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礦區(qū)深處。
希兒和布洛妮婭剛進來不久,就遭到了流浪者的襲擊。
“砰!”
“砰砰!”
“餓啊!”
兩人雖然是第一次并肩戰(zhàn)斗,但配合卻出乎意料地默契。
你來我往,不管是身位,還是攻擊的銜接都很完美。
再加上本身戰(zhàn)斗力方面的差距,那些流浪者埋伏不成,反而被暴打了一頓。
看著倒在地上的幾個流浪者,希兒居高臨下,眼神睥睨。
“就這點實力也敢來礦區(qū)撒野?”
“不知道腳踏實地,整天想著不勞而獲。”
“趕緊滾!”
其中一個流浪者捂著肚子,不甘心地指著希兒放下狠話。
“你,你給我等著!”
希兒雙手叉腰,表情異常淡定。
“隨時奉陪!”
放完狠話,那幾個流浪者灰溜溜地跑走了。
看著他們消失在遠處,希兒有些詫異地看了身旁的布洛妮婭一眼。
“看不出來啊,上層區(qū)來的大小姐,還挺能打的,還真不是個花瓶。”
“不過你下手未免也太輕了一點,這樣那些流浪者根本就不會長記性。”
布洛妮婭從她的話中聽出了一些弦外之音,于是好奇地問道:
“這些流浪者經(jīng)常都喜歡來礦區(qū)搗亂嗎?”
“那倒也不是。”希兒搖了搖頭,為布洛妮婭解釋道:
“大多數(shù)流浪者都挺老實的。”
“礦民們給了他們工作,讓他們在大礦區(qū)里住下。”
“他們也很珍惜這份工作。”
“但你也知道,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
“總有那么一小部分人,好吃懶做,明明有工作卻不愿意做,光想著不勞而獲。”
“不過,沒想到你這個上層區(qū)來的大小姐,倒還真有點實力。”
布洛妮婭聞言自信一笑:
“那是當然,銀鬃鐵衛(wèi)一直在前線與裂界作斗爭。”
“而我身為統(tǒng)領(lǐng),自然應該身先士卒,為了保護貝洛伯格和所有的子民而戰(zhàn)。”
希兒冷笑一聲。
“可惜啊,在那位大守護者的眼中,下層區(qū)的人似乎已經(jīng)不算貝洛伯格的子民了。”
“要不然她怎么會把所有的銀鬃鐵衛(wèi)撤出下城區(qū)呢?”
“她根本就不在乎我們下層人的死活。”
“……”
布洛妮婭沉默了。
她有想過,沒了銀鬃鐵衛(wèi),下層區(qū)的人們可能會過得不太好,
但當她真的來到下層區(qū)之后,才發(fā)現(xiàn)下層人的處境何止是不好?
那簡直就是水深火熱。
不僅食物匱乏,而且還要和裂界怪物對抗。
很難想象,沒有銀鬃鐵衛(wèi)的保護,武器裝備匱乏的下層人對抗裂界怪物究竟是何等的艱難。
而這一切,都是大守護者,自己母親的決定所導致的。
她很想說母親做這一切,一定有她的道理。
但她說不出口。
看著下層區(qū)那一張張面黃肌瘦的臉,那一個個受苦受難的身影,
她實在是沒辦法心安理得地說出那些話。
與此同時,不遠處。
看到這一幕,夕瑤皺了皺眉。
這個氣氛……不太妙啊!
難得她們之間的好感有所上升,再這樣下去,恐怕又會再次降回去。
得想個辦法讓她們的感情升溫才行。
雖然夕瑤很想像上次一樣,直接把布洛妮婭和希兒丟到同一張床上。
但現(xiàn)在似乎有點太早了。
而且太快了也不是什么好事,有時候慢一點,體驗反而會更好(指的是戀愛)。
既然如此,那就慢慢來吧~
先讓她們繼續(xù)并肩作戰(zhàn),改變對彼此的看法。
想罷,夕瑤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受了傷的礦民。
快步朝著布洛妮婭和希兒的方向跑去。
“不好了!”
