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殺1級人類戰士×2!獲得經驗值200點!】
【擊殺2級人類游蕩者×1!獲得經驗值200點!】
【當前經驗:721/1000】
戰斗結束。
后院躺著十幾具尸體,鮮血染紅了石板地。蘭斯站在中央,長袍上濺了幾點血,但本人毫發無傷。
誅族、搜刮,離開。
“人呢?!”
“消失了!”
“搜!他一定還在附近!”
附近的權貴們也被驚動,終于姍姍來遲,開始搜索。
不過他們究竟出了幾分力,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畢竟,要是找不到還好,要是真找到了,那可就不妙了。
此時的蘭斯已經繞到府邸側面,輕松翻過圍墻,落入外面的小巷。
小巷黑暗安靜,與府邸內的混亂形成鮮明對比。
十分鐘后,他回到了鼴鼠酒館。
酒館依然喧鬧。
“蘭斯大人,您回來了!”茜爾莎驚喜道。
“嗯。”蘭斯點點頭,
“約德爾男爵全家上路,十幾個護衛包括兩個1級,一個2級,都去陪他們了。”
看著頗為自得的蘭斯,茜爾莎愣了一瞬,隨即,她的紫瞳中漾開笑意,“蘭斯大人最厲害了。”
……
房間里,蘭斯閉上眼睛,回憶今晚的戰斗。隱身術的潛入價值、法師護甲的防御、法術組合的戰術應用……在現實,他對奧術師的強勢更加理解了。
至于殺死約德爾男爵之后,會不會排查到他……先不說能不能找到蘭斯身上,就算真的找到了,又能如何?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約德爾男爵是被一位施法者,極大概率是正式法師的施法者干掉的。
看約德爾男爵的作風,真的會有人為了他得罪一位正式法師呢?
無論在費倫大陸的哪個國家,都可以享有貴族待遇——無論那個國家是否實行貴族制度。
而且數量稀少,瑞爾德城常駐的正式法師不會超過二十個,都是各大勢力的寶貝。
只要蘭斯不繼續襲擊貴族,不確認蘭斯是個無差別攻擊的瘋子,是不會有人為難他的。
要是戰士或者游蕩者干的,倒是真有可能一直被追查。
翌日。
“蘭斯大人,蘭斯大人,我們今天還可以去逛街嗎?”茜爾莎趴在床邊,盯著蘭斯,眼睛亮亮的。
“你這么愛逛街啊?”
“當然啦,人家以前每天要打三份工,都沒什么機會逛街的,”茜爾莎很雀躍,
“現在有了蘭斯大人,人家當然要狠狠逛街了!”
“……咳,我們今天要買東西。”蘭斯爬起來,拉著茜爾莎走出房間。
“買什么東西呀?”茜爾莎反手挽住蘭斯的手臂,緊緊貼住。
“房子。”蘭斯輕輕掙了一下,竟然沒掙開,抱得還挺緊。
……
蘭斯素來都不是委屈自己的人,今天必然狠狠消費。
花的當然是約德爾男爵“慷慨捐贈”的那些金幣。
房產經紀是個精瘦的中年人,看到兩人時明顯愣了一下——半精靈,年輕,一男一女,極為美貌,一個天藍色眼睛銀色長發,一個紫色眼睛銀灰色長發。
這組合確實不太常見啊。
但當蘭斯把一袋金幣“咚”地放在桌上時,經紀人的眼睛瞬間亮了。
這真是貴客啊!有空間裝備的貴客啊!
“還愣著干什么!快!快給貴客上茶!”經紀人對著一邊的接待員小姐姐大聲吼道。
轉頭又換了一副嘴臉,
“兩位想要什么樣的房子?”
