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為了避免諾曼·奧斯本使用血清后也變成自己這副鬼樣子!
康納斯博士在向奧斯本企業的智能系統,確認了拿走自己血清的諾曼秘書位置后,馬上下樓打車想去阻止對方將再生血清送到諾曼·奧斯本手中。
而接下來,正在家中與自己父母看新聞的托比就看到,電視臺插播的有關曼哈頓大橋上出現恐龍襲擊的爆炸性新聞。
“恐龍?”
托比看著電視畫面中以直升機視角拍到的人形‘恐龍’身影時,哪里還不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
看來就算沒有彼得的參與,康納斯博士還是難逃變成蜥蜴人的悲慘命運呢.......
而此刻,二樓也傳來急促地腳步聲,接著托比就看到彼得從樓梯口探出了一顆腦袋,喊了他一聲:
“嘿,托比!”
兄弟之間,無需多言。
彼得雖然只是叫了一聲托比的名字,但托比還是立馬明白了彼得的意思。
對同樣齊齊看向樓梯口的彼得的本和梅點了點頭:“我去陪彼得打會兒游戲,你們繼續看新聞吧。”
眼見彼得心情不知道為什么已經低沉了近一個星期的本和梅自然不會拒絕。
梅還叮囑托比問問彼得是不是在學校失戀了,替他們多安慰安慰彼得。
托比雖然內心感到無語,心想彼得還是母胎單身呢,但還是口頭上答應了下來會問問,并安慰彼得的。
而在上樓后,自己安靜了幾天的彼得,雖然還是沒有下定報不報仇的最終決心,但心情明顯已經比之前好多了。
至少他現在還有空關心別人的事情了。
托比一上樓,彼得就焦急的指著自己手機屏幕上的蜥蜴人,問道:“托比,你快看,這出現在曼哈頓大橋上的該不會是康納斯博士吧?”
彼得又不傻,前幾天自己才幫康納斯博士完成了蜥蜴再生藥劑的算法,今天紐約就出現了蜥蜴怪人。
而他父親留下的超級蜘蛛又帶給了自己和表哥蜘蛛的神奇超能力。
那康納斯博士的蜥蜴再生血清,自然也可能讓康納斯博士同樣獲得了有關蜥蜴的超能力!
而托比也點頭肯定了彼得的猜測,道:
“沒錯,看來康納斯博士已經自己制造出蜥蜴再生血清了,但他的血清終究還是沒有你父親理查德培養的超級蜘蛛完美,讓康納斯博士產生了某種基因突變。”
彼得再次在托比口中聽到自己父親的名字,在沉默了幾秒后,抬頭看向托比的眼神變得堅定了起來:
“托比,我想去阻止康納斯博士!”
“我記得你之前和我們說過,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你這句話給了我啟發!”
“以前我沒有那個能力,所以我無法去干涉我能力范圍之外的責任.....”
“但現在我因為我父親留下的超級蜘蛛,在能力上變強了,所以我想我也必須承擔起這份能力所帶來的更大責任!”
“我想去拯救更多的人!”
托比雖然對彼得說是自己那句盜版‘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給了彼得啟發,而感到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但還是為彼得這一份純善之心,感到很是欣慰。
他雖然自己手上已經不再干凈了,手上沾滿了惡人的鮮血,但這并不妨礙他欣賞他人的純善。
帕克家有他一個惡霸蜘蛛俠就夠了,沒必要再黑化一個。
彼得可以隨性去做他人見人愛的友好鄰居蜘蛛俠。
因此托比拍了拍彼得的肩膀,支持道:“那你應該也記得,我之前說過了,我會永遠支持你。”
“如果這是你內心所想,就放手去做吧,彼得!”
“嗯!”得到托比的認可,彼得也再無顧慮。
從二樓窗戶一躍而下,快速來到了地下二層,再次穿上了托比給他準備那套黑科技蜘蛛戰衣。
而彼得這次穿上蜘蛛戰衣,和上次只是單純試穿的COS不同,這一次,彼得是以真正的蜘蛛俠身份穿上的這套蜘蛛戰衣!
彼得走了,首次化身蜘蛛俠,去阻止蜥蜴人去了。
而托比也沒繼續待在家里一個人玩游戲,他在彼得走了一分鐘后,也換上蜘蛛戰衣離開了家。
但和彼得是去救人的不同,托比是奔著殺人去的。
既然康納斯博士已經變成蜥蜴人了,那就說明蜥蜴再生血清已經被制造出來了。
蜥蜴人之所以出現在曼哈頓大橋上,大概率就是去攔截為諾曼·奧斯本送蜥蜴再生血清的秘書去了。
而托比要做的,就是去將這個血清給截胡了!
蜥蜴再生血清雖然有很強的副作用,但那效果也是真的好啊!
斷肢重生這種超強的自愈能力,是連超級蜘蛛給予的蜘蛛能力都沒有的!
托比表示自己很看得上這個能力。
所以他打算截胡回來自己研究與優化下,看能不能去除掉掉血清變成蜥蜴怪的副作用,只保留那份超強的自愈力。
而托比雖然比彼得晚一分鐘才出發,但因為各方面數據都比彼得要強上一大截的緣故,很快就追上了在城市中蕩著蛛絲的彼得。
不過他沒有現身,只是暗中跟在了彼得后面。
直到彼得趕到曼哈頓大橋,阻止了蜥蜴人殺死諾曼·奧斯本的男秘書,并與蜥蜴人纏斗在了一起。
托比這次并沒有穿那身紅黑色黑科技蜘蛛戰衣,而是穿的第二套純黑蜘蛛戰衣。
這套純黑蜘蛛戰衣在黑夜里就宛如棉花機的膚色一樣,天然帶有很好的隱身效果。
他蹲在大橋上,包括彼得和天上的新聞社直升機在內,都沒有一個人發現他。
直到被彼得救下的諾曼秘書抱著裝有蜥蜴再生血清的箱子,從曼哈頓大橋上逃離。
托比才再次動身,追了上去。
至于這里的情況,托比相信彼得自己能搞定。
畢竟原著初出茅廬沒多久的彼得都能跟蜥蜴人斗個四六開,現在經過他特訓后的彼得,就算依舊打不過蜥蜴人,但也絕對不會有什么生命危險發生。
而在諾曼的秘書逃出混亂的曼哈頓大橋范圍,剛攔了輛出租車準備帶著血清趕快趕回奧斯本莊園之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