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楊蓋猛的把身前木樁撞得一震,地面掀起一陣煙塵,然后緩緩收功。
“怎么,這幾天有心事?”溫冬陽走了過來,給楊蓋遞了碗大滋補湯。
“謝謝。”楊蓋連忙接過一飲而盡。
“是因為王途那家伙說的武科的事?”
“是也不是。”楊蓋模棱兩可道,其實他還真的沒有去過多琢磨武科的事,那都是后話了,這幾日他都在考慮那氣血散。
氣血散如果充足的話,也許他只用兩個月就能踏入暗勁,但若是沒有氣血散,三個月之后他還真不一定穩穩踏入暗勁。
“對了,冬陽,我看你踏入明勁時間也不短了,靠身樁修煉的怎么樣了,是否快要突破到暗勁了?”楊蓋問道。
“暗勁,全身勁力由明轉暗,實力提升何止數倍,化城里的暗勁高手全都能叫得出名字來,地位非同尋常,所以哪里是那么容易突破的?”溫冬陽還是那一副淡漠樣子,但楊蓋還是能夠感覺出來他的心焦。
“這靠身樁我卡在小成極限很久了,就是領悟不到大成的精髓,難,難,難!”溫冬陽一連三個難字,“我聽說當年武館里被譽為天才的五師兄成杰就是因為在靠身樁小成卡了大半年依舊沒有任何寸進,最終才迫不得已放棄了武道這一條路。”
楊蓋默默點了點頭,他知道成杰的事跡,據說他突破到明勁的時間跟沈瑞不相上下,根骨資質上等,但偏偏就是卡在了暗勁一路上。
現在武館里很多弟子都等著看沈瑞的笑話呢,如果他步入了成杰的后塵,怕是要被狠狠踩在腳底下。
“一旦突破暗勁,在化城就算是有了一席之地,我有天道酬勤在手,根本不擔心突破瓶頸,就是資源欠缺。”楊蓋心中有些不忿,“我不相信有銀子在手,還有買不到的東西!”
楊蓋打算去一趟內城了,原來他也只是去內城爺爺家,這一次他要去看看能不能買到氣血散。
否則突破暗勁之事被拖得太久,武科就沒有希望了。
第二日,楊蓋到了大槍隊,照例點卯,他打算上午巡邏完成,下午就去一趟內城,時間緊迫,氣血散的事情必須要抓緊。
今日小隊里的十個家伙今天就來了九個。
平日里最早到的劉恒今日竟然沒來。
楊蓋詢問了一圈,沒人知道劉恒是怎么回事。
“今日當值小隊,全員集合!”突然一聲號令從校場另一邊傳來,出言之人竟然是大槍隊副隊長曹少杰。
眾人連忙匯聚過去。
今日當值的一共三支小隊,除了楊蓋小隊之外,還有吳涇小隊,張天明小隊。
楊蓋和吳涇切磋過,他的十八路擒拿手非常陰狠毒辣,單論技巧的話,楊蓋自認不是他的對手,但若加上全身的勁力,那么吳涇不是他的對手。
不過大槍隊沒人知道他的真正力量已經到了三牛之力,他不會傻到切磋的時候露了自己的老底。
至于那個張天明,是大槍隊自己培養出來的高手,槍法極為犀利。
“今天王家出資,去城外十里迎接他們家的一批貨物,只要是有明勁高手帶領的小隊前去,一律三十兩銀子,爾等可愿前去?”曹少杰開口問道。
“副隊長,哪個王家?”張天明疑惑道。
“化城還有幾個王家?!”曹少杰冷哼了一聲,“當然是王記米行的王家,其他家也不會財大氣粗到讓你們接個貨物就三十兩銀子到手,這一次的任務應該非常簡單。”
“畢竟十里之外的地界最為兇險,到了距離化城十里這個范圍就安全很多了。”曹少杰又補充道。
楊蓋此時心中已經打定主意,雖然此行應該危險性不大,但是以防萬一,自己還是要做好萬全準備。
“我的小隊愿去!”吳涇最先表態。
緊接著就是張天明也表示愿去。
楊蓋掃過自己的隊員,看著他們渴求的眼神便知道他們的意思了,對他們來說哪怕分到一二兩銀子,那也不少了,便也立刻開口,“我們小隊也愿去。”
“很好。”曹少杰滿意的點了點頭,“天明,你來做總領隊,半個時辰之后出發。”
曹少杰跟張天明說完又看向楊蓋,語氣莫名開口道,“新來的小家伙,這些日巡邏不錯,再接再厲,但切記不要像那沈瑞,只不過稍有天賦而已,就目中無人。”
“多謝副總隊長夸獎!”楊蓋連忙行禮,心中暗道上一次沈瑞當真把曹少杰給得罪了。
再次集合的時候,一個麻布包裹著棍狀物被楊蓋負在身后,這半個時辰他回家把伸縮大槍帶上了,至于加了料的石灰粉是他身上常備之物,不過他也又多拿了點,擔心不夠用。
劉恒也歸隊了,楊蓋并沒有問他去哪了,不過卻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他們這一支隊伍三十幾人,每兩人可以從大槍隊后院領了一匹普通駿馬。
小隊長有點兒優待,那就是可以自己騎一匹馬。
不過楊蓋根本不會騎馬,也從來沒騎過馬,他一上馬才知道竟然這么硌屁股,不過好在他現在有武功在身,平衡性比普通人強出不知道多少,所以很快他就掌握了騎馬這項技能。
除了不舒服之外,總算是比腳程要快。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他們這一支大隊伍就在官道上沖出了十里地,已經在道邊的茶棚里看見了王家的大旗飄揚,隨風咧咧作響。
茶棚里面坐著十幾個人,虎視眈眈的看向楊蓋他們這一伙人,棚外還站著二十幾個人,身后就是貨物馬匹,他們一見來人立刻就都把手中的茶碗放下了,手扶上了腰間刀柄。
“吁~~”
張天明一拉韁繩,把馬匹都拉的前蹄離開地面,濺起漫天塵土。
“前方可是王家跑貨?”張天明朗聲道。
“正是,你們可是大槍隊的大人?”茶棚內一個壯漢站起身來抱拳道。
“不錯。”張天明翻身下馬,和壯漢對接了一下身份。
楊蓋坐在馬匹上冷眼旁觀,莫名一股冷意升起,立刻開始悄然四處打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