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比冷笑一聲,收回了維持著護盾的手,把共生體全都收回到了體內!
在體表共生體戰衣被子彈擊出叮叮當當聲中,托比微微彎腰,雙手交叉在胸口蓄力,體表共生體如同沸騰般扭曲了起來!
隨即......
嗖嗖嗖嗖嗖嗖————————
噗嗤噗嗤噗嗤————————
無數銀灰觸手從托比體表向四邊八方爆射而出,穿透了無數士兵,軍用裝甲車,甚至是厚重的坦克!
讓周圍槍炮聲瞬間安靜了下來!
隨即這些觸手將一個個被洞穿的士兵舉在了半空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將所有士兵吸成了一具具干枯的晴天娃娃!
最后萬千觸手一震,讓這些掛在觸手上的士兵連干尸都沒留下,化為漫天人粉!
嗖————
將萬千觸手收回后,看著無一幸免的狼狽現場,托比面帶不屑:“將所有平民以及媒體都驅散, 從而斷絕了你們自己唯一能活的機會.......”
“真是一群徹頭徹尾的白癡!”
留下最后一句嘲諷后,托比一躍而起,消失在了夜空中。
只能說羅斯將軍聰明反被聰明誤了。
在他和彼得、哈利牽制憎惡和浩克時,羅斯將軍立馬打起了他們三人的主意。
想在結束后,既要又要,不僅要帶回浩克和憎惡,還要連他們三兄弟也一起帶走。
但這老糊涂卻忘了。
只有彼得才是那個在紐約被所有人愛戴的善良蜘蛛俠!
他和哈利可不是!
哈利可是在一夜之間滅了奧斯本十數個董事會成員滿門的黑化哈!
而他更是一路殺到如今地位,令整個地下世界都聞之色變的毒蛛!
一門三至尊,還有兩門都是殺神,羅斯將軍拿什么贏?
不過羅斯將軍能驅逐普通人和媒體,但有些人軍方還是無法驅散的,或者說軍方根本就沒發現對方在暗中觀察......
在距離軍方團滅現場大概兩千米左右的一棟大樓頂,正蹲著一個身穿黑色緊身作戰服的窈窕紅發身影。
而這自然就是我們熟悉的寡姐,娜塔莎·羅曼洛夫了。
此刻的娜塔莎,從望遠鏡中看著那一片死寂,甚至除了羅斯將軍揮灑出的番茄醬,都沒有一具尸體和血液的現場,渾身血液都涼了下來。
這種死寂,比現場尸橫遍野還更加恐怖啊!
良久,娜塔莎確認現場沒有一個幸存者后,才放下了望遠鏡,按下了耳中的耳麥:
“局長,我想不用我們為班納博士和帕克三兄弟解圍了,羅斯將軍的人,包括羅斯將軍自己全都已經被托比·帕克給干掉了,一個不留.......”
電話另一頭接通的尼克·弗瑞聽完娜塔莎的報告后都沉默了。
哪怕身為特工之王的他,聽到這個消息都是震驚的。
不過他不是震驚于死了多少人,而是震驚于托比居然一個人就能覆滅一整支裝備精良的軍隊!
要知道羅斯將軍這次帶的人,可足足有數百名士兵啊!
其中還包括一架武裝直升機,以及十幾輛坦克,和數十輛裝甲車!
這真的還是人類,哦不,應該說是超人類所能擁有的力量嗎?
就算是身為特工之王的自己,尼克·弗瑞至今除了托比,也只見過一個人能做到以一人之力覆滅一整支軍隊。
那個人也是尼克·弗瑞能想到,唯一一個能制服托比·帕克的存在了。
而她的名字叫,驚奇隊長,卡羅爾·丹佛斯!
但在電影中,哪怕紐約遭到了齊塔瑞人的入侵,整個地球都陷入危機,以及尼克·弗瑞自己遭遇冬兵時差點死掉,尼克·弗瑞都沒選擇呼叫自己這張最終底牌。
現在自然也不會因為托比殺了一個將軍,以及滅了一支軍隊就召喚驚奇隊長回來了。
不過尼克·弗瑞也發現了,托比好像比他想象中還更加暴虐,立場根本不是他之前認為的混沌立場,而是更偏向黑暗方向的反派立場啊!
這樣的人,如果貿然接觸,反而很可能會帶給神盾局本身危險!
因此尼克·弗瑞想了想,終于開口了:“羅曼諾夫特工,你先回來吧,明天你去帕克工業接觸托比·帕克的任務也先取消。”
但等了幾秒,尼克·弗瑞都沒聽到娜塔莎的回復,忍不住眉頭一皺,再次喊了一聲:
“羅曼諾夫特工,聽到請回話!”
“局長先生,她恐怕暫時不太想回你的話......”
尼克·弗瑞聽到另一頭陌生的男音,眼睛驟然睜到最大!
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壞了!
而在曼哈頓某棟大樓的樓頂,娜塔莎這只嬌小的毒蜘蛛身后,正站著一只比她大得多的劇毒蜘蛛!
托比一手從娜塔莎身后環住她的腰,一手正拿著從她耳朵中摘下的耳機。
被托比環住的娜塔莎渾身僵硬,一動都不敢動,眼中充滿了小型獵食者遇到大型獵食者后的驚恐和震撼感。
至于拔槍反擊,或者用她最擅長的剪刀腿進行絞頭殺,那更是別開這種國際玩笑了!
她雖然因為紅房子的改造和訓練體質異于常人,但也僅僅是一個強點的普通人而已,以對方剛剛表現出的力量,他就算站在哪讓自己絞一晚上,估計自己絞到明天都絞不動!
這邊的娜塔莎不敢輕舉妄動,另一邊的尼克·弗瑞心思百轉,只是過了幾秒,就把自己的心態調整了過來,冷靜道:
“帕克先生, 我們對你沒有惡意,更不是與軍方一伙的,我們是由五大國安理會獨立出來的世界性超自然組織,我們主要是負責收容、保護、控制那些無法控制自身能力的超能力者.......”
聽著尼克·弗瑞把五大國拿出來當下馬威,托比雙眼一虛,冷笑道:“所以,局長先生認為我是屬于你們收容、保護、控制中的那一種?”
一邊問,托比環在娜塔莎腰上的手已經游走到她脖子上了,慢慢收緊,只要他稍微多用一點力,娜塔莎就將身首分離。
但哪怕是這樣,娜塔莎依舊沒選擇放手一搏,甚至沒有反抗,只是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