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疼疼~”
“夕……夕瑤,這么用力的話,會……會壞掉的。”
夕瑤:(?_?)?
該說不愧是花導嗎?
戲真多啊!
你這發言,搞得我好像在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一樣。
她看了一眼自己涂滿藥膏的手,又看了一眼花火受傷的部位。
額……
好吧,確實有點。
“那我來了?”
“嗯~”
酥酥麻麻的感覺傳來,花火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些可愛的聲音。
她本以為,夕瑤還會使壞,捉弄自己。
令人意外的是,這家伙還是挺老實的。
她真的只是在為自己涂抹藥膏罷了,并沒有將罪惡之手伸向別的地方。
花火也就漸漸完全放松了下來,趴在床上,任由夕瑤擺弄。
治療進行地很快。
花火的傷其實并不嚴重,只是一些皮外傷而已。
將微微泛紅的地方全部涂上藥膏之后,夕瑤戀戀不舍地收回了雙手。
俏臉微紅的花火也迅速提上胖次。
經過剛剛的治療,她感覺好多了。
雖然還是有些疼,但已經不至于連坐都坐不了了。
“花火姐姐,折騰了這么久,一定很累了吧~”
“早點休息吧~”
夕瑤坐在花火的身邊,天真無邪地笑了。
花火的美眸微微瞇起,表情變得有些玩味。
她緩緩湊到夕瑤的面前調侃道:
“你該不會,想趁我睡著了,對我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吧?”
“怎么可能呢?”
“真的?”
花火一臉狐疑。
夕瑤雙手叉腰,面不改色,絲毫不慌。
理不直氣也壯.ipg
“當然是真的!”
“我堂堂歡愉令使,難道還能騙你不成?”
切~
我信你個鬼!
花火翻了個白眼。
眾所周知,假面愚者的話是不可信的。
夕瑤說的話,花火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會信的。
“走吧,出發去酒館。”
拖著疲憊的身軀,花火緩緩地站了起來,朝著門口走去。
她可不想睡著睡著半夜被夕瑤突襲,
亦或者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的臉上多了些奇怪的涂鴉。
花火走得很慢,看上去并沒有什么異常,但仔細看你就會發現……
也確實沒什么異常。
“誒?現在就出發嘛?”
“真的不用休息一晚嘛?”
眼看花火要走,夕瑤似乎有些不甘心。
一邊從床上爬了起來,一邊開口問道。
“不用。”
“哦。”
“那好叭~”
夕瑤嘟了嘟嘴,看上去很失望的樣子。
花火的嘴角微微抽搐。
不是?
你到底在失望什么啊?
CiallO~(∠?ω<)⌒★
“呦,這不是我們美麗又迷人的花火小姐嗎?”
“聽說你炸了公司好幾個項目,懸賞金額已經達到了25億!真是太厲害了!這可是已經相當于0.5只銀狼了呢!”
“花火小姐怎么突然回來了?難道是在公司手里吃了虧,只能灰溜溜地回來了?”
“還是又被當成未成年不讓飲酒,只能回酒館來喝酒了?”
“有道理,畢竟花火小姐小小的,很容易被當成小蘿莉嘛!”
“你們怎么可以這么說花火小姐呢?”
“小小的也很可愛啊!”
“哈哈哈哈哈哈!”
看到花火和夕瑤走進酒館,周圍的假面愚者們紛紛開始了調侃。
對于耳邊各種各樣的調侃與笑聲,花火并不在意。
酒館的氛圍就是這樣,雖然每個假面愚者追求的歡愉都各不相同,但這并不妨礙他們喜歡把別人變成樂子。
言語調侃顯然是最直接的方式。
什么?
你真生氣了?
恭喜你!
你將成為酒館所有人眼中的樂子!
當然,也有一部分假面愚者追求的歡愉不同,所以他們并不喜歡酒館這種喧鬧的氛圍。
譬如某位老寒腿叔叔。
又譬如喜歡做游戲的喬瓦尼。
這也就是他們為什么不喜歡來酒館的原因。
花火顯然不可能因為幾句簡單的調侃就破防。
當然,沉默也不是她的風格。
于是,她笑吟吟地看向其中一個身材壯碩的假面愚者。
“呦,這不是戴維先生嗎?”
“之前聽說你的女朋友因為你那里像麻雀一樣小,拋下你離開了,我還不相信。”
“今天怎么沒帶女朋友一起來呢?”
“該不會,傳言是真的吧?”
“你!”
戴維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來。
看到他似乎生氣了,周圍的假面愚者頓時炸開了鍋。
“原來外表強壯無比的戴維先生,那里居然像麻雀一樣小!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怪不得他的女朋友要甩他,每天被麻雀啄,這誰能受得了啊!”
“哈哈哈哈!調侃別人不成,自己反而破防了,這實在是太有樂子了!哈哈哈哈哈哈!”
“這個戴維就是遜啦,找個樂子都能被反殺!哈哈哈哈哈哈!”
“兄弟,看地上,你的身份證掉了!”
戴維低下頭一看,地上赫然是一張小丑撲克牌。
令人意外的是,戴維并沒有生氣,反而尷尬地笑了笑,坐了回去,并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因為他知道,這群人在拱火!
假面愚者幾乎都有一個共同的特性。
那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一旦自己真的和花火打起來,那他將會成為接下來一段時間內,酒館里最大的樂子。
到時候所有人都會知道他因為小的像麻雀,而被女朋友甩了的事情了。
恐怕是個人遇到他都會調侃一句:
“呦,這不麻雀哥嘛?”
不僅如此,這件事恐怕會被人添油加醋,改編成各種版本傳到宇宙里去。
到時候自己可就真是個樂子了。
況且,假面愚者之間的交鋒吃了虧,用武力是最讓人瞧不起的方式。
那樣一點都不歡愉。
什么?
你被人當成了樂子?
那你也想辦法把對方變成樂子不就行了?
菜,就多練!
玩不起,就別玩!
他們假面愚者又不是那群整天就知道打打殺殺的瘋子!
要保持優雅!
不能隨便動手的好嘛!
什么?挨揍的不是我?
打起來!
打起來!
無聊!
我要看血流成河!
眼看戴維偃旗息鼓,大部分假面愚者覺得沒什么意思,也就不再管他了。
感受著周圍的氛圍,夕瑤微微一笑。
有意思!
不愧是樂子人的聚集地!
這種氛圍她并不討厭,甚至還挺喜歡的。
調侃完花火,眾人又將視線落在了夕瑤的身上。
這位看上去單純可愛的少女,似乎是個新人,之前從來都沒有見過。
作為假面愚者,總是走在吃瓜的第一線。
所以很快就有人認出了夕瑤的身份。
“呦,這不我們新晉的歡愉令使,夕瑤大人嘛?”
“怎么,夕瑤大人這次來是準備替樂子神,來整頓酒館啦?”
“哈哈哈哈哈哈哈!”
雖然公司的通緝令上寫夕瑤是令使,但在座的假面愚者們對此卻不以為意。
畢竟,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在座的假面愚者,誰還沒吹噓過自己是歡愉令使啊?
別人不知道那另一個神秘存在是誰,他們還能不知道嗎?
能干出這種事的,肯定只有阿哈了啊!
肯定是樂子神吸引火力,把所有令使都關進了小黑屋,才讓夕瑤有可乘之機,成功爆破了公司。
面對他們的調侃,夕瑤一改往日扮豬吃老虎的風格。
她雙手叉腰,向上45°角揚起白皙的脖子,一臉囂張地點了點頭。
“沒錯!”
“我就是樂子神座下第一令使夕瑤!”
“見到本令使,還不過來拜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