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流逝著。
這一夜,很是安靜,二人也都睡的格外香甜。
轉眼間,天亮了。
陽光照射在房間內,臥室格外溫暖。
時雨從睡夢中轉醒,緩緩睜開了眼睛,這才發現天色大亮了。
這一覺舒服。
他伸直手臂,用力的抻了個懶腰,卻發現自己的手臂被什么東西給壓住了。
他微微蹙起眉頭,側頭看去……
下一刻,目光凝固了。
只見一道完美無瑕的白皙美背就這么呈現在眼簾之中。
他呆愣的看著,眼神之中閃爍著愕然的光芒。
直到此時,昨晚的種種這才從腦海中浮現。
不是……
這小丫頭昨晚竟然沒走?
她瘋了?
時雨眼神之中盡是不可思議的光芒,思緒都微微有些凝固了,視線也不自覺的便放到了那迷人的美背上面。
他伸懶腰的動作也讓徐初語從睡夢中清醒。
“嗯……”
“媽媽,我再睡一會兒嘛。”
徐初語眼睛都沒有睜開,輕輕扭動了一下嬌軀,小聲嗔道。
那甜美的嗓音加上慵懶的語氣,瞬間便浮現出了一種魅惑的感覺。
時雨靜靜的看著,思緒有些混亂,一時之間也根本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徐初語翻轉嬌軀,面向了時雨的方向。
那精致的臉蛋上滿是困意,抿了抿小嘴,調整了一下腦袋的位置,便繼續睡了起來。
只是如此一來……
轟!
時雨腦海中頓時轟然炸響,眼睛都情不自禁的瞪大了幾分,心跳也猛地加速。
他腦海中徹底一片空白了。
房間里面的氛圍瞬間變得詭異了起來,時雨饒是在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可還是下意識吞咽了一下口水。
聲音不大,很是微弱,但是在這安靜的臥室里面顯得格外清亮。
時雨并未察覺。
然而睡夢之中的徐初語卻隱隱的感受到好像有些不對勁了。
她眉頭微微蹙起。
奇怪,媽媽今天竟然真的讓我睡了?
好像……不太對?
仔細感受,這才發現自己脖頸下面并不是枕頭,反而像是……手臂?
她心里咯噔一下。
努力回想,昨晚的種種這才遲緩的從腦海中浮現。
沒在家,媽媽不在。
昨晚自己好像……賴在了時雨的房間里面沒有離開,那現在……
思緒捋清了,她整個人也傻了。
關鍵是剛才那道吞咽口水的聲音讓她心里面出現了一種極為不好的預感。
她根本不敢睜開眼睛。
不要,千萬不要……
她心中默念,努力的讓自己的情緒冷靜下來,試探著將眼睛睜開了一絲縫隙。
很快,時雨的面容映入眼簾。
哪怕是剛剛起床,也透著一絲英俊,但關鍵是那個眼神,無比炙熱。
完了。
徐初語的心瞬間跌入了谷底,徹底涼了。
“流氓!”
她想也沒想,眼睛瞪大的那一瞬間,直接抄起枕頭便往時雨的臉上掄了過去。
時雨愣住了。
沒等多想呢,便被枕頭將臉給遮蓋的死死的。
徐初語也迅速起身。
很快,她發現了那平鋪在床上的浴巾,腦海中浮現出了剛才時雨那炙熱的眼神。
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急忙拿起浴巾,頭也不回的便往房間外面沖了出去。
心中,再次一片悔恨。
時雨將枕頭拿走,正好看到了那倉皇逃竄的背影,心里面也泛起了一絲無奈的感覺。
他搖頭晃腦,再次躺在了床上,默默嘆息一聲。
這叫什么事兒……
唉。
他閉上了眼睛,雖然事情跟他沒有關系,但是這事情仍舊有些尷尬。
他躺了一會兒,剛想準備起身……
噔噔噔。
忽的,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外面響起。
時雨眉頭微微蹙起,旋即無奈搖頭,挪動身體靠在了床頭,視線也放到了房間門口的位置。
門開了。
只見徐初語穿好了衣服,雙手掐腰氣沖沖的走了進來,抿著小嘴,臉蛋微紅,一雙美眸之中滿是羞怒的光芒。
她氣喘吁吁。
時雨倒是也能感受到她的怒火,只是……跟他又沒有關系。
砰!
徐初語回手便用力將房門給關上了,咬著銀牙。
“臭流……”
她張嘴便要嬌喝,卻被時雨給打斷了。
“好好說話,跟我有什么關系,趕你走都不走,我昨晚什么都沒做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了,出了這事情,跟我有什么關系?”
他收回了目光,冷淡的說道。
這……
徐初語瞬間語塞,也明白是自己的問題,但就這么被時雨占了便宜,她心里面格外不爽!
她咽不下這口氣!
她仍舊急促的喘息著,臉蛋上的怒火也在不停的閃爍。
時雨抬起頭來。
“還看什么。”他白了一眼,淡淡的說道。
只是此刻看著徐初語那傲人的嬌軀,腦海中情不自禁的便會浮現出剛才看到的場面。
他心里面也忍不住怪怪的。
徐初語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出氣吧……連個理由都沒有,可就這么走了,實在是憋屈。
關鍵是,越想越氣。
“你就是個渾蛋!”她抿著小嘴,憤憤的嬌喝道。
時雨瞪了她一眼。
“管好你的嘴,看在你今天心情不好的份上,原諒你一次。”
“再罵我,我可要教訓你了啊,是你非要賴在這里的,你罵的著我么?”
他語氣平緩從容,很是隨意的模樣。
呼哧,呼哧。
徐初語心里面已經快要炸鍋了,多次的憋屈全部都在此刻涌上心頭。
她忍不住了,邁開步子,大步流星的便往床上撲了過去。
嗯?
時雨眉頭微微皺起,問道:“你干什么?你還想動手?”
他不理解。
徐初語卻二話不說,撲在了時雨的身側,抬手便抓住了時雨的手臂,將精致的臉蛋湊了過去。
時雨還在懵著,見到徐初語張嘴之后,這才明白她的意圖。
“徐初語!你別……”
他皺眉低喝,本能的便要將手臂給甩開,可終究還是明白的有些晚了。
徐初語張開小嘴直接咬在了時雨的手臂上。
嘶!
時雨瞬間疼的倒吸一口冷氣。
他能將手臂抽出來,但如此一來,自己勢必會更疼。
“你……”
沒等說話呢,徐初語便已然松開了小嘴,坐直了身體,跪坐在床上,上手平放在膝蓋上面。
那小表情,很是無辜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