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剛已經(jīng)在監(jiān)控室中確認(rèn)過了,萬幸,自己的五千萬還沒被撕票。
所以現(xiàn)在他心情正愉悅著呢。
從他出發(fā)到現(xiàn)在,差不多正好五天的時間,五天賺了五千萬,他也算得上是日入千萬的人了!
而托尼和伊森兩人可還不知道自己的救世主已經(jīng)來了。
哪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天黑了,但在山洞中也不知道日夜的他們,還在辛勤改造著他們的同歸于盡燃燒炸彈呢。
直到鐵門敲門聲響起,陷入工作不知道時間的兩人才停下手中工作,眼神對視交流著。
托尼:“已經(jīng)到第二天了嗎?”
伊森:“我也不造啊.....”
托尼:“你去隨便說點什么,拖延下他們,燃燒炸彈我馬上就要改造完成了!”
伊森:......
“該死!”
伊森低聲罵了一聲,只能拿著一個扳手,硬著頭皮走到鐵門前:
“不.....不在家!”
門口的托比:.......
“開門,我是來救你們的。”
伊森聞言一愣,隨即往鐵門唯一的窗口朝外看了一眼。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立馬就看到了頭戴黑色頭套,雙眼猩紅的托比。
這把伊森嚇得都倒退了兩步。
我信你個鬼,哪家好人來救人會穿成這個鬼樣子!
因此伊森躲在門側(cè)大喊:“我不信!”
耐心本就不多的托比,聽到這話后是徹底失去耐心了。
退后兩步后,對著鐵門就是一記正蹬!
在托比近百噸的一腳下,鐵門轟隆一聲,自由飛翔了出去,最后深深鑲嵌在了墻中。
幸好伊森怕門外的人看見自己臉上的心虛,所以躲在門的側(cè)面靠著墻位置,不然恐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鐵門和墻的夾心餅干了。
而伊森顯然也沒想到托比會以這種意想不到的方式破門而入,此刻正拿著扳手在一旁愣愣地看著進(jìn)來的托比。
讓托比殺人他是一流,但讓他安慰人那可就拉倒吧。
因此在拍了拍伊森的肩膀后,托比就向已經(jīng)搞出這么大動靜了,還背對著自己,不知道擱那忙活什么的托尼走去。
臨近托尼,正打算伸手拍向托尼肩膀的托比,蜘蛛感應(yīng)卻突然響了!
并且發(fā)出危險警報的方向還正是托尼本人!
意識到不妙,托比也顧不得托尼是不是五千萬了,一腳側(cè)踢在托尼腰上,給他踹飛了出去!
等沒有了托尼擋著,托比這才看清桌子上居然是一個足足有籃球那么大的炸彈!
而這炸彈就差最后一步,托尼就把啟動裝置裝上去,給引發(fā)了!
臥槽,這么大的炸彈,這家伙是打算把整個山洞都給炸飛嗎?
正當(dāng)托比驚訝于這個炸彈個頭之際,身后又傳來微弱的蜘蛛感應(yīng)。
這次托比頭也不回的伸手接著了向自己后腦砸來的扳手,扯著扳手將身后偷襲的伊森給一把甩到了正捂著肚子差點岔氣地托尼身邊。
摔在地上后,伊森才見托尼臉色雖然漲紅,但好歹還在喘氣,不由得松了口氣:
“噢,謝天謝地,托尼,我剛還以為你和我們的鐵門一樣被那家伙給鑲在墻上了呢!”
痛到說不出話的托尼:?
你說什么鑲墻上了?
剛剛在緊急最后組裝狀態(tài)下,異常專注,屏蔽了一切外界干擾的托尼根本不知道身后發(fā)生了什么事。
他一心只想馬上完成燃燒炸彈的組裝,然后帶走一波該死的恐怖分子!
結(jié)果剛要完成最后一步,就被人一腳踹在了腰子上,飛出去了三米遠(yuǎn),痛到話都說不出來......
