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膽,一會兒我看你還能不能笑得出來。”秦秉看著楊蓋冷笑開口道。
“吳涇隊長武功被廢大半,已經離開大槍隊了,你們何苦拿他做局殺我呢?”楊蓋抬頭看向秦秉,“而且你我認識已經日久,是你把我引入的大槍隊,和你無冤無仇,你當真就能對我下得了殺手?”
楊蓋其實真正想問的就是后半句話,他穿越過來這么久,也被迫殺了不少人。
但是一直就想不通一件事,那就是一個人的“惡”到什么程度,才能隨意殺死一個跟自己無冤無仇的人,甚至是曾經并肩作戰過的戰友?!
“你只是到了該死的時候罷了,只要死的有價值又何必想那么多呢?”秦秉搖了搖頭,“再說這個吳涇,他的十八路擒拿手雖然爛大街,但是只要有那么一兩手和其他擒拿手有區別,那在黑市上能賣出至少一千兩銀子,這就已經有取死之道了。”
“**裸的利益至上唄,什么人情關系在你們這種人眼里都不重要。”楊蓋盯著劉恒。
劉恒眉頭微皺,但是沒有開口說話。
“行了,和你這將死之人說的有些多了,必須要趕在曹少杰來之前把你殺死才行。”秦秉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就憑你們兩個?”楊蓋不屑地笑了笑。
“再加上我呢?”這道陌生的話音還未落,一道勁風已經襲向楊蓋的后腦勺,把他的頭發的吹的舞動起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初廢了吳涇武功的硬功程關!
他一直就隱藏在屋內,不過楊蓋既然早有準備,自然不會讓他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偷襲成功。
“早就等著你了。”楊蓋一彎腰,手中摻了料的石灰粉就已經撒了出去。
“還來這一招!”程關冷哼一聲,上一次螳螂拳那小子就是死在楊蓋的石灰粉偷襲之下,他當然也防備著。
程關立刻變招,單手擋在自己眼前,一腳順勢戳向楊蓋的胸口。
秦秉這時候也已經抽出長刀撲了上來,勢必對楊蓋一擊斃命。
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楊蓋這一次撒石灰粉是攻心之策,讓他們以為他實力不濟,不敢硬接他們的攻擊,才耍些陰招。
實則當他們小覷楊蓋那一刻,楊蓋的勝率就已經從九成九提升到了十一成!
“噗!”一個沉悶的聲音在漫天的石灰粉之中響起。
只見程關一臉不可思議地緩緩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一個拳頭上帶著門把手一樣的東西已經完全擰進了他的胸腔。
他的硬功被破了!
楊蓋沒有再理會程關,一側身就躲過了身后的刀光,順勢一個回身肘就砸在了秦秉的脖子上。
咔嚓!
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秦秉直接橫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頸骨已經全都斷了,瞪大的雙眼可能想不通為什么楊蓋會有那么恐怖的力量。
程關練了硬功,他的生命力確實很強,竟然一下子沒死透。
楊蓋走過去俯視著他,“殺人者,人恒殺之,這個道理希望你下輩子能明白。”
程關的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卻再也說不出話了,然后一扭頭就沒氣了。
說實話,楊蓋也沒想到自己都沒用出暗勁,這兩個家伙就被自己打死了,也太脆弱了。
“你怎么不逃?”楊蓋這時候扭頭看向劉恒。
“逃不了的,就算我逃了,我家里人也逃不了。”劉恒自嘲地笑了笑,“隊長,你已經達到暗勁了吧?”
“你怎么看出來的?”楊蓋有些詫異。
“我能看出來你骨子里那種自信,你從來就沒把我們放在眼里,那就說明你的實力對我們造成了絕對碾壓,那自然就是暗勁。”劉恒直接開口道。
“其實秦秉早就想要對付你,我一直都是反對的,這一段時間也是我在拖延,就是因為我知道你深藏不露,不想與你為敵,就是沒想到你藏得竟然這么深。”劉恒又苦笑了一下。
“原來是這樣,我說這一個多月的時間為什么這么消停。”楊蓋恍然大悟點了點頭。
這一個多月也算是給自己留下了充足的修煉時間,現在自己達到了暗勁才算是真正有了自保之力。
“我可以死,看在我這一兩個月跟在你身后鞍前馬后的份上,能不能饒我家人一命?”劉恒看向楊蓋,他只能死,沒有第二條路。
“我不是那種人。”楊蓋輕聲開口道。
“行,多謝。”隨后劉恒極為果斷,抬掌直接拍在了自己腦門上,倒地身亡。
楊蓋看著他的尸首沒有多說什么,因為這是他注定的結局。
隨后他剛要摸尸,腦后便又是一道勁風襲來。
楊蓋頓時汗毛倒豎,因為這一次他真的沒有感覺到還有人埋伏在周圍。
“嘭!”一聲猛烈的炸響在兩人交手處爆發,兩人偏偏還沒有被這道恐怖巨力彈飛,而是粘在了一起。
這就是暗勁!
來者也是暗勁武者!
“嗯?”等楊蓋定睛一看,頓時一愣,兩人同時收了手中的勁力。
“好小子,果然達到了暗勁修為。”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副總隊長曹少杰!
“副總隊長,你這么快就到了?”楊蓋震驚道。
“我早就到了,可惜來晚了一步,沒有趕在吳涇被殺之前到達這里。”曹少杰臉色一沉,“然后我就躲藏在暗處,想要看看他們到底想要干什么,沒想到竟然是要栽贓嫁禍于你。”
“我更沒有想到的是你竟然達到了暗勁修為,雖然暗勁還遠沒有遍布全身,但在化城也是一方人物了。”曹少杰贊許地看著楊蓋。
“我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繼續留在大槍隊掛職,每月銀錢俸祿翻五倍,外加一枚氣血丸,第二條路,那就是看你自己的心意,你完全可以在化城投靠任何一家勢力,甚至回報都要比我給的高。”
“副總隊長,這個需要我回去考慮考慮。”楊蓋沒有直接表明態度,這樣反而讓曹少杰更加欣賞他,小小年紀就能夠這么沉穩,實屬罕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