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戲繼續(xù),這次酒瓶指向了陸遠。
而提問的則是林雪薇。
她沒有看卡片,而是盯著陸遠,問出了一個鋒利的問題。
“如果必須選一個人結(jié)婚,你選誰?”
空氣瞬間凝固。
這個問題沒有標準答案。
陸遠看著林雪薇,這女人喝了酒,平日里的高冷都褪去幾分。
他又看了看周圍。
蘇雨柔低著頭,秦璐緊張地抓著抱枕,柳溪月收起了媚態(tài),楚瀟瀟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陸遠沉吟片刻,忽地笑了。
“我選……”
五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新華字典》?!?/p>
“切——”
整齊劃一的噓聲。
“陸遠你耍賴!”
秦璐把抱枕砸過來。
“這個問題我沒法回答?!标戇h接住抱枕,神色坦蕩。
“我對每個人的感情都不一樣,但我都珍惜,為了不撒謊,我自罰三杯?!?/p>
說完,他連倒三杯紅酒,面不改色地灌了下去。
氣氛重新熱絡(luò)起來。
接下來的大冒險,尺度逐漸失控。
柳溪月輸了。
“坐在異性腿上,喂他吃一顆葡萄?!?/p>
柳溪月那是真的敢玩。
她踢掉高跟鞋,光著腳踩在地毯上,腰肢款擺地走到陸遠面前。
直接坐下,軟玉溫香滿懷。
她剝了一顆紫紅色的葡萄,遞到陸遠嘴邊,指尖似有若無地擦過陸遠的唇瓣。
“張嘴?!?/p>
陸遠能聞到她身上紅酒的醇香。
他機械地張嘴,吃下葡萄。
柳溪月在他耳邊輕笑一聲,才慢悠悠地站起來。
蘇雨柔輸了。
懲罰是擁抱。
她很規(guī)矩,只是輕輕環(huán)住陸遠的腰,把頭埋在他胸口靠了一會兒。
很輕,很軟,像只尋求庇護的小動物。
秦璐輸了。
交杯酒。
兩人手臂交纏,距離近得能看清彼此臉上的絨毛。
秦璐喝完酒,耳根紅得像滴血,那股咋咋乎乎的勁兒也收斂了。
最后陸遠輸了。
陸遠掃視一圈,拿起桌上的紅酒抿了一口。
“大冒險?!?/p>
“好膽量!”
柳溪月打了個響指,從身后抽出一張大鬼:“那就來個復(fù)古的,還是選在場一位異性,做二十個俯臥撐?!?/p>
“但要求是……”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視線在蘇雨柔身上轉(zhuǎn)了一圈,壞笑道:“面對面,鼻尖距離不能超過一厘米,要是碰到了,或者遠了,重來!”
全場起哄。
蘇雨柔正在剝橘子的手一抖,整個橘子滾到了地毯上。
陸遠放下酒杯,慢條斯理地挽起襯衫袖口。
隨后站起身,徑直走到蘇雨柔面前,伸出手,聲音溫醇。
“雨柔姐,幫個忙?”
蘇雨柔看著那只手,臉紅得快要滴血。
但在眾人的注視下,她還是顫抖著把手放了上去。
陸遠將她拉到地毯中央。
“躺下?!?/p>
蘇雨柔乖順地躺平,雙手緊緊抓著衣角,緊張得睫毛亂顫。
陸遠俯下身。
雙手撐在她耳側(cè),身體懸空。
隨著手臂肌肉緊繃,他整個人緩緩下壓。
距離拉近。
十厘米。
五厘米。
一厘米。
兩人的呼吸瞬間交纏在一起。
蘇雨柔能清晰地聞到他濃厚的荷爾蒙氣息。
她猛地睜開眼,正對上陸遠那雙深邃的眸子。
“一?!?/p>
陸遠撐起,又落下。
“二?!?/p>
每一次下壓,鼻尖都險之又險地擦過。
每一次起身,帶起的氣流都撩撥著蘇雨柔滾燙的臉頰。
周圍的起哄聲仿佛都遠去了。
蘇雨柔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這個男人一起一伏的身影,和那雙帶電的瑞鳳眼。
“十五……”
陸遠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做到第十六個時,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他的手臂微微彎了一下。
唇瓣擦過蘇雨柔的嘴角。
軟糯,微涼。
“哎哎哎!碰到了!”
