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兒的眼神變得銳利,“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必須的先發制人。
這個二夫人一看就不是善茬。
之前就處處針對于我,現在怕是更不會放過我們。
今天她敢派人直接被窩里抓人,明天指不定做出什么其他的事情來。
我們得好好的想個辦法。
不過這事我們得找人商量一下才行。”
桃兒說到此處,對守在外頭的時七喊了一聲,“時七大哥,你進來吧。”
她覺得還是喊大哥好一點,兩個人也算是又進一步熟悉了。
“桃兒姑娘,現在是晚上,在下進來合適嗎?”
“進來吧,冬葵姐姐已經換好了衣服。
不礙事的,江湖兒女沒有那么多俗套規矩。”
桃兒心想這時七還是挺守禮數的。
冬葵和阿衍都震驚不已,“這個阿七不是啞巴?”
桃兒點了點頭,“他不是啞巴,裝成啞巴也是不得已!”
這個時候時七已經推門而入,桃兒讓他在一旁的板凳上坐下。
冬葵拉過桃兒妹妹,警惕的看著啞巴阿七,“桃兒妹妹,我們又不認識他,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桃兒姐姐,冬葵姐姐說得對,我們還是要小心一點。”
要是二選一他還是更愿意相信冬葵姐姐。
雖然這兩日啞巴阿七哥哥對自己也挺好的,但是不太熟,他肯定不會全部相信。
”哎,你們兩個放心。
反正時七大哥他不是壞人,而且暗中幫助過我兩次。
他也不是啞巴,他的真名叫時七,不叫阿七。
私底下我們喊他這個名字,在別人面前還是把他當啞巴,喊他阿七。
至少在虎頭寨這樣叫。”
桃兒簡單的說了兩句。
冬葵和阿衍點了點頭,既然救了桃兒兩次那應該不是什么壞人。
時七也點了點頭,“阿衍,冬葵姑娘,你們好!
放心好了,我不是壞人。
我不會傷害你們,更不會傷害桃兒姑娘。
我只會保護你們。”
“時七大哥,你這樣說了,阿衍他們會相信你的。
對了,你對剛剛的事情可有什么想法?”
桃兒想聽聽時七的意見。
不知道為什么,她覺得多個人總有更好的辦法。
以前一個人孤軍奮戰,許多時候她都是一個人拿主意。
即使后來多了一個冬葵,她腦子簡單,有些事情的確是幫不上什么忙。
“我覺得剛才桃兒姑娘說的話挺有道理。
二夫人她暫時放過你們,并不代表此事她會忍氣吞聲。
二夫人和那個姓馬的私通,雖然暫時是我們掣肘二夫人的籌碼。
但我們實際上并沒有確鑿的證據,反而會被她反咬一口。
剛才她只是一下子慌了,所以才會讓我們離開。”
桃兒聽懂了他的意思:“時七大哥,你的意思是說我們沒有證據,所以我們得先找到那個姓馬的?”
時七點頭,“是的,必須找到那個姓馬的男人。”
“時七大哥,我有證據……”
桃兒像變魔術一樣,掏出一塊白色的錦帕,上面繡著一朵芍藥。
寨子里的人都知道,大夫人愛繡紅梅,二夫人愛繡芍藥。
時七眼睛一亮,驚訝的問道,“這帕子你哪里來的?”
“昨晚上二夫人落在柴房的。”
因為是白色的,所以在黑暗中特別的晃眼,她就看到了。
想著可能有一天用得著,就順手拾了起來。
時七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隨后一拍大腿,急道,“桃兒姑娘,這錦帕你千萬不要拿出來,要不然讓二夫人知道,怕是會殺了你滅口。”
“時七大哥,那怎么辦?”
阿衍著急的問道。
冬葵也是一臉著急的等待著時七的回答。
“你那么小,還是喊我五叔吧,我在家里排行老五。”
他本來就是阿衍的叔叔。
阿衍脆生生的喊了一聲五叔。
隨后時七又接著說道,“你們不用擔心,我們把那個姓馬的找到然后控制他。
讓他聽命于我們,到時候同時牽制住二夫人。”
“可是寨子這么大,我們怎么找?
我今天打聽了一下 ,這個寨子里有三個姓馬的。
一個是廚房的伙夫,一個是打雜的,還有一個是小孩子。
這哪一個也不像是你們口中的二夫人的男人啊!”
冬葵擔憂地問。
二夫人長的漂亮如何看得上伙夫和打雜的?
“這幾個人好像都不太對,冬葵姐姐,你是不是還漏掉了?”
桃兒搖了搖頭。
“桃兒姑娘的確漏掉了一個人,那就是虎頭寨三當家馬甲亢。
馬甲亢一直不被大當家重用,被二當家壓制著,沒什么實權。
但是他長得秀氣,管著寨子里的賬本。”
時七開口說道。
“虎頭寨還有一個三當家嗎?
上次我們咋沒看見?”
桃兒仔細想了想。
“那是因為他平時就窩在自己的小窩里,不怎么露面,一個月也就盤一兩次賬。
沒想到還是一個深藏不露的家伙。”
時七諷刺的說道。
阿衍忽然開口插話:“我知道他住哪里。
有一次我尿急憋不住了,就跑到后山一個石頭后面,看見他從一個單獨的石屋里出來。”
桃兒眼睛一亮:“阿衍,你明天帶我們就去探探情況。”
阿衍點了點頭,“好,明日我帶你們去。”
時七接著說道,“今天晚上怕是不會太平。
二夫人可能會派人來滅口。
我守在外頭,桃兒姑娘,你帶著冬葵和阿衍好好休息,明天我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怎么行?
你回去睡吧,我和冬葵姐姐今晚上輪流守著阿衍。”
桃兒拒絕。
“我是男人,一個晚上不睡覺沒關系。
以前又不是沒有過,你們是姑娘家,可不行。
聽我的,趕緊睡覺。
我今晚上不會離開。”
時七不等桃兒說話就一下子消失了,速度快得驚人。
桃兒:這輕功牛逼!
阿衍:五叔好厲害啊!
冬葵:我要是有這么厲害就好了!
夜色漸深,虎頭寨籠罩在一片寂靜中。
但在這寂靜之下,暗流正在涌動。
二夫人的房里,燭火一直沒有熄滅。
她坐在梳妝臺前,鏡中的自己面色憔悴,眼中滿是殺意。
“小翠,事情安排得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