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語氣仍舊十分平淡,很是隨意。
只是這一句話,卻讓馮光父子二人的身體再次瘋狂的顫抖了一下。
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奔腦海。
原本還真的在思索這件事情,可此刻聽到時雨的話,那個念頭,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梁正春聞言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冷笑。
他輕輕點頭。
“明白了少爺。”
“那您先忙吧,這里交給我了,一定辦的明明白白。”
他笑吟吟的說道,眼神中滿是若有深意的光芒。
時雨瞥了一眼,忽然感覺這個問題就是梁正春故意問出來的。
“好,那……辛苦你了。”
他也沒有多說什么。
梁正春急忙擺手,說道:“少爺,您這話就見外了,能幫您辦事是我的福氣啊。”
“您去忙吧。”
話音落下,對著徐初語笑著點頭。
徐初語皺眉瞥了一眼,沒有理會。
時雨也沒有多想什么,淡淡的說道:“行了,走吧。”
徐初語輕輕抿嘴,心中很是不滿。
她不理解,徐向前明明回復了信息,說馬上到,為什么到現在都沒有動靜?
哼!
她憤憤的站起身來,跟著時雨往辦公室外面走去。
很快,二人消失了。
梁正春緩緩將目光放到了馮光的身上,淡淡的說道:“老馮啊,運氣不錯啊。”
“起來吧,別坐在地上了。”
說著,他也坐在了沙發上面。
馮光攙扶著馮天來站起身來,瞥了一眼時雨離去的方向,到現在還是有些后怕的感覺。
“老梁,這話……什么意思?”
他坐了下來,疑惑的問道,直到現在,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
梁正春若有深意的看著。
“我是主動追隨少爺的,這個機會,現在好找,等以后我們少爺名聲鵲起了,就不是想追隨就能追隨的了。”
“你三番五次的派人想弄死我們少爺,我們少爺給你這個結局,對你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知道么?”
那個語氣,也沉重了幾分。
這……
馮光聞言心中更加迷茫了,疑惑的問道:“不是,老梁,你能不能告訴我,你這少爺到底是什么人啊?”
馮天來也緊緊的盯著。
梁正春坐直了身體,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冷笑。
“什么身份?”
“這么跟你說吧,我這位少爺不僅實力果然,還擁有能夠起死回生的醫術。”
“我的病,是我們少爺治好的。”
“你說,我們少爺的身份還重要么?”
話音落下,眼神中的深意更甚了。
這……
馮光心頭一震。
醫術?
……
公司外面,時雨走在前面,徐初語低頭跟在后面。
出去的那一刻,徐初語急忙抬頭張望了起來。
只是左右兩側都是無比安靜,沒有人影,也沒有任何的動靜。
唉。
徐初語輕輕嘆息一聲,心中格外迷茫。
人呢!
時雨回到了摩托車旁邊,沒有著急上去,而是輕輕靠在摩托車上,轉過身來,面向徐初語。
徐初語停下腳步,兩只小手輕輕糾纏在一起,就這么站在時雨的面前。
那小模樣,如同做錯了事情的小孩似的。
時雨疑惑的問道:“剛才那么好的機會,怎么沒跑啊?”
這……
徐初語微微愣神,抬起頭來,疑惑的問道:“你剛才……是故意給我機會跑的?”
那小表情,有些不可思議。
時雨輕輕點頭。
“算是吧。”
“你要是跑了,今晚的事情也就結束了,要是這輩子見不到你,我也不會主動去找你算賬的。”
“但是,你不但沒跑,還跟我上去了。”
“這什么邏輯?”
他緩緩說道,很是好奇。
徐初語輕咬著嘴唇,心里面也已經開始后悔了起來。
早知道……跑好了!
本以為徐向前用不了多久就到,卻怎么也沒想到都已經這個時間了竟然還沒到。
“我……”
她朱唇輕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時雨忽然醒悟。
“你叫的人,沒來?”他繼續問道。
徐初語粉拳輕輕握起,心里面瞬間滿是尷尬的感覺。
她更加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那一份沉默,讓時雨已經知道了答案。
他搖頭輕笑。
“你還真是不長記性啊,我說怎么沒走,看你打電話還以為你是叫人來救你呢。”
“沒想到,你這是叫人來報仇啊。”
他徹底明白了過來,笑吟吟的說道。
徐初語抿著小嘴,更加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腸子都已經悔青了。
時雨淡淡的說道:“算了,那就不廢話了。”
“機會給你了,你不珍惜,那……就沒辦法了。”
“上車吧,送我回去。”
話音落下,站直了身體。
徐初語站在原地,美眸之中滿是遲疑的光芒,不知所措。
她根本不知道回去之后會面對什么。
時雨疑惑的問道:“怎么,等我請你?”
徐初語臉蛋上露出了氣鼓鼓的表情,終究還是沒敢遲疑,邁動長腿往摩托車的位置走了過去。
她戴上頭盔,邁開長腿坐了上去。
時雨見狀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好好玩一下了。
他也邁開腿,跨坐在了摩托車上,雙手也順勢再次放到了那纖細的腰肢上面。
徐初語嬌軀又是輕輕一顫。
只是……適應了。
她抿著小嘴,攥緊了車把,沒有說話,再次從周圍掃視了一圈。
周圍,依舊安靜如常。
徐初語心里面也徹底絕望了下來,百思不得其解。
為什么?徐向前怎么也能出意外?
哼!
她輕哼一聲,驅車前行。
只是這一次,她故意放緩了車速,還在等待著變量。
時雨感受到了。
他沒當回事,身體微微前傾,再次趴在了徐初語的后背上面,雙手順勢環住了那纖細的腰肢。
徐初語粉拳輕握,心里面那叫一個反感!
只是……什么都說不出來。
時間緩緩流逝。
沒過多久,摩托車便已經回到了橙子酒店外面了。
車停了。
周圍卻仍舊沒有任何的動靜。
唉。
徐初語一聲長嘆,心中郁悶,完全無法理解。
爸去哪兒了呀!
她遲疑半天,終究還是將摩托車熄火了。
今晚……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