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的溫度在升高。
混雜著酒精和荷爾蒙的味道。
陸遠一把抱起柳溪月,把她放在畫架前的桌臺上。
桌上散落的顏料管被掃落在地。
噼里啪啦。
像是開戰(zhàn)前的鼓點。
柳溪月雙手撐在身后,仰著頭,看著面前這個充滿侵略性的男人。
她突然伸手,抓過旁邊的一支紅色油畫顏料。
擰開。
擠在掌心。
鮮紅色的顏料,粘稠,艷麗。
啪。
她把沾滿顏料的手掌,猛地拍在陸遠的胸口。
心臟的位置。
“蓋個章。”
柳溪月笑得花枝亂顫,指尖在陸遠的胸膛上游走,把那團紅色暈染開來。
“以后這兒,歸我管。”
陸遠低頭看著胸口那團刺眼的紅。
這女人,玩得真花。
他抓住柳溪月作亂的手,把顏料蹭在她的鎖骨上,又順著鎖骨一路向下。
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紅痕。
“光蓋章可不行。”
“得負責售后。”
陸遠俯身,在那抹顏料上落下細密的吻。
柳溪月身子一顫,腳趾瞬間蜷縮起來。
那種觸感。
濕熱,粗糙,帶著電流。
她原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可以在這場博弈中占據(jù)主動。
可當陸遠真正開始進攻的時候。
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潰不成軍。
“陸遠……等等”
她的聲音破碎,帶著哭腔。
“在這之前,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此時的她,褪去了所有的偽裝。
只剩下那個最真實的柳溪月。
自信,張揚,且目的明確。
她站起身,解開自己羊毛裙腰側(cè)的隱形拉鏈。
嘶啦。
裙子松垮下來,掛在胯骨上,搖搖欲墜。
她沒急著脫,轉(zhuǎn)身走向那個半透明的浴室。
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
她停下腳步,回頭看向陸遠。
“我去洗澡。”
“把你身上的血腥味,還有那幾個垃圾留下的晦氣,都洗干凈。”
她紅唇微張,拋出了今晚最后一個誘餌。
“你是想在那兒看畫作。”
“還是……”
“進來跟我一起洗?”
【叮!】
【檢測到高價值異性發(fā)起極致的共浴邀請。】
【情緒判定:癢!要命的癢!】
【獎勵現(xiàn)金:100萬元。】
【當前累計系統(tǒng)獎勵:8240萬元。】
說完不等陸遠回應,柳溪月便關(guān)掉了浴室門,留下一陣嬌媚的銀鈴笑聲。
浴室里水流聲嘩啦啦作響。
隱約能看見一道曼妙的身影在里面晃動。
手臂抬起,抹過那一頭長發(fā),曲線畢露。
陸遠失笑,靠在畫架上,從兜里摸出一根煙叼在嘴里。
對于柳溪月這種段位的女人,太容易得到的往往不夠珍貴。
這時候進去,是色迷心竅。
坐在這兒等,那是情趣,也是博弈。
十分鐘后。
水聲停了。
浴室門被推開一條縫,里面?zhèn)鞒鲆宦曘紤械暮魡尽?/p>
“陸遠。”
“幫我拿件浴袍。”
“在衣柜里。”
陸遠吐掉嘴里的煙,起身走向門口那組巨大的嵌入式衣柜。
這間房是柳溪月的長包房,衣柜里自然也全是她的私人物品。
拉開柜門。
里面掛滿了各式各樣的衣服,從職業(yè)套裝到晚禮服再到COS裝,應有盡有。
陸遠的視線定格在一件黑色的真絲睡裙上,蕾絲邊,透光度極高。
還有幾套成套的內(nèi)衣,設計大膽,充滿了挑逗。
這就是柳溪月的風格。
陸遠最終找到了一件絲制的白色浴袍。
他拿著浴袍走到浴室門口,敲了敲門框。
“拿來了。”
一只手從門縫里伸了出來。
皮膚被熱水蒸得粉紅,指尖還在滴水。
那只手抓住浴袍的同時,在陸遠的手背上輕輕撓了一下。
“謝了。”
門縫合上。
又過了一會兒。
柳溪月終于走了出來。
她身上的浴袍松松垮垮地攏著,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致的鎖骨。
頭發(fā)濕漉漉地披散在肩頭,還在往下滴水。
臉上沒化妝。
素顏的柳溪月多了幾分清水芙蓉的靈秀。
她走到床邊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幫我吹頭發(fā)。”
陸遠去浴室拿了吹風機,插上電。
嗡嗡嗡——
暖風撲面。
陸遠站在她身后,五指穿過她那一頭烏黑的長發(fā)。
發(fā)絲柔順,帶著玫瑰洗發(fā)水的濃香。
柳溪月微微仰著頭,閉著眼,一臉享受。
頭發(fā)吹得半干。
柳溪月睜開眼,正對著床邊那面巨大的落地鏡。
鏡子里。
男人站在身后,左肩滲著血,神情專注。
女人坐在床邊,浴袍松垮,滿臉緋紅。
這一幕大大刺激兩人的感官。
“陸遠。”
柳溪月看著鏡子里的男人,抬手撫上他搭在自己肩頭的手背。
“你別對我這么好。”
“我會貪心的。”
陸遠反手握住她的手,大拇指摩挲著那根紅繩。
“允許你貪心。”
柳溪月露出了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媚骨天成。
她猛地轉(zhuǎn)身,雙手環(huán)住陸遠的腰,仰起臉看著他。
“那我要貪心了。”
話音剛落。
她直起身子,溫熱的唇瓣印在陸遠的下巴上。
輕輕一吮。
然后一路向下。
喉結(jié)。
鎖骨。
最后停在他左肩那處傷口旁。
她避開了傷口,在完好的皮膚上落下輕輕一吻。
陸遠呼吸一滯。
體內(nèi)的火被徹底點燃。
他伸手扣住柳溪月的后腦勺,迫使她抬起頭。
俯身。
吻落在她的額頭。
鼻尖。
最后重重地壓在那張紅潤的唇上。
這一吻,只有霸道的掠奪。
柳溪月熱烈地回應著,身子后仰,直接倒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浴袍的帶子本來就系得松。
這一動,微微散開。
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就在陸遠的手想探入浴袍下擺,準備進行下一步動作時。
嗡——嗡——嗡——
柳溪月放在床頭柜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兩人的動作同時一頓。
陸遠撐起身子,有些煩躁地看了一眼那個手機。
柳溪月瞥了一眼屏幕。
來電顯示只有兩個字:媽媽。
原本意亂情迷的臉上,瞬間閃過一絲厭惡。
下一秒。
她伸手拿起手機,直接按下了靜音鍵,隨手把手機扔到了地毯上。
柳溪月重新勾住陸遠的脖子,用力往下一拉。
那雙桃花眼里,重新燃起兩簇瘋狂的火苗。
她貼著陸遠的嘴唇,聲音沙啞道。
“不管她。”
“繼續(xù)。”
“今晚,天塌了也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