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
“咱們的事,先別往外說,行嗎?”
陸遠抓著床單的手一頓。
他側(cè)過頭,剛好對上柳溪月近在咫尺的臉,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為什么?”
陸遠反手扣住她纖細的手腕。
“不想認賬?”
“不是不想認。”
“是覺得……這樣偷偷摸摸的……”
她身子又往下貼了幾分,胸前的柔軟緊緊貼在陸遠的胸膛。
“更刺激。”
陸遠腰腹一緊,翻身坐起看著柳溪月。
“真的只是因為這個?”
“真沒勁,一眼就被你看穿了。”
她站起身,有些泄氣地撇了撇嘴。
隨后拿起推車上的精油瓶,重新往掌心倒了一些用力搓熱精油。
“雨柔姐現(xiàn)在那么虛弱,璐璐也受了傷。”
“這時候要被她們知道,顯得我跟個趁火打劫的小人似的。”
“我可不想背這個鍋。”
她重新跪坐在陸遠身側(cè),雙手按在他的肩頸處。
“就因為這個?”
陸遠重新趴回枕頭上,任由那一雙帶著精油的手在背上游走。
“也不全是。”
“還有點私心。”
“就像我在畫廊里收了一幅絕世名畫,不想拿出來展覽,就想藏在保險柜里,只有我有鑰匙,只有我能看。”
那種獨占欲,在這一刻毫不掩飾。
陸遠悶哼一聲。
這女人手勁兒不小,指尖透過肌肉,直達酸痛的根源。
“你這手法,可以啊。”
“那是。”
柳溪月有些得意,膝蓋頂著床沿借力,整個人的重心都壓在手上。
“剛才在網(wǎng)上現(xiàn)學(xué)的視頻,怎么樣,悟性不錯吧?”
“左邊……再用力點。”
陸遠指揮著。
“這兒?”
柳溪月大拇指猛地往下一按。
“嘶——舒服。”
陸遠長出了一口氣。
房間里只剩下呼吸聲和皮膚摩擦的細微聲響。
待到香薰蠟燭燃燒過半。
柳溪月跪坐在陸遠腰側(cè),甩了甩手,把粘在手背上的發(fā)絲撥到耳后。
“翻個身。”
柳溪月拍了拍陸遠的肩膀。
陸遠沒動,臉埋在枕頭里,像是一條死魚。
“裝死?”
柳溪月輕笑一聲,手指順著他的脊椎骨一路向下滑,指甲在他的腰窩處輕輕一刮。
陸遠猛地繃緊了肌肉。
他翻過身,仰面躺著,胸膛起伏有些劇烈。
浴巾松松垮垮地搭在腰間,人魚線若隱若現(xiàn)。
柳溪月滿意地瞇了瞇眼。
這身材,比畫廊里那尊大衛(wèi)雕像還要極品。
她拿起精油瓶,往掌心倒了一些。
雙手搓熱。
然后十指相扣,按在陸遠的胸肌上,用力向兩側(cè)推開。
“別亂動。”
柳溪月按住陸遠想要抬起的手。
“這一套流程還沒走完呢。”
她再次俯下身,整個人貼在陸遠身上,長發(fā)垂落,發(fā)梢掃過陸遠的脖頸,癢酥酥的。
陸遠喉結(jié)上下滾動。
這女人簡直就是個妖精。
所謂的按摩,完全變了味。
“嘶啦——”
一聲輕微的布料摩擦聲。
柳溪月那件本身就不合身的護士裝,左側(cè)肩帶順著圓潤的肩頭滑落。
大片雪白在燭光下晃得人眼暈。
她沒去拉,反而把身子壓得更低。
兩人的鼻尖幾乎碰到了一起,呼吸交纏。
嗅覺里全是甜膩的玫瑰花香。
陸遠忍無可忍。
他猛地探出手,一把扣住柳溪月纖細的手腕。
用力一拽。
天旋地轉(zhuǎn)。
柳溪月驚呼一聲,整個人被陸遠掀翻,壓進了柔軟的大床里。
位置調(diào)換。
陸遠單手撐在她耳側(cè),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始作俑者,嗓音有些發(fā)啞道。
“這就是你說的按摩?”
柳溪月躺在亂糟糟的被褥間,長發(fā)鋪散開來,媚意十足。
她伸出雙臂,環(huán)住了陸遠的脖子,指尖在他后頸處輕輕摩挲。
“這叫全套護理。”
“包含身心疏導(dǎo),還有……”
她稍微仰起頭,紅唇湊到陸遠唇邊,輕輕碰了一下。
一觸即分,帶著挑釁。
“還有深度交流。”
陸遠只感覺腦子一熱,還忍個屁,再忍就不是男人。
他低下頭,狠狠吻住了柳溪月。
“唔……”
柳溪月悶哼一聲,手指插進陸遠的發(fā)間,用力收緊。
這就是她想要的,那種被掠奪的感覺。
房間里的溫度直線上升。
陸遠的手順著她的腰線游走。
柳溪月有些喘不過氣。
她偏過頭,躲開陸遠有些粗暴的吻,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胸口劇烈起伏。
“陸遠……”
她湊到陸遠耳邊,聲音媚得能滴出水來。
“這總統(tǒng)套房……”
“隔音好嗎?”
“你說呢?”
“試試不就知道了。”
話音未落,陸遠便低下頭,狠狠堵住了那片紅唇。
柳溪月悶哼一聲,那點反抗的力氣,瞬間被碾碎。
那件本就岌岌可危的護士制服,在撕扯中發(fā)出咔噠一聲。
紐扣崩飛,無聲地掉在地毯上。
布料被揉成一團,扔向床腳。
房間里的溫度急劇攀升,香薰蠟燭的火苗不安地跳動,將兩道交纏的身影投射在巨大的落地窗上。
窗外是萬家燈火。
窗內(nèi)是原始的**。
柳溪月的手指深深陷進陸遠背部的肌肉里,留下幾道曖昧的紅痕。
她偏過頭,發(fā)絲凌亂地貼在汗?jié)竦哪橆a上,大口喘息。
“陸遠……”
“你屬狗的嗎?”
陸遠停下動作,撐起上半身。
他看著身下這個媚骨天成的女人,此刻那雙桃花眼里水光瀲滟,染上了一層迷離的霧氣。
“你點的火。”
陸遠俯下身,鼻尖蹭過她的鼻尖。
“滅火的方式,當(dāng)然也得你來定。”
柳溪月勾住他的脖子,把自己送了上去。
“那本護士長命令你……”
“現(xiàn)在,立刻,馬上……”
“開始深度治療。”
“得令。”
陸遠剛想進行下一步動作。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
“嘀——”
一聲清脆的電子提示音,在外間客廳驟然響起。
那是房卡刷開門鎖的聲音。
緊接著,沉重的入戶門被推開。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聲音,清晰可聞。
噠。
噠。
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