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親眼見識到“玉皮武者”的強大之后,每個學徒如同打了雞血,修煉得更加勤奮,更加刻苦。
從白云霄那里購買氣血丹,也更加積極。
于是。
不到兩天,“沾光”鮑憐花的齊知玄也波瀾不驚的修煉出了玉皮。
又是第二名!
穩(wěn)穩(wěn)壓住岳子勤和韓餉。
“齊知玄只是區(qū)區(qū)中上根骨,居然兩次超越我這個天驕。”
岳子勤心頭郁結(jié),無法接受,他咬了咬牙,心里十萬個不服,更加拼命地修煉。
“我,我又輸了。”
韓餉郁悶的垂下頭,有些難以呼吸,心想:“難道齊知玄也比我更有潛力嗎?”
這時,他聽到兩個學徒在竊竊私語。
“你看齊知玄那鳥樣,哼,小人得志。”
“就是就是,我要是得到鮑憐花每天指點,我也能突破。”
“他就是一個舔狗!”
“萬年老二!”
……
兩個學徒羨慕妒忌恨,說話那叫一個酸。
但韓餉聽后,心里莫名舒坦。
“沒錯。”
“齊知玄全靠鮑憐花提攜,沒有鮑憐花拉一把,他怎么可能壓我一頭?”
“齊知玄永遠只能做萬年老二,但我的目標是第一!”
“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韓餉這樣想著,很快恢復(fù)了雄心壯志。
別人是怎么想的,齊知玄并不知道,他此時更關(guān)心另一件事。
錢!
或者說是一筆賬。
第一層氣血如虹,買了五顆精品氣血丹。
第二層血流境入門,買了四顆精品氣血丹;小成,又買了九顆;大成,又又買了二十顆。
總共花費七千六百泥鈔。
再加上上個月的學費三千泥鈔,累計花費一萬零六百泥鈔。
到目前為止,如果有人來查賬,齊知玄尚且可以解釋的清楚自己的錢款來源。
趙家公子的賞賜,舅舅的支持,打工的收入。
但接下來呢?
赤火搬血法第三層,只會花銷更大。
更別提,馬上就要交第二個月的學費了。
從常昆那里弄來的錢是八千六百泥鈔,當時看來是不少。
但根本不夠花的。
“我必須想辦法賺錢了。”
齊知玄略一沉吟,找到白云霄,把自身的情況說了下,請教道:“白師兄,我現(xiàn)在是玉皮武者,有沒有適合我的賺錢的路子?”
白云霄挑眉道:“你是想一邊掙錢一邊練武?”
齊知玄點點頭。
白云霄笑了笑,問道:“那你是掙錢為主,還是練武為主呢?”
齊知玄愣了下,皺眉道:“不能二者兼顧嗎?”
白云霄失笑道:“魚和熊掌誰都想要,但大家都說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齊知玄抿嘴道:“有沒有那種‘掛職’,就是去一個地方比如衙門、鏢局、幫派之中兼職?”
白云霄直言道:“掛職自然是有的,問題是你能為別人提供什么呢?做護衛(wèi),你的實力不夠,有身份的人不會聘請你;混幫派,你能做到的事,比如收保護費,找三個混混便能完成,人家還便宜好用;當打手,你或許能打倒幾個流氓地痞,但遇上多人圍攻、放冷箭偷襲或者‘響勁武者’必死無疑。”
搬血境之后的境界,正是響勁境!
齊知玄懂了。
血流境武者還是太弱了,就好比是高中生求職,誰會要高中生?
畫境武者則更像是大學生,兼職或者打零工倒是有人要,但依舊屬于廉價勞動力。
所謂勤工儉學,不過是“你是廢物窮逼大學生”的遮羞布罷了。
“這和某些小說寫得不一樣啊,人家想掛職就去掛職了,還一定能掙到錢。”
齊知玄無語了。
白云霄攤手道:“總之,你出去掛職是可以的,但你不可能賺到大錢,無法滿足你練武的需要。”
齊知玄明白了,誠懇道:“請白師兄指條明路。”
白云霄略默,緩緩道:“齊師弟,我認為你還是有潛力的,像你這種情況,我的建議是你去找一個靠山,一個愿意資助你學武的靠山。”
“資助?”
齊知玄眨了眨眼,若有所思。
白云霄繼續(xù)說道:“誰的錢都不是大風刮來的,你需要表現(xiàn)出足夠的潛力,讓人家覺得你有前途,愿意掏錢資助你學武。當然,人家可能會提一些附加條件,只要不是太過分,都可以好好談一談。”
齊知玄心頭迅速明了。
說白了,就是尋找一個天使投資人!
傍晚。
齊知玄離開赤火武館,沒有返回媚香樓,他往內(nèi)城方向走去。
他要去找趙家公子。
“那位女扮男裝的趙公子,對我印象不錯,出手也大方……”
齊知玄在腦海中組織語言,見到趙家公子后,應(yīng)該說些什么話。
突然,噗嗤!
一聲悶哼傳來,打斷了他的思緒。
齊知玄快速抬起頭掃視前方,晦暗的巷子里,三個持刀青年將一個灰衣青年逼到了墻角。
一把刀捅進了灰衣青年的肚子里,鮮血直流。
臥槽!
殺人了!
三個持刀青年猛然回頭,一眼看到了剛剛拐進了巷子的齊知玄。
四個人大眼瞪小眼。
“滅口!”
正在捅刀子那個青年冷喝一聲,他身邊那兩個青年立刻奔向齊知玄。
雙方距離不到五米。
齊知玄轉(zhuǎn)身就跑,氣血搬運到雙腳,加快速度。
踏踏踏!
下一刻,齊知玄聽到了身后傳來充滿力量的腳步聲,那兩個青年正在快速欺近。
“他們也是氣血武者!”
齊知玄腳步一頓,扭腰轉(zhuǎn)身,甩手發(fā)出飛刀。
“追魂鏢!”
“嗖!”
一聲銳響破空,飛刀沒入一個青年的胸膛,血花飛濺。
那人悶哼一聲,仰面倒地。
另一個青年頓時急剎車,回頭看了眼同伙,滿臉錯愕之色。
幾乎在同時,齊知玄大步流星,以極快的速度沖來,拳頭凝聚沛然氣血,手背變成了玉皮。
一拳搗出!
直搗面門!
嘭!
第二個青年鼻梁塌陷下去,蹬蹬瞪倒退,后背撞在墻壁上,當場癱軟在地。
“嚇死我了,原來你們倆只是血流境入門。”
齊知玄吐出一口濁氣,走向第一個青年,拔出他胸口上的飛刀,在其脖子上快速抹了下。
緊接著,他又來到第二個昏死青年的身邊,也抹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