“不好了!希兒小姐!”
夕瑤連滾帶爬地來到兩人身前。
希兒伸出雙手,將夕瑤扶了起來。
“怎么了?”
“里面有一群礦工沒帶武器,被流浪者們包圍了!”
夕瑤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條小路,滿臉焦急。
“什么?”希兒大吃一驚。
“趕緊帶我們過去!”
“好!”
于是,在夕瑤的帶領(lǐng)下,布洛妮婭和希兒過關(guān)斬將,很快將沿路遇到的流浪者全部驅(qū)逐了出去,相互之間的配合也越發(fā)默契。
感覺差不多了,夕瑤便不再出手,開始暗中窺視。
并肩作戰(zhàn),是建立羈絆最快的方式之一。
所以她才騙希兒,說流浪者和礦民打起來了。
到這里有的小可愛可能就要問了:
夕瑤夕瑤,通知希兒的不是地火的成員嗎?
答案很簡單,
不管是一開始前去報信的地火成員,還是之后她遇到的礦民,都是夕瑤假扮的。
礦民和流浪者的沖突其實早就結(jié)束了。
不出意料地被趕來的史瓦羅給阻止了。
但希兒對此還并不知情。
這就給了夕瑤為她和布洛妮婭創(chuàng)造二人世界的機會。
她利用幻境將瓦爾特四人暫時攔下,
又用同樣的方式制造出流浪者在大礦區(qū)為非作歹的假像,讓布洛妮婭和希兒并肩作戰(zhàn),這樣就能使她們之間的關(guān)系迅速拉近。
但想要更進一步,顯然需要更合適的機會。
而這場紛爭之后的修養(yǎng)階段,顯然是一個完美的機會。
不過……我好像忘了一件事來著。
是什么呢?
夕瑤歪頭思考。
不遠處,傳來了星的慘叫聲。
“啊啊啊啊!”
“啊啊啊臥槽啊!”
“我要回家!!!”
夕瑤恍然大悟。
對了,忘了這茬了。
不久之后……
“謝謝你啊,夕瑤。”
“要不是你,我現(xiàn)在還在天上飛呢。”
星揉了揉快要裂開的屁股,一臉崇拜地向夕瑤道著謝。
夕瑤宛若天神下凡從天而降,擊敗自動機兵救下她的場景,已經(jīng)深深地印在了她的腦海。
我擦嘞!
真夠吧酷炫啊!
教練,我想學這個!
“是啊是啊!”
“那些自爆機器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三月七縮了縮脖子,心有余悸地說道。
雖然她并沒有受傷。
但還是嚇得夠嗆。
就連丹恒都點了點頭。
“謝謝。”
雖然他認真起來,也能打倒這些機器人,但那需要動用隱藏的力量。
如果可以的話,他暫時還不想去動用那一份力量。
所以,這一聲謝謝的確是真心的。
然而,他并不知道,這些機器人本就是夕瑤制造出來的幻境。
你看,他們還得謝謝咱呢~
夕瑤強忍著笑意,故作大度地擺了擺手。
“害~”
“那么客氣干什么?”
“我們不是同伴嗎?”
“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咦,楊叔那是怎么了?”
三月七好像看到了什么,指了指不遠處。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瓦爾特正半跪在地上,低著頭,默不作聲。
“瓦爾特先生應該是在思考接下來的行動方案吧?”
丹恒思索片刻后給出了自己的猜測。
星和三月七恍然大悟。
“哦!原來是這樣!”
“不愧是楊叔!”
然而,就在這時,瓦爾特緩緩地抬起了頭,發(fā)出了尖銳的爆鳴聲。
“高達!額滴高達!”
“只差一點點我就能摸到它了啊!”
“我恨吶!”
……
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