然而這還已經(jīng)是托比收了力的結(jié)果了。
不然現(xiàn)在托尼早就和伊森說的一樣,和鐵門一個鑲墻上的下場了。
見托尼和伊森兩人被自己物理冷靜了下來,托比才走到兩人面前,對他們伸出手:
“兩位,我真是來救你們的,所以還請不要過激,以免我應(yīng)激,導(dǎo)致你們再次受傷,好嗎?”
終于緩過一口氣的托尼扯了扯嘴角:“你是來救我們的?那你怎么不早說....”
托比聳了聳肩:“我一開始就說了,但那位禿頭老哥不信。”
聞言,托尼不禁詫異的看向伊森。
好像在說,咱們都這個情況了,你干嘛不信?
伊森也冤啊,指著托比臉上那不像好人的頭套:“這不能怪我啊,誰家好人穿他這樣,還戴著面具蒙著面......”
托尼聞言,卻笑了,伸手拍了拍伊森的肩膀:
“伊森,你這就落后時代了吧,現(xiàn)在的美利堅很流行這種所謂的超級英雄,那些超級英雄大多數(shù)都像這家伙一樣,喜歡蒙著臉去干一些好事.......”
伊森一愣,也是詫異道:“所以現(xiàn)在戴著面罩的不止有恐怖分子和劫匪了,還有超級英雄?”
真是活見久.......
見兩人還聊起來了,托比忍不住打斷:
“行了兩位,閑聊等到車上再聊也不遲,我們現(xiàn)在先離開這該死的鬼地方,怎么樣?”
這話托尼和伊森愛聽,因此立馬閉上了嘴,對托比瘋狂點頭。
而明白過來自己之前是誤會了對方的伊森,現(xiàn)在對托比也不再抱有敵意了,因此拉住托比伸出的手借力站了起來。
不過托尼則沒去拉托比的另一只手,而是強忍腰子上的疼痛,扶著墻自己起來了。
托尼爬墻站起后,還不忘對托比解釋了一句:
“別誤會,伙計,我不是對你有意見,我只是不喜歡與陌生人接觸,這是一個怪癖,你懂的.....”
對此,托比忍不住調(diào)侃道:
“怪癖?我想你這個不喜歡與人接觸的怪癖,在遇到美女時就會自動消失,甚至是想與之負(fù)距離接觸,對嗎?”
對于托比這話,托尼沒有否認(rèn),而是眨了眨眼, 笑容輕佻道:“誰不是呢?”
女人和酒,永遠(yuǎn)是男人拉近關(guān)系的最好工具。
因此在聊了兩句關(guān)于女人的話題后,托尼也對托比的下意識抵觸心理少了不少,笑道:
“對了,伙計,是誰派你來救我的,軍方,還是斯塔克工業(yè)?”
托比緩緩搖頭:“都不是,是你的私人助理,佩珀·波茲女士,她用自己的全部積蓄委托了我來救你這放蕩的浪子.......”
聞言,托尼瞬間愣住了,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他沒有想到最后,在他最需要幫助的時刻,給他帶來光明的居然不是自己苦心經(jīng)營的公司,也不是害他落到如此境地的軍方,而只是他的一個私人助理。
良久,托尼嘴角才露出一抹真摯的溫暖笑容:“把自己一輩子的積蓄花在一個生死不知的男人身上,真傻啊,小辣椒.......”
“不過我不會讓你白花這筆錢的,等我回去,我一定會十倍百倍補償給你!”
十倍百倍?
那不就是五億、五十億了?
還有這種好事?
聽到托尼的話,托比忍不住插嘴了:
“既然你提到對佩珀·波茲女士的補償了,那我順帶提上一句,你的身價可不止值五千萬,佩珀·波茲女士委托時還說了,如果你還活著,你還得給我追加上一份酬金。”
托尼聞言,自信一笑:“也給你五億!”
面罩下的托比倒吸一口冷氣。
五億?
五千萬你只是一個我的一個任務(wù)目標(biāo),五億您就是我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