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城內城靠南邊緣縣兵大營,無數旌旗飄揚。
楊蓋一身黑衣短打,長發在頭頂用銀絲帶系緊,猿臂蜂腰,看起來極為精神。
跟隨著孟氏武館的隊伍走進校場,占地十幾畝的大營此刻人滿為患。
不僅僅是化城,周圍數個縣城年齡實力滿足要求的年輕人基本上全部到齊了。
三大家族,第二梯隊掌握米行的王家,販賣草藥的劉家等數個家族,各大武館,還有縣令,縣尉全部都在高臺左右坐齊。
“兄弟,我怎么還有點緊張。”王途跟在楊蓋身邊小聲說道。
“你前幾日已經突破暗勁,武秀才必有你的席位,緊張什么?”楊蓋笑罵了一句,“而且別說武秀才,以后武舉人也必有你的一席之地。”
“行,聽兄弟你的,今天不管誰來,直接干翻!”王途給自己加油打氣。
一旁的溫冬陽,于莊都是一臉嚴肅,周兆在那日離開之后再也沒露過面,武道一途他已經泄氣,也沒有前來參加武科。
“所有參加武科者,入場!!!”
伴隨著一道渾厚的聲音響起,各方勢力的年輕人紛紛入場。
楊蓋扭頭對秀蓮還有楊靜示意了一下,便走入場中。
“蓋哥哥加油!”玲兒奶聲奶氣喊道。
“加油!”楊蓋笑著對玲兒比畫了一下。
等眾人在場中站定,足有一千多人。
要知道這些人至少都是明勁修為!不過楊蓋并沒有看見多少暗勁修為的武者。
按照往年的人數來講,有二十余暗勁應該就差不多,但是今年不一樣,這個數量至少也要翻一倍。
“第一關,力!”
“力有四關,騎射,步射,舞刀,舉石!”
為了避免擁擠,試者被分為了四批,分別進行力的四關比試。
楊蓋和溫冬陽最先被分到了舞刀。
舞刀的規則是左右手分別將重刀舉過頭頂,舞出規定刀花。
重刀一共分為八個等級,最低一等是一百斤,最高八等是八百斤。
但是事實上能單臂舉起四等重刀,那就已經屬于天生神力,武藝超群了。
一個個比試者前去舉刀,楊蓋排在后方,仔細觀察。
發現絕大部分人都只是能舉起二等,也就是二牛之力的力量,這個屬于正常水平。
等到有一百余人結束舉刀之后,楊蓋就對自己應該表現出來的力量心中有數了,想要穩穩過關怕是需要四等甚至五等重刀才行。
溫冬陽已經算是厲害的了,上前去舉了三等重刀,已經引起一片驚呼。
“此子有些眼熟?”縣尉掃了一眼溫冬陽,面無表情品茶。
“我家老二的外室生的,家里母老虎太兇,只能隨了母親姓氏,應該是姓溫。”坐在縣尉身旁的一個扇著紙扇的白凈中年人淡然開口道。
這個中年人就是這一代三大家族陳家族長,陳永壽。
楊蓋自然不知道溫冬陽不但真的是一個私生子,甚至來頭還如此大,竟是來自三大家族之一的陳家。
“楊蓋,加油!”溫冬陽下場的時候正看見楊蓋入場。
“放心!”
楊蓋走到了第一等重刀面前,伸手掂了掂。
場下的人頓時引起一陣哄笑,“此子難道要舉第一等重刀不成?丟死人了。”
“嗯?”周圍化城本地的人看著這些嘲笑楊蓋的人,都是一副看傻子的表情。
“難道此子有些名氣?”有鵝縣來人反應過來了,悄然問道。
“此人名叫楊蓋,孟氏武館的弟子。”周圍化城那人嗤笑道,隨后故意拖了個長音,“暗勁高手!”
“什么?!”那些嘲笑楊蓋的人全都臉色一白,趕緊把頭低了下去。
楊蓋把手中的第一等重刀放下,又去到第二等重刀身前,提了起來又放下,直到走到第五等重刀面前,他才停了下來。
“不是吧?他要提第五等重刀?哪怕是暗勁高手,怕是也沒有這等力量,畢竟舞刀用的力氣要比刀本身自重至少高出三四成才可以。”周圍的人有些不敢相信開口道。
“此子是何人?”縣尉又開口問道。
“孟氏武館的人,剛踏入暗勁不足月余。”陳永壽身后一人悶聲開口道。
“要是能提起第五等重刀,倒是可以拉攏一番。”縣尉姜大人看似隨口一說,但是陳永壽卻記在了心里。
“起!”楊蓋右手猛地用力,第五等重刀直接被他舉過了頭頂。
“好家伙!”場下立刻引起一陣轟動,“第五等重刀!”
這一片區域的聲浪過高,一下就吸引了周圍區域的注意力。
楊蓋的名字開始飛速傳播。
“小姑,你看小蓋,好像很厲害,周圍的人都在贊嘆。”秀蓮高興地手舞足蹈。
等到楊蓋換手舉過頭頂,又舞過刀法之后,便下了場,周圍的聲音根本影響不到他此刻的心境。
“楊蓋,舞刀,甲上!!!”一個極高的聲音宣讀著楊蓋的成績。
不過不得不說,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就在舞刀這一項,楊蓋看見一個超過兩米高的年輕人,單臂直接舉起第七等重刀,引起了全場歡呼。
甚至高臺上很多大人物都開始詢問起這個年輕人的來歷。
“鵝縣,鐵衣武館,趙天鳴。”楊蓋微微瞇眼,沒想到還有些冤家路窄,這個趙天鳴竟然是鐵衣武館的人,他的身體天賦太強了,簡直是天生神勇無敵。
以自己現在的實力對上他,可是沒有多少勝算。
“這鐵衣武館不一般啊,看來那鐵衣功還是要盡快出手,換點銀子,撇清干系為妙。”楊蓋心中暗道。
舞刀和舉石有些重復,楊蓋繼續以一個中上等石鎖結束比試,又是一個甲上!
“接下來要低調一些。”楊蓋心中有數,兩門甲上已經足夠自己晉級下一輪的比武了。
接下來的騎射和步射,楊蓋分別以六石弓和九石弓獲得了甲下的成績,這才結束了第一天的比試,今夜就會有人去宅子加急通知明日比武名單。
“雖然突破了暗勁,但還是有弱項,騎射和步射差強人意,軍中猛將哪能不善射?”縣尉姜大人微微搖頭,對楊蓋有些失望,不再關注他。
不過這樣正符合楊蓋的心意,他要武秀才的利,不要武秀才的名,越低調,活得才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