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車子駛入地下停車場。
二人下了車。
時雨瞥了一眼時間,四點半,倒是不急。
二人并肩往電梯走去。
韓冰凝側眸瞥了一眼,心里忍不住有些嘀咕。
沒時間回家,特意讓劉媛媛去商場買了一套黑絲送到了辦公室里面,卻沒想到只有在車上的時候時雨多看了一眼,完全沒有其他任何反應。
這讓韓冰凝心里面莫名的冒出來一股挫敗感。
這男人怎么回事?
女強人的自尊心受到了打擊,同時也更堅定的想要靠魅力迷倒時雨了。
很快,來到商場。
人很多,這一層都是賣服裝的,各種奢侈品牌,過往行人數不勝數。
“不是餓了么?”
時雨疑惑的問道。
韓冰凝嘴角噙著神秘的弧度,冷淡道:“現在的時間,我說的算。”
話音落下,邁步前行。
時雨聞言忍不住狠狠的白了一眼。
給你牛壞了。
他愈發頭疼韓家的事情了。
韓冰凝走在前面,姿態卓絕,回頭率百分之百,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會下意識將目光鎖定在韓冰凝的身上。
過往男人那一個個驚艷的表情,這才讓韓冰凝找回了自信。
很快,她盯上了一家男裝店,一雙美眸明亮了幾分,邁動腳步便走了過去。
時雨也沒抬頭,沒有興致,默默跟著。
進入店鋪,導購迎了上來,笑著說道:“你好美女,選什么款式的衣服呀?”
韓冰凝扭頭說道:“你在這坐著吧。”
話音落下,便跟著導購往里面擺放服裝的位置走過去。
時雨沒當回事,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韓冰凝挑選著衣服。
時雨看著那嬌俏的身影,滿臉不解。
餓成這樣,怎么還選上衣服了?女人真是奇怪的動物。
他百無聊賴的將目光放到了窗外。
剛想看看過往人群,一個衣著暴露的女人便出現在視野之內。
她身材纖瘦,牛仔短褲配上紅色的性感吊帶,大片白皙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之中。
這一身,跟比基尼似乎也沒有什么區別。
左手拎著名牌包包,右手攥著一杯咖啡,邁著自信的腳步進入了店鋪里面,掃視著,似乎是在找什么人。
時雨瞥了一眼,卻被女人腿上一處淤青吸引了目光。
作為一名中醫,見到這種東西下意識便開始分析了起來,視線也一直都在盯著那處淤青。
然而還沒等多想呢……
女人那厭惡的聲音便已然在耳旁響起:“窮比,看不完了?再看眼睛給你挖下來!”
“惡心不惡心!”
嗯?
時雨微微愣神。
抬頭看去,這才發現那女人正惡狠狠的盯著他呢,臉上滿是厭惡的表情。
他搖頭苦笑。
“美女,你誤會了,我在看你膝蓋上那塊淤青呢。”
他笑著解釋道。
誰知,女人聞言臉上的憤怒更甚了。
“你算什么東西,我用你看?”
“看腿就看腿,裝什么裝,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群臭男人心里面想的是什么?”
“土包子,惡心死了!”
她嫌棄的盯著,厭惡的情緒毫不掩飾。
時雨笑容收斂。
已經解釋了,還這么惡語相向可就有點過分了。
他身體松緩了下來,靠在沙發上,笑著說道:“你想多了,我是個醫生,職業病犯了而已。”
“再說了,你的腿有什么好看的?我回去拿兩根竹竿看不是一樣的效果,干嘛非得看你?”
這邊的動靜,吸引了不少客人的目光。
女人瞪大了眼睛。
“你……你要不要臉!”
“我腿是竹竿?這叫苗條,你懂個屁啊!我發現你不但人惡心,心更是臟的很!被我戳穿了就開始裝不在意了?”
“告訴你,你這種畜生我見多了!”
“你還嫌棄上我了?知道什么叫美腿么你!一輩子都碰不上美腿的窮貨,你在這裝你媽呢!”
女人滿面怒容,聲音尖銳的呼喊著。
不遠處的韓冰凝聽到了這邊的動靜,蹙著眉頭,將目光投遞了過來。
時雨眉頭微微皺起。
他淡淡的說道:“還真是越缺什么就越在意什么,這位女士,長得丑不是你的錯,只是你爸媽基因不好而已。”
“你這么激動做什么?”
女人瞳孔驟然緊縮。
“你……你……”
“去你媽的!閉上你的狗嘴!”
她氣急敗壞,揚起手中的咖啡便直接往時雨的臉上甩了過來。
時雨迅速起身,抬腿一勾。
啪嗒。
他一腳踢在了咖啡杯上,那杯子仿佛長了眼睛一樣,瞬間原路返回,奔著女人的臉上便飛了回去。
“啊!”
女人躲閃不及,被杯子砸個正著,瞬間發出了尖銳的哀嚎聲。
滾燙的咖啡灑在了臉上,順著下巴往脖頸下面流淌。
女人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原地蹦跶了起來,不斷抬手拍打著自己的身上,哀嚎聲始終響徹。
周圍的人越來越多了。
時雨雙手插兜,冷淡的盯著。
韓冰凝也沒有著急過來,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站在不遠處看戲。
“你這個土鱉,今天我必須弄死你!”
“親愛的,親愛的!你出來,你快出來!人家讓人欺負了親愛的!”
她放了狠話之后便轉身對著店鋪深處開始哭喊了起來。
很快,一個衣著華麗的青年從里面走了出來,蹙著眉頭,打量著這邊。
“嗚嗚嗚,親愛的,你看看嘛!”
“我讓那個土鱉給欺負了,他盯著我腿看,我訓了他兩句,他就用這東西丟我!”
“嗚嗚,親愛的,你快幫我打他!”
女人二話不說,邁著步子便撲進了青年的懷里面,哭喊著,聲音尤為刺耳。
時雨嫌棄的瞥了一眼,便將目光放到了青年的身上。
氣質不俗。
但是轉念一想便也釋然了,這是奢侈品聚集地,能在這里閑逛的,肯定都是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了。
周圍眾人也都仔細的看了一眼,當看清青年面容之后,一道道戲謔的目光紛紛放到了時雨的身上。
這小子,死定了!
青年抬手拍了拍女人的肩膀,笑著說道:“放心,我來解決。”
女人眼含淚花,用力點頭,倒是乖巧了許多。
青年抬起頭來,清冷的目光盯著時雨。
“小子,你很勇啊。”
“我石木陽的女人都敢動?瘋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