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階段任務:“消滅血狼幫”已完成!】
【第二階段獎勵:一環法術——召喚偵查蚊已習得!】
【召喚偵查蚊:召喚一個外表與普通蚊子無異,完全受奧術師操控的偵查蚊。
它擁有10米/秒的最大飛行速度,視覺與聽覺水平等同于奧術師本身并與奧術師共享(奧術師可主動切斷共享),自帶永續的0環法術[靜息迷霧]效果。
維持時間:十分鐘/奧術師等級。】
【第三階段任務:一周之內剿滅盡可能多的瑞爾德城幫派。】
【第三階段獎勵:視任務進度而定。】
‘滅了剩下的那兩個幫派再升級吧……’
看著面板,蘭斯決定先學法術。
【消耗30點經驗值,習得零環法術——亡者喪鐘!】
【消耗30點經驗值,習得零環法術——鳴雷破!】
……
【消耗100點經驗值,習得一環法術——至圣斬!】
【消耗100點經驗值,習得一環法術——羽落術!】
……
【當前經驗:11/1000】
茜爾莎從身后輕輕抱住蘭斯,柔軟的發絲蹭過他的后頸:“蘭斯大人,該休息了……”
……
天剛亮,戰戰兢兢、聞了一晚上焦糊味的貧民西區居民,悄悄地探出腦袋。
有人壯著膽子,遠遠地朝廢墟里張望,只見一具具尸體殘骸橫七豎八地散落著。
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迅速在底層人群中傳播開來,人們交頭接耳,臉上滿是驚恐和疑惑。
街角已經聚了幾個人,指著遠處議論:
“聽說了嗎?血狼幫昨晚完蛋了……”
“真的假的?血狼幫幫主不是職業者嗎?”
“千真萬確!我表弟住那附近,半夜被火光驚醒,說是整個幫派駐地都燒起來了!”
“有人看見多少尸體沒?”
“我聽里面的熟人說……全是焦尸。”
流言像野火一樣蔓延。
到早市開張時,已經傳出了七八個版本。
有人說血狼幫私吞了貴族的貨被滅口,有人說是敵對幫派雇傭了北方的傭兵,還有少數人壓低聲音,提到“法術”兩個字。
但無論哪個版本,都有一個共識:貧民窟要變天了。
治安大隊的巡邏隊姍姍來遲。
隊長是個滿臉絡腮胡的中年男人,穿著半舊的皮甲,腰間的劍鞘磨損得厲害。
他帶著四個手下站在廢墟外,看著還在冒煙的焦黑木梁,皺起眉頭。
“頭兒,這……”一個年輕隊員小聲說。
“閉嘴。”隊長打斷他,走進廢墟。
現場慘不忍睹。
一樓的尸體大多燒得面目全非,但能看出死前有過掙扎。
有幾具相對完整的,隊長蹲在其中一具前——那是個精瘦的中年男人,胸口有個焦黑的洞,邊緣呈放射狀。
是法術殺了他。
要么是施法者,要么是法術卷軸。
‘那現在反倒是好辦了。’
隊長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血狼幫是自殺!”
他大聲宣布,聲音足夠讓圍觀的居民聽見,“血狼幫內訌,放火燒了自家據點!”
轉頭又對小弟說:“就這樣上報。”
“可是頭兒,那些傷口——”年輕隊員還想說什么。
隊長瞪了他一眼,給了他一記大飛腳:“我說是自殺,就是自殺。怎么,你想接手這種案子?”
“你是想去查法師大人們?”
“還是想去查能用得起珍貴的法術卷軸,甚至用法術卷軸屠殺凡人的少爺小姐們?”
“又或者,你是想去查貴族老爺們?”
