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璐給每人都發(fā)了一張牌。
“第一把就玩這么大?”
陸遠看著手里那張梅花3,又看了看桌面上其他四人手里清一色的JQK,把牌往桌上一扣。
“愿賭服輸。”
他端起面前的高腳杯。
“慢著?!?/p>
一只纖細的手按住了杯口。
“才第一局就喝酒,太沒勁了?!绷轮讣庠陉戇h手背上劃過,“既然是唯一的男丁,這大冒險的尺度,得讓我們滿意才行。”
“柳姐想怎么玩?”陸遠沒抽回手,反而順勢翻過手掌,虛虛托住她的指尖。
這女人手很涼。
“剛才林總不是說了嗎,路況不好,要是車壞了還得靠你修?!绷率栈厥郑瑩沃掳停硪恢皇衷诳罩挟嬃藗€圈,“那就測測你的體能儲備。俯臥撐,五十個?!?/p>
“切——”秦璐大失所望,把剛舉起來準備錄像的手機放下,“溪月你也太素了!五十個俯臥撐算什么大冒險?這是體育課補考吧?”
“別急,我還沒說完?!?/p>
柳溪月視線在車廂里轉了一圈,最后停在正捧著熱茶小口啜飲的蘇雨柔身上。
“負重俯臥撐。”
“雨柔最輕,就她了。”
“噗!”蘇雨柔一口茶差點噴出來。
她慌亂地放下茶杯,連連擺手,臉頰瞬間染上一層緋紅。
“我不行!這……這太難為情了”
“難為情什么?把你摔了?”楚瀟瀟在旁邊冷冷補刀,“放心,這車里鋪的是長絨羊毛地毯,摔下來頂多算軟著陸。”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雨柔姐你就當是為了大家的眼福犧牲一下!”
秦璐根本不給蘇雨柔拒絕的機會,直接上手把人從座位上拉了起來。
陸遠已經脫掉了那件深灰色的毛衣,只穿了一件黑色的修身T恤。
他走到過道中間,活動了一下手腕,然后趴在厚實的地毯上。
“來吧,蘇老師?!?/p>
陸遠回頭,拍了拍自己的后背。
“放心坐,我這底盤穩(wěn)得很?!?/p>
蘇雨柔站在那里,雙手絞著衣角,進退兩難。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長裙,居家又溫柔,但此刻這身裝扮卻成了最大的障礙。
“快點??!后面車都熄火等著看戲呢!”秦璐催促。
蘇雨柔咬了咬牙,小心翼翼地走過去。
她先是試探性地跪坐在陸遠身側,然后深吸一口氣,側著身子,輕輕坐到了陸遠的后腰處。
很輕。
像一片羽毛落了下來。
但緊接著,那種溫熱的觸感透過薄薄的T恤布料傳導過來。
陸遠背部肌肉瞬間緊繃。
那是女性特有的柔軟,帶著一股淡淡的牛奶沐浴露香氣。
“坐穩(wěn)了?”陸遠問了一句。
“嗯……”蘇雨柔的聲音細若蚊蠅,雙手無處安放,最后只能虛虛扶住陸遠的肩膀。
“起!”
秦璐在旁邊喊號子。
陸遠雙臂發(fā)力,肱三頭肌線條暴起。
身體平穩(wěn)上升。
蘇雨柔失去平衡,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抱緊了身下的支撐物。
整個人幾乎趴在了陸遠背上。
前面的柔軟緊緊貼合著陸遠堅硬的背闊肌。
“一!”
身體下沉。
陸遠的鼻尖幾乎觸碰到地毯,胸腔里那股熱氣被壓得四散游走。
每一次起伏,兩人之間的布料都會產生細微的摩擦。
“二!”
蘇雨柔閉著眼睛,根本不敢看周圍。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下這具男性軀體里蘊含的爆發(fā)力。
那種肌肉收縮時的硬度,還有隨著動作傳來的體溫,讓她整個人像鉆進了火爐。
“三!”
