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蘇雨柔的肚子不合時宜地“咕”了一聲。
她臉一紅,輕輕掙扎了一下。
“我……我去做飯。”
“女主人辛苦了。”
陸遠松開手,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后懶洋洋地往沙發上一躺。
“今天就等著嘗嘗我們家女主人的手藝了。”
蘇雨柔被他那聲“我們家”叫得心尖發顫,白了他一眼,轉身走進了開放式廚房。
她從購物袋里拿出那些頂級的食材,系上圍裙,開始有條不紊地處理。
洗菜,切菜,腌制牛排。
她的動作很熟練,顯然是下過功夫的。
陸遠翹著二郎腿,看著她在廚房里忙碌的身影,忽然覺得這畫面比任何財經新聞都好看。
他站起身,踱步到廚房的島臺邊,靠了上去。
蘇雨柔正在給三文魚去皮,動作專注。
陸遠伸出手,從她耳邊捻起一根不小心沾上的蔥花。
“專心點,要是切到手,我可是會心疼的。”
蘇雨柔手一抖,刀刃險些劃到指頭。
她又羞又氣地扭頭瞪他。
“你別在這兒搗亂!”
“我哪有搗亂。”
陸遠一臉無辜,拿起一顆洗好的圣女果丟進嘴里。
“我這是在進行質量監督,確保我們家女主人的出品水準。”
他嚼著圣女果,湊到她耳邊,壓低了嗓子。
“畢竟,晚上可是要消耗很多體力的,得吃飽點。”
蘇雨柔的耳朵瞬間紅透了。
她再也忍不住,拿起旁邊一根西芹,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陸遠的胳膊。
“你再胡說,今天就別吃飯了!”
“謀殺親夫啊。”
陸遠夸張地叫了一聲,隨后順手握住她那只拿著西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
滑膩的肌膚觸感讓蘇雨柔整個人都麻了一下。
她趕緊抽回手不敢再看他,低頭假裝專心切菜。
陸遠看著她通紅的耳根,笑得胸腔震動。
這兔子,真是越逗越好玩。
半小時后,四菜一湯被端上了餐桌。
香煎雪花牛排,配著黑胡椒汁,滋滋作響。
奶油焗龍蝦,金黃誘人。
刺身拼盤,三文魚和甜蝦的紋理清晰可見。
還有一盤清炒蘆筍和一鍋菌菇湯。
蘇雨柔解下圍裙,有些局促地坐在陸遠對面。
“我……我第一次做西餐,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陸遠早就被這香氣勾得食指大動,他切下一塊牛排,放進嘴里。
肉質鮮嫩,汁水豐盈,火候掌握得恰到好處。
“好吃。”
陸遠由衷地贊嘆。
“比普羅旺斯那家好吃多了。”
得到肯定,蘇雨柔終于松了口氣,臉上露出一個幸福的笑。
她也拿起刀叉,小口地吃了起來。
陸遠倒了兩杯紅酒,將其中一杯推到她面前。
“為我們的新家,干杯。”
“嗯。”
清脆的碰杯聲在餐廳里回蕩。
窗外大雪紛飛,室內溫暖如春。
一頓飯吃得溫馨又旖旎。
飯后,蘇雨柔主動要去洗碗,卻被陸遠攔腰抱起,直接扔到了沙發上。
“我來。”
陸遠卷起襯衫袖口,露出結實的小臂線條。
他走進廚房,打開水龍頭,開始慢條斯理地清洗著碗碟。
蘇雨柔趴在沙發靠背上,看著那個高大的背影,心被填得滿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