年輕隊員縮了縮脖子,不敢說話了。
他們草草記錄了現場,抬出幾具相對完整的尸體,用草席裹了,準備拉去城外亂葬崗。
其余燒成焦炭的,就地掩埋在廢墟下。
收隊時,隊長回頭看了一眼廢墟。
他當了二十年治安官,見過太多這種事。
幫派爭斗、仇殺、滅門……但一夜之間滅掉一整個幫派,還到處都是毫不遮掩的法術痕跡……
“嘖。”
“走吧。”他對手下說,“今天的事,出去別亂說。”
“是,頭兒。”
他們離開后,圍觀的居民漸漸散去。
但暗處,有幾雙眼睛一直盯著。
碎骨幫老大——老骨頭,一個瘦削而陰狠的中年男人,此刻聽著手下傳來的情報。
他的眼神閃爍不定,手指不自覺地敲打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老大,現場有明顯的法術痕跡,這絕對不是普通人能干的。”一名心腹小心翼翼地說道。
老骨頭沉默了片刻,然后召集了核心成員緊急開會。
會議室里氣氛緊張而壓抑,眾人圍坐在一張破舊的桌子旁,眼神中透露出不安和擔憂。
“大家說說,這事兒怎么看?”老骨頭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看就是灰鼠幫干的,我們必須立刻行動起來,不然以后還怎么在這地盤上立足!”一個激進派的成員揮舞著拳頭,大聲說道。
“我覺得還是謹慎點好。”另一個謹慎派的成員皺著眉頭說道,“要是我們貿然行動,惹惱了那些大人物,可就麻煩了。”
老骨頭聽了眾人的發言,沉思良久,最終做出了決定:“加強戒備,暫停一切活動,先觀望兩天,看看情況再說。”
灰鼠幫老大巴頓,一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2級戰士,比老骨頭更加警覺。
當他聽到血狼幫覆滅的消息后,立刻親自帶著心腹前往現場查看。
他們在廢墟中仔細搜尋著,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回到幫派據點后,巴頓立刻召集了所有核心成員,下達了命令:“所有成員集合待命,暫停與灰袍的一切聯絡。我們可能成為下一個目標,得做好最壞的打算。”
看著手下們紛紛領命而去,巴頓的眉頭依然緊鎖。
考慮再三,他決定,如果情況進一步惡化,就向灰袍求援。
……
河畔區別墅。
蘭斯睡到上午九點才醒。
他從床上坐起,活動了一下肩膀,聽見樓下傳來茜爾莎哼歌的聲音。
陽光透過窗簾灑進來,在橡木地板上映出淺淺的光斑。
空氣中飄著烤面包的香味。
“呼,又是一個安詳的早晨。”
蘭斯下樓時,茜爾莎正在廚房里忙碌。
爐子上燉著湯,桌上擺著剛烤好的黑面包、煎蛋和熏肉,還有一小碟新鮮的漿果。
“大人,早安。”茜爾莎轉過身,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我早上去市集買了漿果,這個季節的最后一批了。”
蘭斯點點頭,在餐桌前坐下。
他安靜地吃著,茜爾莎坐在對面,小口喝著花茶。
“蘭斯大人,今天我們干什么呀?”
“嗯……”
蘭斯切下一塊煎蛋,“還記得我們之前見過的那家卷軸店嗎?我們去他那里買法術卷軸的材料。”
“那買完了我們還可以逛街嗎?”
“……可以。”
早餐后,蘭斯上樓換了身寬松舒適的紫色絲綢長袍。
茜爾莎也換了身漂亮的連衣裙。
“走吧。”
很快,兩人就瞧見了前面不遠處有個其貌不揚的鋪子,木門敞開著,門口擺著個木牌,上面寫著“戈托卷軸店”。
鋪子里堆著不少卷起來的羊皮紙,一個留著花白胡子的老頭正坐在柜臺后擦羽毛筆,正是戈托。
【目標:人類】
【等級:1級】
‘1級職業者?法師?還是別的什么?’
‘在卷軸店,那應該是法師吧,這么大年紀還只有1級,智力恐怕只有十二或者十三。’
蘭斯見到戈托,思維發散,但表面毫無異狀。
戈托抬眼,瞧見蘭斯,不由得恍惚一瞬,眼睛立馬亮了,沒有理會一邊的茜爾莎,放下羽毛筆迎上來:
“這位先生,需要些什么?[法師護甲]的卷軸最近正好有貨,二十枚金幣一張。”
“您應該也知道,這個法術的卷軸最搶手了,可不是什么時候都能有貨的,您這次來是趕上了好時候啊!”
“我要卷軸材料。”蘭斯直接道,“能抄錄法術的羊皮紙,還有筆和墨水。”
“有的有的!”
戈托連忙轉身,從貨架上抱下來一捆羊皮紙,態度更熱情了,
“這是魔化羊皮紙,一張一枚金幣,您要多少?”
“先來個兩百張。”
“嘶——”
戈托倒吸一口冷氣。
又從抽屜里摸出一支筆,筆桿是硬木的,尾羽金燦燦的:“這是獅鷲鷲尾羽做的筆,兩枚金幣一支。還有這深水烏賊墨水,三枚金幣一瓶。”
“十只筆,十瓶墨水。”
蘭斯聽著,從異次元口袋里摸出金幣,往柜臺上放。
“多謝惠顧!”
戈托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把材料都包好遞過來,
“您如果要出售法術卷軸,我這里回收價格最高的一環法術就是[法師護甲],一張十八枚金幣。”
“別的法術例如[魔法飛彈]、[油膩術]、[燃燒之手]都是九枚金幣。”
戈托頓了頓,又補充道:“[隱身術]卷軸十四枚金幣。”
蘭斯接過包裹,掂量了一下,塞進異次元口袋。
“行,我知道了。”
“走了。”蘭斯沒多聊,對茜爾莎揚了揚下巴。
“先生慢走,用完再來啊!”戈托在身后喊著。
兩人順著街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