柳溪月手里晃著紅酒杯,視線在兩人貼合的部位停留。
“姿勢很標準嘛。”她抿了一口酒,意味深長,“核心力量不錯,腰很好?!?/p>
“腰好不好,還得看耐力。”楚瀟瀟看著平板上的計時器,“頻率太快,容易后勁不足。陸遠,控制節(jié)奏?!?/p>
這就是被富婆圍觀的感覺嗎?
陸遠咬著牙,放慢了速度。
“四……”
這不僅僅是體力活,更是意志力的考驗。
蘇雨柔為了保持平衡,雙腿不得不稍微夾緊了一些。
這個動作讓她的重心更穩(wěn),但也讓兩人的接觸面積變得更大,特別是陸遠的腰部,傳來一陣一陣的灼熱。
車廂里的暖氣明明開得正好,陸遠額頭上卻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十!”
秦璐喊完最后一個數。
陸遠并沒有直接趴下,而是雙臂撐住,保持著高位支撐的姿勢。
“蘇老師,落地請注意安全?!?/p>
蘇雨柔如蒙大赦,趕緊手腳并用地從他背上下來,鉆回自己的座位,抓起抱枕擋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水潤的眼睛。
陸遠這才翻身坐起。
他隨手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抓起桌上的紅酒一飲而盡。
“爽!”
【叮!】
【檢測到宿主體驗極限曖昧中,獲得“痛并快樂著”的情緒體驗。】
【判定等級:爽!】
【獎勵現金:10萬元!】
才十萬?
系統(tǒng)你是不是不懂剛才那個觸感的含金量?
陸遠心里吐槽,面上卻不動聲色。
“再來!”
他把空杯子往桌上一放,重新洗牌。
這次,大家都來了興致。
牌局繼續(xù)。
幾輪下來,互有勝負。
秦璐輸了一次,大冒險是在微信朋友圈發(fā)一張自拍,配文“寂寞少婦求帶走”,結果剛發(fā)出去兩分鐘就被幾百個點贊淹沒,嚇得她趕緊刪了。
楚瀟瀟輸了一次,真心話。
被問到“上次哭是什么時候”,這位鐵娘子沉默了半分鐘,說是在看《忠犬八公》的時候,讓人大跌眼鏡。
終于。
輪到柳溪月了。
她手里捏著一張梅花2,看著陸遠甩出來的黑桃A,發(fā)出一聲輕笑。
“行吧,栽你手里了。”
柳溪月把牌扔進牌堆,身體慵懶地往后一靠,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致的鎖骨。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陸遠問。
“真心話太無聊,我的秘密你們也未必敢聽?!绷绿职验L發(fā)撩到耳后,“大冒險吧。”
陸遠看著她。
這女人是個妖精,一般的懲罰對她來說根本不痛不癢。
“既然柳姐這么豪爽……”
陸遠還沒想好出什么題,旁邊的秦璐突然壞笑著插嘴。
“我知道玩什么!剛才陸遠不是做了俯臥撐嗎?柳姐你也別閑著。”
秦璐從包里翻出一支正紅色的口紅,擰開蓋子。
“蒙上眼睛,給陸遠涂口紅。要是涂出界了,或者涂到牙齒上,就罰酒三杯!”
這招狠。
車在晃,人在動,還要蒙眼。
這不就是變相的“盲人摸象”嗎?
“玩這么花?”陸遠挑眉。
“怎么,怕柳姐吃了你?”秦璐把口紅遞給柳溪月。
柳溪月接過口紅,在指尖轉了一圈。
“好啊。”
她答應得干脆利落。
蘇雨柔遞過來一條絲巾。
柳溪月把絲巾折好,蒙住眼睛,在腦后打了個結。
視線被遮擋,其他的感官瞬間被放大。
“陸遠,臉湊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