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的風雪漸漸平息,北京的天際線在晨光里慢慢清晰,列車緩緩駛離燕園所在的城市,向著那座藏著他們全部青澀與初心的小城疾馳而去。大三上學期圓滿落幕,期末的榮光、直博與保研的塵埃落定,讓這場歸途比以往任何一年都更踏實、更溫暖、更帶著塵埃落定的安穩。
夏季涵、林韻怡、顧清婉、顧斯言四人并肩坐在車廂里,沒有了往日期末季的緊繃,沒有了科研與實習的壓力,只有歸家的輕松與相伴的溫柔。顧清婉靠在顧斯言肩上,翻看著手機里四人這八年的照片——初一的校服、高中的操場、燕園的初雪、期末的獎狀,一張一張,都是時光最溫柔的模樣。她指尖輕輕劃過屏幕,眼底滿是感慨:“真不敢相信,我們居然一起走了八年。”
顧斯言握住她的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聲音溫和又篤定:“不止八年,以后每一年,我都在。”
林韻怡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家鄉的輪廓越來越近,心底泛起柔軟的暖意。夏季涵始終緊緊握著她的手,掌心的溫度安穩而熟悉。“還記得第一次坐這趟車回家,我們都還穿著校服,一句話都不敢多說。”他輕聲回憶,眼底盛滿了舊時光的溫柔。林韻怡輕輕點頭,笑眼彎彎:“那時候我總偷偷看你,沒想到,一看就是八年。”
八年,兩千九百多個日夜,
從青澀懵懂的少年少女,到各自在頂尖學府閃閃發光的青年;
從藏在心底的悄悄心動,到明目張膽的偏愛與守護;
從四張并排的課桌,到一起站上燕園頂峰的榮耀。
他們把最純粹的初戀,活成了所有人都羨慕的傳奇。
踏出車站的那一刻,熟悉的煙火氣撲面而來。小城依舊安靜溫潤,街道依舊干凈整潔,巷口的早餐店、操場邊的香樟樹、初中校門口的炸串攤,一切都和八年前他們初遇時一模一樣。顧清婉一出站就眼睛發亮,拽著顧斯言的胳膊晃個不停:“我要吃芒果冰!要吃炸串!要去校門口坐一坐!”顧斯言笑著應下,把她的圍巾往上拉了拉,擋住冬日的寒風:“都依你,一樣都不會少。”
回家放下行李,四人第一時間奔赴那座承載了他們所有初心的初中校園。
校門依舊,燙金的校名在冬日陽光下閃閃發亮;保安大叔笑著打招呼,語氣里滿是熟悉與驕傲;教學樓的墻面干凈整潔,走廊里還留著他們當年奔跑過的痕跡;靠窗的那間教室,課桌椅排列整齊,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桌面上,仿佛還能看見八年前,四個少年少女并肩而坐的模樣。
顧清婉徑直拉著顧斯言沖到當年告白的那張課桌前,拍著桌面笑得眉眼彎彎:“就是這里!初一開學第三天,我就在這兒跟你說,我要當你女朋友!你當時臉都紅透了,半天說不出一句話!”顧斯言望著她,眼底的寵溺幾乎要溢出來,伸手輕輕拂去她發間沾到的碎葉:“我記得清清楚楚,那天你抱著粉色書包,氣勢洶洶地坐過來,說以后我負責講題,你負責帶糖。從那天起,我就知道,我這輩子都躲不開你了。”
八年時光,她依舊熱烈坦蕩,他依舊溫柔寵溺,
時光未曾改變分毫,愛意反而愈發滾燙。
