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冰凝看到了韓逸風(fēng)的反應(yīng),美眸之中閃過一抹嫌棄的光芒。
韓尚君深深的看著時雨。
來了打手,他沒有驚訝,感覺時雨能做到這些很正常,但是趙天朗如此,是他萬萬沒想到的!
周圍眾人也逐漸從那震撼的情緒中清醒了過來,面面相覷,已然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
時雨嘴角噙著一抹淺淺的笑容,淡淡的說道:“韓逸風(fēng),剛才說什么來著?”
這……
韓逸風(fēng)緩過神來,再也淡定不住了,跟時雨對視著,身體卻已經(jīng)開始輕輕顫抖了起來。
從震驚中清醒了,但是一股不好的預(yù)感也迅速從心底浮現(xiàn)了。
“我……”
他張了張嘴,卻根本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時雨繼續(xù)說道:“還有什么話想說沒?”
咕咚。
韓逸風(fēng)艱難的吞咽口水,思緒已經(jīng)徹底混亂了,看了看趙天朗,又看了看時雨,他不理解為什么會這樣!
但是……現(xiàn)在說這些好像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時……時先生,我……”
他顫顫巍巍,張開嘴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心臟都已經(jīng)快要跳出來了。
何慧芳嫌棄的盯著。
周圍眾人臉上也都是無語的表情。
這回知道叫先生了?
時雨笑著說道:“沒話說就算了,剛才已經(jīng)跟你說過了,想動手,后果自負,既然你執(zhí)意如此,那也怪不得我了。”
話音落下,那眼神之中也終于泛起一抹冷色。
韓逸風(fēng)聞言瞳孔驟然緊鎖,一股慌亂到了極致的感覺涌上心頭。
“時先生,我……”
他張開嘴,本能的便想要道歉,卻被時雨那冷冷的聲音打斷:“趙天朗,回去研究一下,看看這韓逸風(fēng)名下還有什么公司?!?/p>
“你幫我,好好關(guān)照一下?!?/p>
趙天朗自然不敢有任何的猶豫,恭敬回應(yīng)道:“是,雨少!”
“我回去就安排!”
話音落下,那眼神之中也閃過一抹狠厲的光芒。
轟!
韓逸風(fēng)瞳孔驟然緊縮,徹底炸開了鍋。
“時先生,不要,對不起,我錯了,我錯了時先生!”
“爸!你快幫幫我?。 ?/p>
他慌了,急忙呼喊道。
哼!
韓尚君冷哼一聲,低沉的說道:“我老眼昏花,怕是被人騙了,我怎么幫你?”
“算了!”
話音落下,轉(zhuǎn)過身去,面向一旁。
雖說也很是心疼,可機會已經(jīng)給過韓逸風(fēng)了,他現(xiàn)在也根本沒辦法幫了。
無論如何,他至少要保證韓冰凝在時雨這邊還有地位。
韓逸風(fēng)慌了。
他急忙將目光放到了韓冰凝的身上,急促道:“冰凝,冰凝,快,快跟他說說,你是他老婆呀!”
“你……你不能看著他這樣呀!”
那個表情,都已經(jīng)快要哭出來了。
韓冰凝聞言心中的小鹿頓時開始一陣亂撞,臉蛋也微微紅潤了幾分。
好在,無人察覺。
她穩(wěn)住情緒,朱唇輕啟,淡淡的說道:“我也被人騙了,灌了**湯了,幫不了你?!?/p>
話音落下,同樣將視線挪動到了一旁,神色清冷。
韓逸風(fēng)呆愣在原地,傻眼了。
時雨淡淡的說道:“借用你的話,別白費力氣了,今天誰來都沒用,沒人能幫你的。”
“看在韓冰凝的面子上,今天我不動你,怎么來的,怎么走。”
“這是我對你最大的仁慈了?!?/p>
“滾出去?!?/p>
他語氣平靜,揚起下巴,很是隨意的模樣。
韓逸風(fēng)瞬間滿心不甘,臉上露出了哀求的表情,急忙說道:“時先生,我……”
話沒說完,時雨一聲厲喝:“滾!”
那冰冷的聲音在房間之內(nèi)炸響,讓所有人心頭一顫。
首當(dāng)其沖的韓逸風(fēng)更是如此,一句話,讓他的心臟差點直接順著嗓子眼兒跳出來。
他瞬間沒了跟時雨對視的勇氣。
關(guān)鍵是隨著時雨的冷喝,那幾個壯漢也紛紛上前一步,目光冰冷的凝視著。
這……
韓逸風(fēng)終究還是沒敢繼續(xù)多說,低下頭,失魂落魄的往外面走去。
那搖搖晃晃的身影,仿佛已經(jīng)沒有了靈魂一樣。
韓家眾人見狀也根本不敢停留,低著頭,迅速跟著韓逸風(fēng)往外面走去。
韓逸明也根本不敢多說。
他心中,也盡是迷茫,本來就是他想辦法攛掇韓逸風(fēng)來的,本以為能救救韓家,卻怎么也沒想到發(fā)生了這種事情。
不多時,人都走了。
整個火鍋店仍舊無比安靜,周圍眾人那一道道復(fù)雜的目光也紛紛放到了時雨的身上,眼神之中盡是迷茫。
韓冰凝同樣忍不住看了時雨一眼。
剛才那一聲厲喝,讓她心里面也浮現(xiàn)出了一陣怪異的感覺。
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時雨,有些陌生,有些……說不出的感覺。
徐初語抿了抿嘴,有些失望。
時雨沒動手,這戲不好看,收回了目光,擺弄著手機。
何慧芳卻仍舊雙眼放光。
韓尚君深深的看了趙天朗一眼,這才邁動腳步來到了時雨面前,低沉的說道:“時先生,對不起,是我……”
時雨輕輕擺手。
“行了,跟你沒什么關(guān)系了,你只是不會教育兒子而已?!彼恼f道。
韓尚君見到時雨并沒有怪罪他,這才松了口氣。
時雨瞥了趙天朗一眼。
“辛苦了,讓你跑一趟啊?!彼恼f道。
趙天朗嚇了一跳,急忙擠出來一抹笑容。
“雨少,您太客氣了,能為您效勞是我的榮幸,這有什么辛苦的。”他十分恭敬的說道。
這一幕,讓韓尚君跟何慧芳心頭又是一陣震驚。
到底,怎么回事?
時雨沒有多說什么。
趙天朗繼續(xù)問道:“對了雨少,韓逸風(fēng)的公司用不了幾天就會倒閉,然后……您看怎么處理后續(xù)?”
韓尚君蒼老的眸中泛起一抹復(fù)雜。
終究是韓家的產(chǎn)業(yè),雖說不是重點,但也都是他一手帶起來的。
如今……
唉。
最終,他也只能沉重的嘆息一聲。
時雨眉頭一挑。
“那些破公司,是不是也沒什么價值了?”他緩緩說道。
趙天朗點了點頭,如實回應(yīng)道:“是的,沒有任何價值了,我早就研究過,內(nèi)憂外患,誰也救不回來了?!?/p>
“而且,救回來的價值都沒有?!?/p>
時雨嘴角緩緩揚起一抹冷笑。
既然沒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