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當家張飛一聽,覺得也有道理。
像他們這群人都是土匪,打家劫舍什么的都干,游走江湖,怎么可能沒有毒藥。
別說屋里頭,就是他們身上,隨時也是帶著防身的利器或者說毒藥。
這些都是他們用來自保的東西,所以胡彪說的也沒有錯。
胡彪的性子他是了解的,睚眥必報,這小丫頭當初讓胡彪在兄弟們面前丟臉了,還挨了板子。
以他的性格,報復陷害小丫頭也是說的通的。
所以有可能放的真的是瀉藥,然后讓這個小丫頭利用了。
想到這里,他開口說道,“小桃姑娘,二當家說的也有道理!
屋里頭有毒藥在虎頭寨真的沒什么大不了的。
你是不是因為害怕二當家報復你,所以將計就計,反咬二當家一口?”
桃兒還沒來得及解釋,胡彪就搶先開口道,“大哥,她就是和那個王大廚勾結陷害我。
你還記得吧,那天我上吐下瀉,不就是吃了帶泄藥的飯菜嗎?
她肯定把我們兩個都飯菜給掉包了。”
“說的有道理,不過二當家的,你也不能拿我來陷害小桃姑娘,這有點過分了。”
大當家點了點頭,認同胡彪的說法。
“大當家的,這事情還沒弄清楚呢,不如再聽聽小桃和王大廚他們怎么說的。”
這時大夫人又開口說道。
“大夫人,你什么意思?
你的意思是我真的讓王大廚下毒害我大哥了?”
胡彪不客氣的說道。
他一向不太喜歡大夫人這樣自恃清高的人。
永遠端著,都變成壓寨夫人了,還把自己當成大小姐。
所以他才想要一個可控的女人成為大哥的女人。
只是沒有想到……
“二當家,我怎么說也是你大嫂,你說話就是這樣的態度?”
大夫人故意惱怒的說道。
“胡彪,對你嫂子客氣點………”
張飛喝斥道。
胡彪冷哼一聲,偏過頭去。
隨后又說道,“大哥,你快讓人把我放開,別押著我了……”
大當家揮了揮手,“先把二當家放開。”
二當家胡彪一被放開,就怒火沖天的沖到桃兒面前,大罵一聲,“你個臭娘們,居然敢污蔑老子,老子非教訓教訓你不可。”
說完就揚起手,想要扇桃兒,桃兒沒想到他當著大當家的面都敢這樣。
還沒來得及避讓,心想這下遭了。
一抹身影閃在她面前擋住了二當家,還一腳把胡彪踹開。
用手比了一下。
隨后還要繼續向前打胡彪。
桃兒拉住他,對著他比劃了幾下,他才收起了動作,臉上的怒容卻未散去。
“來人,把二當家押住!”
二夫人一聲令下,有兩個人走過來就把胡彪壓住。
胡彪反抗了幾下,惡狠狠的瞪著大夫人,“你憑什么讓人押住我?”
大夫人冷笑一聲,“憑我是虎頭寨的大夫人。”
“大哥,你就讓她這樣欺辱你弟弟?”
胡彪看向大當家張飛。
張飛咳嗽兩聲,“胡彪,你呀你,怎么還是這樣沖動?”
“來人,扶二當家坐下,別讓他亂動。”
立馬有人把胡彪摁在了凳子上坐下。
胡彪幾次掙扎無果,只能老實坐在那里。
桃兒此時憤怒無比,走上前,在所有人猝不及防的目光中,啪啪啪給了胡彪幾個響亮的耳光。
“臭娘們,你敢打老子?
老子要殺了你!”
桃兒冷笑一聲,“你要害死大當家,還要害死我們一家三口,我打你了幾巴掌都是輕的。
你說你沒有下毒害大當家,你說那個毒藥在你屋里搜出來不奇怪。
那我要是有證據證明你給大當家飯菜里的藥是毒藥,而不是瀉藥呢?”
“不可能………
你要是可以證明那我認罪,任我大哥處罰。”
二當家滿臉信心的說道。
桃兒心想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大家伙都聽到了二當家剛才說的話吧?”
桃兒看向所有人問道。
“小桃姑娘,我們都聽見了,你盡管拿出證據。
有我大夫人在,肯定會給你做主的。
當然還有大當家在,他也會為你做主的。
畢竟他不可能放過一個要毒害自己的人。
大當家的,我說的沒錯吧?”
大夫人立馬出聲說道,隨后轉頭看向張飛。
大當家還在那幾個耳光中震驚,
“嗯……那就按夫人說的辦!”
大當家反應過來,點了點頭。
桃兒繼續往下說,“王大廚,你那里是不是還有當初二當家給你的毒藥,你拿出來給大當家還有大家伙看看。”
王大廚的手被解開,身上的荊棘松落在地上。
他調整了一下酸疼的手臂,然后從懷里掏出一個藥包。
顫抖著遞給張飛,“大當家,這藥就是當初二當家給我的。
當時我害怕,不敢全部倒進去,只倒了一半的劑量。”
張飛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桃兒又開口問道,“大夫人,寨子里可有懂藥理的郎中?”
大夫人點了點頭,“有的。”
“來人,去把劉郎中請過來。”
寨子里幾百號人,沒有一個郎中肯定不行的。
所以他們搶了一個郎中上來。
胡彪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越看越白。
桃兒冷笑:現在知道害怕了?
一盞茶過后,劉郎中被請來了。
“劉大夫,麻煩你看看這兩種藥是不是同一種藥?”
大夫人指了指桌子上的兩個藥。
劉郎中認真的看了看,點了點頭,“大當家,大夫人,這兩種就是同一種藥。”
這會大家伙開始竊竊私語,議論起來。
“哎呀,這二當家膽大包天,居然真的下毒害大當家。”
“怎么會這樣,二當家平日里看不出來啊!
原來是這樣的人!”
“這有什么奇怪,一山不容二虎!”
“說不定大當家這么多年沒有兒子,都是二當家暗地里下毒了。”
“這二當家平日里就狐假虎威,專門欺負寨子里的兄弟。”
“這下二當家要完蛋了……”
大當家聽到大家的話,暴喝一聲,“都給老子住嘴!”
頓時四周鴉雀無聲,沒有人敢再說話。
他睜著猩紅的雙眼,一步一步走向胡彪。
胡彪雙唇變成了紫色,肩膀被人壓的死死地,他渾身顫抖,一種從未有過的害怕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眼神散亂,內心慌亂,現在證據確鑿,由不得他抵賴。
他萬萬沒想到這個王大廚居然會留著當初那個藥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