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倒霉的王族聚集點,叫“金帳”。
名字挺大,其實也就是個土圍子,里面住著幾個成吉思汗的遠房親戚,還有一堆老弱病殘。
但這些人身份金貴,那是北元的臉面。
朱樉帶著兩萬玄甲軍,把這土圍子圍了個水泄不通。
他沒急著打。
就在外面架起鍋,煮羊肉,喝馬奶酒。
偶爾讓神機營的兄弟,朝著里面放兩槍。
“砰!砰!”
槍聲一響,里面就傳來一陣哭爹喊娘的叫喚。
“殿下,咱們這是干啥呢?”
獨眼龍啃著羊蹄子,一臉的不解。
“這破圍子,咱們一個沖鋒就能拿下來,至于這么耗著嗎?”
朱樉瞥了他一眼。
“拿下來?”
“拿下來干啥?”
“里面除了幾個只會吃閑飯的老弱病殘,還有啥油水?”
朱樉指了指四周那茫茫的草原。
“咱們要釣魚。”
“這土圍子就是魚餌。”
“那些這周圍的部落,聽說王族被圍,肯定得像瘋狗一樣來救。”
“咱們就在這兒等著?!?/p>
“來一個,殺一個?!?/p>
“來一雙,殺一雙?!?/p>
“這叫圍點打援?”獨眼龍恍然大悟。
“不。”
朱樉搖了搖頭,把一塊骨頭扔給旁邊的一條野狗。
“這叫圍尸打狗。”
“咱們要把這方圓百里的狗,全都引過來,然后……殺了吃肉?!?/p>
……
第一波救援的部落來了。
是個叫“察哈爾”的小部落,大概兩千騎兵。
他們嗷嗷叫著沖過來,想要解救那些高貴的王族。
結果。
還沒等到土圍子跟前。
就被早就在平原上列陣的一千重騎兵給堵住了。
“轟!”
鋼鐵洪流碾壓過去。
沒有任何懸念。
兩千輕騎,就像是撞上了鐵墻的雞蛋,瞬間粉碎。
尸體鋪了一地。
朱樉坐在高處,看著這一幕,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太少了?!?/p>
“不夠塞牙縫的?!?/p>
……
第二波來了。
這次是三個部落聯軍,足有五千人。
他們吸取了教訓,沒敢正面硬沖,想要從側翼包抄。
可是。
朱樉早就等著他們呢。
神機營的五百火槍手,躲在草叢里,每個人手里都拿著那時候最新的“秦王銃”。
“砰砰砰砰!”
一陣炒豆子般的槍聲響起。
那五千騎兵還沒沖到跟前,就被打得人仰馬翻。
米尼彈的威力,打在皮甲上,那是一打一個窟窿。
緊接著。
玄甲騎又沖了出來。
收割。
純粹的收割。
五千人,除了幾個跑得快的,全都變成了這片土地的肥料。
……
這一天。
這片原本寂靜的草原,變成了修羅場。
來救的人,一波接一波。
就像是飛蛾撲火。
他們不明白,為什么這支明軍明明只有兩萬人,卻像是個無底洞一樣,怎么填都填不滿。
他們更不明白。
那個坐在尸堆上的黑甲魔神,到底是為了什么。
難道他就不累嗎?
難道他就不知道怕嗎?
朱樉不累。
他也不怕。
因為每殺一個人,【以戰養戰】的技能就會發動,幫他恢復體力和精力。
他就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永動機。
從白天殺到黑夜。
又從黑夜殺到白天。
整整兩天。
這土圍子周圍的尸體,已經堆成了一座座小山。
血水把土都泡軟了,踩上去直冒紅泥漿。
一共三萬援軍。
全都留在了這兒。
到最后。
方圓百里之內,再也沒有一個敢拿刀的北元人了。
甚至連那些狼,都被這沖天的血腥氣給嚇跑了。
“殿下。”
獨眼龍拖著一條斷腿走過來,他臉上這回是真沒了一點血色,全是累的,也是嚇的。
“沒人來了。”
“咱們……是不是該收網了?”
朱樉此時正坐在最高的那個尸堆上。
手里捏著一顆黑乎乎的行軍糧丸,像是吃糖豆一樣扔進嘴里。
“沒人了?”
他有點意猶未盡地咂了咂嘴。
看了一眼那個系統面板。
【當前殺戮值:48000?!?/p>
還差兩千,就能兌換那個煉鋼爐了。
“真是不爭氣。”
朱樉嘆了口氣。
“既然沒人來了?!?/p>
“那就把這土圍子平了吧?!?/p>
“里面的王族……”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送他們去見成吉思汗。”
“就說……”
“這是大明秦王,給他們這幫不肖子孫,送的一份大禮?!?/p>
“轟!”
玄甲軍發起了最后的總攻。
那個原本就被嚇得半死的土圍子,瞬間土崩瓦解。
里面的王族,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就被亂刀分尸。
一場持續了兩天的“圍點打援”大戲。
就這樣。
以一種極其血腥、極其殘暴的方式。
落幕了。
王保保在大營里,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
整個人都癱了。
他引以為傲的“全民皆兵”,在朱樉這種“圍尸打狗”的戰術面前。
就像是個笑話。
“他……他不是人……”
王保保喃喃自語。
“他是要把我們的根,都給刨了??!”
是啊。
朱樉要的。
不僅僅是勝利。
而是滅絕。
一種從**到精神的,徹底滅絕。
只有這樣。
大明的邊疆,才能真正安靜下來。
“走吧。”
朱樉騎上烏云馬,看都沒看那一地的尸體。
“這地方味兒太沖。”
“咱們去找王保保?!?/p>
“問問他?!?/p>
“這份大禮,他收到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