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兒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面前赫然坐著一個大約三十歲左右,長得和李楠玉有著五分相似度的俊美男人。
從衣著來看,她猜測這人應該是李府的少爺李宇軒。
男人猥瑣下流的目光正上下打量著她。
是那種看到了獵物略帶興奮的目光。
桃兒沒有見過李家大少爺,也不了解他的為人。
不過現在看來此人并不是好東西,要不然不會這樣的眼神猥褻她。
她暗罵自己大意了,怎么就被這個王八蛋敲暈了。
想要逃跑,但她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的扔在床上,她努力的讓自己坐起來。
“醒了,你是哪個府里的丫鬟,到我姐姐屋里做什么?
想偷東西嗎?
還是對我姐姐有什么企圖?”
李宇軒厲聲問道。
“公子,你誤會了………
我一個奴婢哪里敢對主子有企圖啊?
奴婢只是府里今天剛剛買進來的丫鬟,然后府里實在是太大了,我迷路了。
所以我就隨便找了一個房間溜進去,想要問一問路。
結果里面沒有人。
奴婢根本不知道那是小姐的房間,怎么會對她有什么企圖?
奴婢一看屋里沒有人,就打算離開,然后就被您當成賊給………”
桃兒緩緩解釋,心里卻在想辦法離開這里。
李宇軒半信半疑,目光一直在桃兒身上肆無忌憚的打量。
桃兒只覺得這人十分的討厭,惡心,白瞎了一副好皮相。
“你這么說以為本少爺就信了?
我看你就是一個賊,來偷東西的。
你看看你身上穿的是夜行衣,還敢說不是來偷東西的。
我看還是把你送官府查辦吧!”
李宇軒心想這小丫頭雖然嫩了點,瘦了點,但還是個雛,滋味應該很不錯吧!
看她嚇成這個樣子,自己再恐嚇一下,還不得臣服在自己身下。
桃兒心里咯噔一下,她可不能去官府,阿衍還在清蕪院呢!
“公子,求您了,放過我吧!
我剛才有些話說謊了,其實我是想偷一點銀子給我老娘治病的。
只是被您抓了。
您還是放過我吧!
奴婢下次一定不敢了。”
李宇軒覺得火候差不多,“想要本少爺放過你也不是不可以。
你陪本少爺睡一覺,把我伺候舒服了,我不僅放過你,還可以收了你做個通房。”
桃兒心里冷哼一聲,這李家大少爺還是個變態色魔!
想要她當通房,下輩子都不可能!
長得好看又如何,還不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怎么樣?
考慮清楚了嗎?
本少爺要不是看你還是個沒開苞的花骨朵,我還不稀罕呢!
趕緊的,爺的耐心有限。”
李宇軒不耐煩的說道。
剛才他帶著書童本來是去找姐姐說點事,沒想到還有這樣的艷遇。
桃兒心頭一沉,面上卻立刻換上了一副柔弱可憐、又暗含嬌羞的模樣。
她垂下眼睫,聲音細若蚊蚋:
“少爺……您、您說的是真的?
若奴婢從了您,您真愿意收奴婢做通房?”
李宇軒見她態度轉變,眼中淫光大盛,得意地勾起嘴角:“自然,本少爺說話算話。
跟了我,總好過你當個卑賤丫鬟,或是去官府受那皮肉之苦。”
“那……那少爺先幫奴婢解開繩子可好?