秦璐眼尖,立刻拍著地板大叫:“犯規(guī)!重來!必須重來!”
陸遠撐住身體,俯看著身下慌亂又羞澀的女人。
他勾起唇角,露出一抹痞笑。
“行,重來?!?/p>
“這次我慢點。”
蘇雨柔嚶嚀一聲,羞得直接抬起手捂住了臉,指縫間露出的眼睛里,卻泛著盈盈水光,沒有半分抗拒。
【叮!】
【檢測到宿主在修羅場中給予特定對象極致偏愛?!?/p>
【情緒判定:甜!很甜!】
【獎勵現(xiàn)金:100萬元?!?/p>
夜深了。
幾瓶紅酒見了底。
大家歪歪斜斜地倒在沙發(fā)和地毯上。
柳溪月嫌熱,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鎖骨精致深邃。
秦璐哼著不知名的小調(diào),腦袋一點一點地靠在陸遠肩上。
蘇雨柔還在堅持給陸遠倒溫水,只是手有些抖。
楚瀟瀟摘了眼鏡,那雙銳利的眼睛此刻迷離朦朧,毫無防備。
林雪薇靠在單人沙發(fā)上,單手支著額頭,慵懶得像一只貓。
整個客廳里彌漫著濃濃的曖昧氣息。
陸遠靠在沙發(fā)背上,看著這幅美人醉酒圖,只覺得人生巔峰不過如此。
【叮!】
【檢測到宿主處于極度曖昧與愉悅的氛圍中?!?/p>
【情緒判定:快樂(歡笑級×5)?!?/p>
【獎勵現(xiàn)金:500萬元?!?/p>
【當前系統(tǒng)累計獎勵:7500萬元。】
“散了散了,睡覺?!?/p>
陸遠把秦璐扶起來,交給蘇雨柔。
“房間都收拾好了,你們在二樓,我住一樓客房?!?/p>
幾番折騰,終于把五個醉鬼送進了房間。
二樓漸漸安靜下來。
陸遠洗了把臉,躺在客房的床上。
酒精上頭,他也有些暈乎,很快便沉沉睡去。
凌晨兩點。
喉嚨干得冒煙。
陸遠從客房床上坐起。
他抓了抓亂糟糟的頭發(fā),穿著拖鞋推門而出。
客廳只留了一盞落地燈。
二樓的樓梯轉(zhuǎn)角處,一道人影正緩步走下來。
沒有腳步聲。
柳溪月。
此時她身上只掛著一條酒紅色的真絲吊帶睡裙。
布料極少,堪堪遮住大腿根,隨著走動,兩條白皙的大長腿在昏暗中若隱若現(xiàn)。
陸遠停住腳。
這女人大半夜不睡覺,扮鬼還是扮妖精?
柳溪月看見陸遠,沒躲,反而扶著樓梯扶手,加快了兩步走到一樓。
一陣紅酒的醇香撲面而來。
“醒了?”
柳溪月整個人慵懶地靠在樓梯口的立柱上,發(fā)絲凌亂地搭在肩頭。
“起來喝水,溪月姐這么晚還沒睡。”
陸遠想側(cè)身繞過她去廚房。
一只微涼的手橫了過來,擋在他胸前。
柳溪月指尖在他純棉睡衣的領(lǐng)口勾了一下。
“這么巧?!?/p>
她往前逼近半步,直到兩人腳尖相抵:“我也想去衛(wèi)生間。”
別墅的一樓衛(wèi)生間就在客房隔壁。
陸遠往后撤了半步。
“那你先?!?/p>
“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