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虎也沒想到時雨二話不說就直接動手,臉上的表情瞬間便凝固了下來,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黑影正飛速逼近。
那一瞬間,他血都涼了!
乓!
忽的,一道清脆的撞擊聲響起。
兩個東西掉落在了地上,一個是茶幾上的水果刀,另外一個,是一枚拴著紅繩的飛鏢。
時雨眉頭一挑。
梁正春臉上也瞬間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定睛看去……
這才發現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出現在了包廂門口,身著牛仔褲,黑色外套,頭發略長,瘦骨嶙峋,眼神給人一種很陰翳的感覺。
個子不高,但是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犀利的氣息。
呼。
趙虎狠狠的松了口氣,姿態也再次囂張了起來,囂張的笑著。
那中年男人緩步走進,清冷的目光放到時雨的身上,也在打量審視著。
“錢先生,您來了。”
趙虎微微鞠躬,無比恭敬。
王志榮深深的看了一眼,臉上瞬間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旋即,徹底絕望了。
完了……
可是眼前這位已經來了,他現在連反駁的能力都沒有了。
那中年男人卻看都沒看一眼,清冷的目光始終都在盯著時雨。
“他們說,你是個高手。”
他淡淡的說道,聲音沙啞,帶著一種讓人很不舒服的顆粒感。
趙虎有些尷尬,卻也沒有當回事,再次囂張的笑了起來,已然開始迫不及待了。
梁正春感受著中年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恐怖氣息,呼吸都不由得急促了起來,莫名的不安。
直到此時,他也終于感受到了馮光口中入品的含金量了。
竟然,恐怖至此?
時雨冷淡的回應道:“傳聞罷了。”
“你是孫家那個長老?”
男人聞言眼神中閃過一抹精光。
“知道我是誰,還這么淡定?”
“你倒是不怕死。”
他淡淡的說道。
時雨淺笑著回應道:“怕死,我就不會來了。”
哼。
男人輕哼一聲,邁開腿坐在了沙發上,冷淡的說道:“趙家的,我們老板說讓你隨便處理,你看著辦吧。”
“放心玩,一切,有我。”
那清冷的目光始終都在盯著時雨。
時雨忍不住搖頭輕笑。
原本以為山下只是醫術沒落,沒想到連武術也沒落至此,一個才剛入品的,也能這么囂張了?
趙虎瞬間囂張了起來。
“明白,多謝錢先生,有您在,我可就什么都不怕了!”
話音落下,緩慢抬頭,狠厲的目光凝視著時雨。
“小畜生,來啊,繼續囂張啊。”
“不是要打我么?來啊。”
“慫了?”
他站直身體,目光挑釁,眼神中滿是狠厲的光芒。
時雨抬眸看著,眼神如同看待一個傻子一樣。
“你還想怎么樣?”他疑惑的問道。
趙虎狠厲的笑了起來。
“怎么樣?”
“我哥讓你廢了,我特么也讓你打了,我想怎么樣?很簡單,我要讓你不得好死!”
“只是死之前,還是想好好的羞辱你一下。”
話音落下,那眼神之中便開始閃爍著戲謔的光芒。
時雨有些好奇。
啪啪。
沒等多想呢,便見到趙虎輕輕拍動手掌,臉上的冷笑也更加的濃烈了起來。
噔噔噔。
很快,一陣輕快的腳步聲從外面響起。
時雨隨意的目光也放到了門外的方向,很快,幾道身影映入眼簾,當看清那為首之人后,時雨表情驟然嚴肅了起來。
幾個壯漢壓著一個人走了進來。
一個女人。
是……韓冰凝!
梁正春原本臉上還帶著絲絲怒意,當看到眼前的一幕之后,表情也瞬間凝固了下來,嘴角狠狠抽搐著,焦急的目光也落在了時雨的身上。
時雨目光微凝。
怎么會?
不是剛剛才打的電話么?
韓冰凝的雙手被繩索捆綁,臉上表情略顯痛苦,傾城的容顏上仍舊滿是冰冷的怒意。
趙虎邪笑著。
很快,幾個壯漢站定,其中一個壯漢也順勢將匕首橫在了韓冰凝那白皙的脖頸上面。
韓冰凝被迫抬頭,視線也跟時雨對上了。
那一瞬間……
不知為何,原本心中的緊張跟恐慌瞬間消退了許多。
仿佛有時雨在,就不會有危險似的。
時雨瞇著眼睛,原本眸中的戲謔也瞬間消失不見了,表情肅穆。
“又把她抓來了。”
時雨冷淡的說道。
別人沒有察覺,但是梁正春卻明顯感受到了時雨身上散發出來一股無形的氣息。
讓人情不自禁的膽寒。
趙虎陰狠的笑著,嘲弄道:“開心不開心?驚喜不驚喜?”
“你知道,我把她抓來做什么么?”
時雨冷冷的盯著,沒有回應。
趙虎卻猥瑣的笑了起來,側頭打量著韓冰凝那曼妙的嬌軀,還很是惡心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想羞辱你,怎么能少得了咱們韓小姐呢。”
“聽說,你們領證了?”
他緩慢的邁動腳步,湊到了韓冰凝的身側,轉身盯著時雨。
那表情,笑的很是邪惡。
時雨淡淡的說道:“不錯,領證了。”
趙虎笑的更加猥瑣了。
“你說先把你廢了,然后當著你的面,跟你的老婆親密一下……”
“你是不是很爽啊?”
他笑吟吟的說道,姿態囂張。
韓冰凝聞言目光微凝,心里也再次緊張了起來。
雖說知道時雨恐怖,但趙虎也知道。
然而趙虎還是如此做了,勢必是有了底氣,她的視線也迅速放到了那坐著的長老的身上,心頭一顫。
她不認識。
但是她敏銳的感知力還是察覺到了這人……非同凡響。
好像,不太對勁。
時雨面不改色,冷淡的說道;“你,這是在找死。”
哈哈哈!
話音剛落,趙虎便張狂一笑,眼神之中嘲弄的光芒更甚。
“小畜生,果然是頭腦簡單啊。”
“錢先生在這,你囂張你媽?”
“你很能打,但是……你覺得你跟孫家長老有一戰之力么?”
那嘲弄的表情濃郁到了極致。
韓冰凝目光微凝。
長老!
果然……
她對這種事情略有耳聞,剛才見到時雨時候的放松在這一刻消失的一干二凈。
心,也懸了起來。
那長老嘴角也緩緩勾起一抹微妙的弧度。
冰冷的氣息,在彌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