綁著……怪不舒服的。
也………也不方便伺候少爺。”
桃兒扭了扭身子,故作羞怯地瞥了他一眼。
李宇軒早已精蟲上腦,不疑有他,只當這小丫鬟是認命順從了。
他嘿嘿笑著,上前三兩下便解開了桃兒身上的繩索。
雙手一得自由,桃兒心中稍定。
她緩緩站起身,一邊揉著被勒出紅痕的手腕,隨后一只手放到了背后。
心里默念一聲,一個好東西就落在了她的手中,她迅速把東西藏入袖中。
她一邊朝李宇軒靠近,臉上擠出一個帶著討好和引誘的笑容:“少爺………
今天奴家肯定把你伺候的下不了床。”
桃兒忍著惡心說完這些話。
說罷,她作勢要去解自己的衣帶,動作緩慢,眼波卻悄悄掃視周圍環境,就怕有人突然出現,讓她措手不及。
還好沒有人,大概是不愿意這樣的事被人打擾了。
李宇軒心花怒放,徹底放松了警惕,張開手臂就要摟過來:“小美人,還挺識趣……”
就是現在!
桃兒眸中寒光一閃,那副嬌弱模樣瞬間褪去。
她一直虛握著的手從袖中滑出,一根黑色短棒赫然在手。
在李宇軒湊近、毫無防備的剎那,她猛地將電棒頂端狠狠戳在他腰間!
“啊………”
李宇軒只覺一股強烈的麻痹劇痛瞬間竄遍全身,連慘叫都沒能完全發出,便兩眼一翻,身體劇烈抽搐著向后倒去,“砰”地一聲從床上摔在地上,昏死過去。
桃兒一秒都不敢耽擱。
她蹲下身,確認李宇軒已徹底昏迷,然后用綁自己的繩索把他五花大綁起來。
接著隨手拿起一塊布巾塞進他的嘴巴里。
最后從空間里取出一把鋒利的小刀。
她眼神冰冷,沒有絲毫猶豫,手起刀落,直接一刀刺向他的心臟部位。
李宇軒在昏迷中身體劇烈地痙攣了幾下,就不動了。
“你這種惡魔色魔,就不應該活著!
你們姐弟倆都不是好人,我就沒必要對你們客氣。
處理完這個,桃兒迅速起身,目光如電般掃過這間華麗的東廂房。
她拉開抽屜,撬開小柜,將里面看得見的金銀錠子、散碎銀兩、幾件值錢的首飾和一疊銀票,來不及數,也沒有細看,盡數掃入空間。
動作快且輕,幾乎沒有發出多余聲響。
做完這一切,不過一盞茶功夫不到。
桃兒最后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不省人事的李宇軒,想了想,蹲下身子,探了探他的呼吸,果然死了。
她又飛快的扯下床上的被子,把他像包粽子一樣裹了起來,然后把他踹入床底下,這樣不會那么快被人發現,說不定還以為他去外面風流快活了。
第一次殺人,桃兒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還是有些害怕,帶著一絲惡心。
做完這些她不再停留,悄無聲息地閃出房間,融入廊下的陰影之中。
她憑借來時的記憶和對李府格局的迅速判斷,避開偶爾巡夜的家丁,貓著腰,疾步返回清蕪院。
回到清蕪院,阿衍還在床上沉沉睡著,對剛剛發生的一切毫無所覺。
桃兒平復了一下急促的呼吸,看了一眼熟睡的阿衍,閃身進了空間,看到空間里多出來的那些財物,心里才舒服一些。
她快速的把自己身上清理了一下,然后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又閃身出了空間。
走到床邊,輕輕搖醒阿衍:“阿衍,快醒醒,我們得馬上離開這里。”
阿衍迷蒙地睜開眼,看到桃兒凝重急切的臉色,睡意頓時醒了大半:“桃兒姐姐?怎么了?”
“阿衍,快點穿好衣服,姐姐收拾東西。”
桃兒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李府不能待了,我們必須立刻逃出去。”
阿衍雖不明所以,但對桃兒有著絕對的信任。
他立刻爬起來,迅速而安靜地套上外衣。
桃兒則將兩人的小包袱系好,背在肩上。
她打算待會用**香把外面的兩個護衛熏倒,然后他們就趁著夜色逃出去。
兩人輕手輕腳來到院門邊,桃兒正想拿出特制的小竹筒,對著門口吹去。
此時門口卻響起了腳步聲,好像還不止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