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唐昊為禍大陸,二位長老難道不覺得奇怪嗎?”比比東一臉淡然。
盡管被搗毀了四個三級主殿兩個二級子殿還有一個一級分殿,死傷上百名武魂殿執事,雖然對武魂殿來說算不上傷筋動骨,但也算顏面大失了。
菊斗羅皺了皺眉開口:“的確很蹊蹺,唐昊和咱們武魂殿有血海深仇,他做出報復行為很合理,但以他的身份怎么會對連魂圣都沒有分殿連續下手?除非他是真打算將我們的底層組織全部連根拔起。但他又不可能預料不到我們會圍堵他,到時極有可能被我們甕中捉鱉。”
“如此一來他的行為便完全不合理了,畢竟如果真要報復,應該趁我們沒有防備的時候優先摧毀位于兩大帝國的主殿以及那些重要城市的分殿才對。”
“沒錯,如果唐昊此番復出真是準備與我們徹底開戰,那第一襲擊目標就不會是這些小分殿,他的行為無異于打草驚蛇,與其說他在游獵制造恐慌,更不如說他在遮掩真正的目標。”比比東露出一絲微笑:“被襲擊的武魂分殿里一定有什么他要隱藏起來的東西。”
“陛下英明!”菊斗羅眼前一亮,他沒記錯的話,當初唐昊和那頭魂獸可是生了一個仔的,一個有后的人又怎么會做出這種毫無顧忌拼命的行為?
除非他在為那個孽畜鋪路!
“派人去查,這三年全大陸武魂覺醒、魂師補貼領取以及各初、中、高級學院新生入學檔案,全部要進行審查,基層分殿有價值的東西不多,尤其以被唐昊襲擊過的區域及下轄區域為審查重點,有任何異常的地方全部集合向我匯報。”
“另外不排除唐昊為了混淆視聽繼續作案的可能,長老殿所有封號三人一組仍然輪流巡視大陸。”比比東大手一揮發下命令,一時間整個武魂城的聯絡信使都動了起來。
——
諾丁學院,后山
路明非揮舞著鐵條正在不斷練習劍術動作突刺,鐵條的末端已經被他磨得尖銳無比,或者說該叫它鐵錐。
這五天他沒有再去圖書館,全心全意在這里鍛煉劍術,整個學校都傳遍了有個工讀生在用燒火棍練劍,一時間倒是淪為一個新學院笑談。
不過現在學院老大也是工讀生,因此倒是并沒有人敢刻意笑話。
“路明非,你用這種東西難道不覺得丟臉嗎?”小舞帶著一群小弟氣呼呼地跑來圍觀,顯然覺得路明非丟了她的面子。
這倒也是實話,路明非的動作全是刺來刺去,誰看到都會有種滑稽感。
“沒辦法,實在是沒錢啊。”路明非攤了攤雙手,他其實也覺得有些丟臉,不過前期發育艱難總是沒辦法的事情,只要能夠對獵魂有所幫助,路明非可以努力克服,畢竟只要以后他夠強,拿把木劍也能叫劍圣。
“你該不會是準備用這東西狩獵魂獸吧?”王圣倒是很快想到了路明非的打算,不過集中獵魂的時候有老師幫助至于用這種東西結束魂獸性命嗎?
“沒辦法,赤手空拳沒安全感,反正現在修煉不了魂力,隨便練練了。”路明非聳了聳肩,總不能告訴他們自己打算拿這根鐵條單殺百年魂獸吧?
“這種東西有什么用?你準備給魂獸當牙簽嗎?”小舞一聽更是嫌棄。
“也有可能是燒烤串。”路明非說。
此話一出小舞噗嗤笑了出來,王圣等人也沒忍住。
路明非也訕訕笑了笑,沒有說話。
只是深吸了口氣,閉上雙眼,隨后收劍于腰,右腳踏出半步,重心下蹲。
小舞、王圣等人的笑聲忽然停止了,因為他們能感覺得到路明非的氣息像是忽然沉了下來,周圍空氣也仿佛忽然凝重了起來。
路明非拔劍了。
只有小舞的余光來得及看到一道黑影以及一抹閃光,其他人只聽見了風中響起了一道可怕的呼嘯。
三分之一秒的時間路明非的身形已經跨越出三步之外,鐵錐的尖頭毫無遲滯的貫穿了一根竹子,但竹身卻完好無損甚至沒有沒有絲毫搖晃以及裂痕。
與此同時,路明非熄滅了黃金瞳,拔出鐵錐,揮動做出血振的動作,納劍入鞘。
少年宮劍圣路明非,堂堂連載!
這正是路明非這一禮拜鍛煉的結果,模仿劍道拔刀斬的拔劍刺!
極為簡單的動作,但帶來震撼卻是無法言喻的,哪怕小舞等人不懂什么叫劍術,但這樣神速的攻擊簡直可怕得驚人以及……帥氣!
尤其是最后血振納刀的動作,所有男生的心臟都砰砰直跳了起來,連小舞都驚呼出聲。
“天吶。”
聽著身后眾人的各種大喘氣,路明非表示這個逼裝得很是滿意。
他其實已經發現了,這個世界的魂師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是個脆皮。
尤其是在前期,器魂師不說,哪怕是獸魂師,如果沒有提前武魂附體那很可能就被一把小匕首干掉,也就是說在魂師發育期,武器的作用依然十分突出。
同樣的道理對魂獸也是適用的,只要不是全身著甲的防御魂獸,武器一樣能對它們造成致命殺傷。
路明非要做的就是把這個過程做得再精準,速度再快一點,畢竟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嘛。
“路明非你這家伙在哪學的?”小舞一臉興奮,其他人也全都圍了過來。
“我們那少年宮。”路明非隨口打了個哈哈,。
“我也要學,你快教教我們。”小舞趕緊從地上找了根差不多的竹竿。
“其實就是突刺,說簡單就是一個動作,關鍵是速度和準度,還有就是魂力爆發。”路明非耐心說。
說到底這只是一個動作,沒什么復雜的地方,小孩子喜歡這些帥氣的東西很正常,只不過等自己上手以后馬上就會失望了。
果然,三分鐘熱度一過去,小舞馬上就失去了興趣,她做出來的動作完全沒有那種感覺,氣呼呼扔下竹竿就走人了。
路明非看著這群小孩遠去的背影無奈笑了笑,這群小孩子無憂無慮地可真好,明天是停課的最后一天,他也到了該走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