他搓著手,語氣熱切,表情諂媚。
“安靜,獨棟別墅,帶院子,最好是兩層。”
蘭斯悠哉悠哉地抿了一口茶,手指輕輕敲著桌面,“不要太大,但是也不能太小。不要太豪華,但是也不能不豪華。位置不要太顯眼,但也不能太偏僻。”
“我要今天就能入住的那種。”
“啊這……”
經紀人翻出一本厚厚的圖冊,翻找了半天。最后選定了一處——城西邊緣河畔區,靠近城墻,但離主干道不遠。
一棟帶小院的二層別墅,前任主人是個做香料生意的商人,半年前生意失敗搬走了,房子一直空著。
“院子不大,但種了些花草,我們都打理得不錯。房子結構也結實,二樓有三個房間,一樓有客廳、餐廳、廚房,還有個地下室,可以做儲藏室或者……”經紀人巴拉巴拉了半天。
蘭斯沒接話,只是點點頭:“就這個,多少錢?”
“呃……八百枚金幣,您看怎么樣?”
經紀人說,小心翼翼地觀察蘭斯的臉色,“這個價格已經很公道了,您看這地段,這房子……”
“六百。”蘭斯直接打斷了他的喋喋不休。
“大人,這……”
“六百,現在付錢,今天入住。”蘭斯從錢袋里倒出六百枚金幣,一堆一堆排在桌上,
“不然我找別家了。”
經紀人盯著那些金幣,喉結滾動了一下。
半晌,他嘆了口氣,擠出笑容:“成交。”
房子比蘭斯想象中好那么一點點。
院子確實不大,但鋪著整齊的石板,種著一叢叢蘭斯不認識的小花,開得正艷。
房子是典型的艾瑞蘭德王國風格,雖然蘭斯跟這個王國不熟。
門窗都很完好,鎖是新的——經紀人特意換的。
各種家具齊全,二樓三個房間,一大兩小。大的那間朝陽,有扇窗戶對著院子,光線很好。
蘭斯選了那間大臥室。
茜爾莎選了隔壁的小間——她進去時腳步很輕,手指拂過門框,眼睛里有什么東西閃了閃,但很快低下頭,沒說話。
蘭斯站在客廳窗邊,看著外面的街道。
臨近中午,陽光正好,街上行人不多。偶爾有馬車經過,轱轆聲由遠及近,又由近及遠。
蘭斯非常好奇,第一個找上自己的人會是誰呢?
是法師?約德爾府邸里那些魔法痕跡蘭斯毫無遮掩,法師用心去查的話,很快就能找到他這里。
還是貴族?約德爾雖然名聲臭,但好歹頂著男爵頭銜,就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總會有人想了解一下是誰干的。
蘭斯站在窗前,手指無意識地敲著窗臺。
……
“蘭斯大人,我們吃什么?”
身后傳來茜爾莎期待的聲音。
蘭斯轉身。
她站在廚房門口,雙手無意識地絞著。
身上是昨天新買的淺灰絲綢裙,料子柔軟地順著身形垂下。她微微低著頭,銀灰色的長發滑下來,遮住了小半邊臉頰。
這個姿態,蘭斯記得昨天在市場,她盯著那盒蜂蜜杏仁糖看了好久,也是這樣絞著手,悄悄抿嘴唇。
“是啊,吃什么?”
蘭斯順著她的話問。
茜爾莎抬起眼,睫毛顫了顫。
“廚房里有現成的食材。我……對廚藝略有研究。”她頓了頓,聲音更輕了些,眼睛亮晶晶的,“您想嘗嘗我的手藝嗎?”
蘭斯明白了:“好啊,那我今天就滿懷期待了。”
茜爾莎的眼睛瞬間彎了起來。她沒說話,轉身就鉆進了廚房,裙擺輕快地飄揚。
不多時。
“可以了。”茜爾莎端起盤子,轉過身,發現蘭斯就在門口看著。
煎肉排厚實,醬汁油亮。烤蔬菜色彩溫暖,蒜香撲鼻。蜂蜜燕麥餅干整齊地碼著,泛著誘人的琥珀色光澤。
蘭斯淺試一下。
茜爾莎正一眨不眨地望著他,手指把裙裾捏得有些皺。
“嗯——”蘭斯故意拖長了語調。
茜爾莎的呼吸屏住了。
“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