了。
她原本還不太理解爺爺跟媽媽為什么如此安排,但是到現在,她隱隱的有些明悟了。
艾凝科技在她手里,沒有背景,上限太低。
她怎么也沒想到時雨如今都已經到了孫家這個層面了,如此來看……只要操作得當,只要時雨無礙,那她如今手里面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價值就遠超她自己來經營艾凝科技了。
拋開關系不談,她如今似乎已經是在給時雨打工了。
更何況,她如今已經徹底愛上了這個男人。
既如此……
她深深的看了一眼時雨的側臉,眸中泛起一抹堅定的光芒。
感情上可以端著,工作上似乎沒必要。
時雨還在思索呢,一陣迷人的香氣忽然從身側傳來,側頭看去,只見韓冰凝坐在了他的身邊,眸中帶著若有深意的光芒。
“怎么了?”他問道。
韓冰凝深吸了一口氣。
她嬌軀微微前傾,湊到了時雨的耳旁,小聲問道:“想做什么?”
時雨眉頭一挑,有些驚訝。
這是,要出招了?
他笑了笑,小聲說道:“讓孫家消失。”
韓冰凝饒是已經有心理準備了,可聽聞此言仍舊感覺心頭一動。
消失?
她復雜的看著,這才感受到時雨的野心。
“好。”
她應了一聲,緩緩將目光放到了孫明凱的身上,美眸之中閃爍著若有所思的光芒。
孫明凱愈發緊張了。
她嬌軀再次傾斜,湊到時雨耳畔,問道:“有辦法控制住他嘛?如果有,可以留。”
時雨眼神中閃過一抹精光。
“你們先出去吧。”他淡淡的說道。
那群壯漢也都沒猶豫,起身便往包廂外面走去。
時雨瞥了劉曉雪一眼。
“你可以走了。”
劉曉雪聞言微微愣神,臉上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好,謝……謝謝先生。”
她看了跪在地上的孫明凱一眼,沒敢猶豫,急忙邁動腳步往外面走去。
徐初語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了沙發上,只是剛躺下,時雨的目光便放到了她的臉上。
她蹙起眉頭,不滿的說道:“干什么?你別過河拆橋啊,我可不出去。”
“我對你那點小事兒也沒有興趣。”
時雨忍不住白了她一眼。
“別亂說就行。”他淡淡的說道。
嘁。
徐初語嘴巴里面發出了一道嫌棄的聲音,說道;“我才不說呢,浪費口水。”
時雨收回了目光。
這包廂里面也只剩下他們四個人了。
咕咚。
孫明凱再次艱難的吞咽口水,愈發緊張了,根本不知道將會面對什么。
時雨笑著問道:“你能給我做什么?”
孫明凱大腦飛速運轉,急忙說道:“什么……什么都能做!只要不打我,你讓我做什么都行!”
時雨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問道:“要是讓你幫我滅了你們孫家呢?”
這……
孫明凱聞言瞳孔驟然緊縮,心跳都加速了起來,眼神中滿是急迫的光芒。
“我……”
他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
本以為時雨最多也就是不想讓孫家繼續針對他而已,卻怎么也沒想到他竟然想滅了孫家!
時雨笑著說道:“你猶豫了,心不誠啊。”
話音落下,抬頭看向門外,淡淡的說道;“進來兩個……”
孫明凱眼珠子差點直接瞪出來。
“能做!我什么都能做!”
“沒問題,絕對沒問題,你讓我做什么都行!”
他急忙抬手制止,神色激動的呼喊道。
韓冰凝湊到時雨耳旁,小聲道:“先把人控制住,等我回去計劃一下。”
時雨聞言嘴角緩緩揚起一抹笑意。
雖說到現在也沒見到韓冰凝到底有什么過人之處,但那傳播的名聲也肯定不是空穴來風。
他隱隱的還有些期待,正好這些不是他擅長的部分。
“好。”
他緩緩伸手,從懷里面掏出來那個玻璃瓶,順手從里面倒出來一粒黑色的藥丸。
其他三人見狀紛紛愣神。
什么東西?
時雨將藥丸掐在指尖,抬起手掌。
“過來,吃了。”
孫明凱目光微凝,顫顫巍巍的走了過來,問道:“這……這是什么?”
時雨疑惑的問道:“猶豫了?”
一句話,讓孫明凱身體狠狠一顫,不敢猶豫,接過藥丸閉著眼睛強行給吞咽了下去,呼吸都開始急促了起來。
時雨滿意的笑著。
他淡淡的說道:“每隔三天來我這里拿一次解藥,不然會全身器官衰竭而死。”
“簡單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