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雨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緩緩說道:“這回沒別的事兒了吧?”
“沒事我走了啊,太困了。”
韓尚君跟何慧芳笑的根本合不攏嘴。
“啊……沒事了沒事了。”
“小雨啊,這么晚了還去哪兒啊?要不你們都在這住下吧。”
何慧芳對此根本不在意了,笑吟吟的說道。
最大的心事解決完了,剩下的就不是他們能操心的了。
時雨笑了笑,說道;“不用了,我在這住,以后你們都未必會安全了。”
這……
何慧芳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凝,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那……那有空常來啊。”
她也沒有多說什么,笑著回應道。
時雨點了點頭。
他沒有多說什么,起身便往外面走去。
徐初語的視線從眾人身上掃過,旋即起身跟了上去。
韓冰凝見狀貝齒輕咬,有些幽怨的盯著時雨的背影。
走了不知道喊我一聲么?
她保持著清冷的表情,站起身來,淡淡的說道:“我在家不安全,我也走了。”
何慧芳本來還想讓韓冰凝跟著去的,見到她說這話,頓時開心了起來。
“好,快去吧快去吧。”
她催促著笑道。
那表情,讓韓冰凝心里面瞬間浮現出一陣無奈的感覺。
總是覺得,她嫁不出的樣子……
她也沒有多說什么,邁動長腿,跟了出去。
等她離開別墅的時候,時雨跟徐初語都已經坐進了車子的后排了。
韓冰凝心里一陣無奈。
成了司機了?
她面無表情的走了過去,坐在了駕駛位。
時雨瞥了一眼時間。
還好,來得及。
他說了地址,韓冰凝也沒有多說什么,驅車前行,往孫明凱約人的酒店行駛而去。
時雨靠在車座上,消化著艾凝科技的事情。
雖說有些意外,但按照韓尚君的性格來說,這操作倒是也正常。
艾凝科技對時雨的幫助有一些,但是不大,時雨需要的還是韓冰凝這個幫手。
如果沒有韓冰凝,時雨肯定會再去尋找一個靠得住的商業強者,倒也不是那么好找,如今有了韓冰凝,問題迎刃而解。
孫家……
時雨嘴角緩緩揚起一抹冷笑,心中隱隱的有些亢奮。
終于,開始正式的進攻了。
時間流逝。
不多時,車子便停在了酒店的停車場里面了。
時雨瞥了一眼。
酒店很是宏偉,大氣奢華的感覺,停車場里面已經停著不少的豪車了。
“孫明凱就在這?”
他一邊打量著,一邊詢問道。
徐初語輕輕點頭。
“對。”
“應該已經在里面了,你準備怎么做?”
話音落下,那臉蛋上露出了驚奇的表情,很是感興趣的模樣。
時雨笑著說道:“能怎么解決,該打就打,該罵就罵。”
徐初語美眸之中精光閃爍,儼然已經有些等不及要看好戲了。
這幾天,可給她無聊壞了。
韓冰凝的思緒也剛剛從艾凝科技的事情中清醒過來,側耳傾聽。
她不知道時雨要做什么。
“那就走吧,別待會兒等你去了人家都聊完了。”
徐初語催促道。
時雨輕輕點頭,說道:“行,走吧。”
他推門下了車,邁步往酒店里面走去,只是走著走著,腦海中忽然冒出來一個念頭。
已經有打手了,為什么還要自己打架?
他掏出手機,編輯了一條短信,給馮光發送了過去。
不多時,進入酒店。
幾個服務員迎了上來,一個個臉上都帶著標志性的笑容。
“先生您好,請問幾位?有預訂嗎?”
其中一個服務員笑著問道。
時雨眉頭微微皺起。
沒等說話呢……
徐初語那悅耳的聲音響起:“有,三零三包廂。”
服務員瞬間露出了恭敬的表情,笑道:“徐小姐是吧?請跟我來。”
話音落下,轉身便往電梯的位置走去。
徐初語得意的看了時雨一眼,隱隱的有些炫耀的感覺。
時雨笑著搖了搖頭。
很快,到了三樓,一行三人在服務員的引領下往三零三的位置走去。
路過三零二的時候,徐初語揚了揚下巴。
“人在這里呢。”
時雨瞥了一眼,只是包廂門關著,什么都看不到,外面還有兩個身強體壯的大漢在把守著。
“直接進去不就行了?”
時雨淡淡的說道。
徐初語輕輕白了一眼,說道:“好歹等服務員走了之后再說啊,能在京城開這種規格酒店的哪有幾個簡單人物,別讓人以為你是故意來找事兒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時雨聞言心中有些無奈。
這么多講究?
很快,進入包廂,三人點了菜,徐初語那不疾不徐的模樣,讓時雨心里一陣焦急。
人就在隔壁,搞的他心癢癢的。
服務員走了。
徐初語臉蛋上露出了期待的笑容,一雙美眸之中滿是明亮的光芒。
要惹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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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目光放到了時雨的身上,笑道:“還愣著干什么,走呀。”
時雨嘴角緩緩揚起一抹弧度。
“走。”
他站起身來,起身便往外走去。
徐初語眼眸瞬間明亮了起來,急忙起身,跟了上去。
韓冰凝黛眉微蹙。
到底要做什么?
她沉吟片刻,還是起身跟了上去。
時雨剛離開包廂,便見到幾道身影已經到了走廊轉角的位置,后面跟著的兩個,赫然便是剛才包廂外的兩個壯漢。
中間是個身著白色西裝的青年,邁著二五八萬的步伐,姿態囂張,時雨只看到了一下側臉,那人便消失在轉角的位置了。
“那是孫明凱?”
“走了?”
時雨皺起眉頭,疑惑的問道。
徐初語翻了個白眼。
“我怎么知道?”
時雨眸中泛起一抹冷意,邁步便往隔壁包廂里面走了進去。
包廂內,一個身材苗條的短發女人縮在沙發上面,還算漂亮的臉蛋上滿是驚慌和憤怒。
三個黑襯衫的壯漢滿面猥瑣,不斷逼近。
“小丫頭,哪兒來的膽子敢反駁我們孫少?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一個海歸而已,敢惹我們孫少,你特么上學把腦子上傻了么!”
“最后一次機會,到底給不給我們孫少辦事兒?”
為首的壯漢擼胳膊挽袖子,笑的很是猥瑣,視線也緊緊的盯著劉曉雪的身體,不斷逼近。
劉曉雪咬牙切齒。
“你們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