另一邊,林韻怡慢慢走在走廊上,腳步輕輕落在當年熟悉的地磚上。夏季涵安靜地陪在她身邊,目光落在她柔和的側臉上。“初一第一次月考,你數學沒考好,躲在操場角落哭,我站在走廊這頭,手里攥著一顆芒果糖,卻不敢過去。”他聲音低沉,帶著幾分當年的青澀與遺憾,“現在,我不會再讓你一個人難過,不會再錯過任何一個可以陪在你身邊的時刻。”
林韻怡從口袋里掏出一顆芒果糖,輕輕剝開糖紙,遞到他唇邊。甜絲絲的味道在舌尖化開,像極了八年前未說出口的心意,在這一刻終于圓滿。她抬頭看向他,眼底滿是溫柔與堅定:“夏季涵,八年了,我很慶幸,我的青春里,一直都是你。”
四人一起走上操場看臺,并肩坐下。冬日的陽光暖融融地灑在身上,風輕輕吹過,帶著小城獨有的清冽與溫柔。顧清婉靠在顧斯言懷里,嘰嘰喳喳地講著初中時的糗事;林韻怡和夏季涵安靜地聽著,偶爾相視一笑,所有的心事都在眼神交匯中通透。
這里是一切開始的地方,
是心動的起點,是約定的原點,是他們一生故事的序章。
傍晚,四人一起去了巷口那家開了八年的芒果甜品店。老板看著他們,笑著感慨:“從初一看到大三,你們四個,真是一點都沒變,還是這么要好,這么甜。”顧清婉抱著一大碗芒果冰,吃得嘴角都是奶油;顧斯言耐心地替她擦拭;林韻怡捧著芒果布丁,夏季涵把最甜的果肉都挑到她碗里。熟悉的味道,熟悉的人,熟悉的溫柔,一瞬間將八年時光緊緊串聯。
這個寒假,是他們最安心、最踏實的一個假期。
沒有學業壓力,沒有未來迷茫,
夏季涵已直博北大,林韻怡將沖刺文學研究生,
顧斯言保研鎖定,顧清婉拿到北京重點小學offer,
他們的未來,早已緊緊綁在一起,清晰而明亮。
初中同學聚會那天,滿屋子都是熟悉的歡聲笑語。所有人看著依舊形影不離的四人,忍不住連連驚嘆,說他們是“全校最長久的CP”“從校服到未來的傳奇”。有人起哄問什么時候結婚,顧清婉挽緊顧斯言,笑得理直氣壯:“快啦!等我們畢業就訂婚!”顧斯言笑著點頭,目光溫柔得能滴出水:“我聽她的。”
輪到夏季涵和林韻怡,兩人雖不張揚,卻有著讓人動容的安穩。夏季涵輕輕握住林韻怡的手,聲音溫和卻堅定:“我會等她,照顧她,一輩子。”林韻怡臉頰微紅,輕輕回握,眼底滿是心安。
夜色漸深,聚會結束,四人沿著小城的河邊慢慢行走。晚風帶著冬日的清冽,卻吹不散心底的溫暖。顧清婉忽然停下腳步,對著夜空大聲喊:
“我!顧清婉!愛!顧斯言!
從初一!到一生!”
顧斯言笑著抱住她,跟著大喊,聲音響徹夜空:
“我!顧斯言!愛!顧清婉!
從初一!到一生!”
林韻怡握緊夏季涵的手,輕聲卻無比清晰:
“我,林韻怡,愛夏季涵,從初一,到一生。”
夏季涵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溫柔鄭重的吻,字字鏗鏘:
“我,夏季涵,愛林韻怡,從初一,到一生。”
四聲告白,在小城的冬夜里輕輕回蕩,
撞進彼此心底,刻進往后余生的每一個日子。
八年榮光,他們一起扛過風雨,一起收獲榮耀;
小城初心,他們從未忘記起點,從未辜負彼此。
這個寒假,沒有遠行,沒有喧囂,
只有舊時光、煙火氣、身邊人,
只有八年未改的深情,與一生不變的約定。
風輕輕吹過,
少年未老,初心未改,
愛意滾燙,未來可期。
他們的故事,在這座小城里,
再一次,穩穩啟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