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夕瑤!”
看清對手的長相之后,花火驚呼出聲。
作為一名樂子人,必然是走在網速的最前沿。
所以她當然看到過公司對于夕瑤的通緝令。
一開始,對于公司說夕瑤是歡愉令使的說法,花火完全是一笑了之。
畢竟,考慮到阿哈的性格,假面愚者之中的歡愉令使注定十分稀有。
在酒館待了那么多年,她認識的歡愉令使一只手都數得過來。
而且,公司為了美化自身,掩蓋自己的無能,一般都會夸大描述對方的實力。
雖然夕瑤吧公司總部炸了,讓她對這位素未謀面的假面愚者很感興趣。
但她并不相信夕瑤會是一位歡愉令使。
然而,現在看來,這件事似乎是真的。
畢竟,能在自己擅長的幻術方面完全碾壓自己的,也就只能是令使了吧?
花火這一次是真有點慌了。
她猜到了冒牌貨是故意引自己前來的。
但她還是來了。
因為她很想見一見,這位冒充自己的人究竟是誰,
順便和這位冒牌貨用假面愚者的方式較量一番。
她本以為,即便自己不敵,也能全身而退。
但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對手居然是一位歡愉令使!
壞了!
玩脫了!
怎么辦?
我不會成為樂子吧?
“哎呀呀~”
“沒想到花火姐姐居然認識我呢~”
“真是令人開心~”
“嘻~”
看著花火那張驚慌失措的臉,夕瑤滿意地笑了。
淺草榜第一的花火小姐吃癟的時候,居然會露出這么可愛的表情。
這實在是太有樂子了。
她算是知道,為什么那么多人想要看到花火吃癟了。
這是真爽啊!
而且,好戲才剛剛開始。
“人家可是很喜歡花火姐姐,所以才模仿你的呢~”
“本來見到花火姐姐,人家還是很開心的,還想送你一件禮物來著。”
“沒想到,花火姐姐一來就想把夕瑤變成樂子。”
“人家真的好傷心啊~”
“嗚嗚嗚~”
夕瑤擦著眼角那并不存在的眼淚,嘟著小嘴,一臉委屈的樣子。
花火:?
666!
我勒個倒反天罡!
明明是你變成我到處搞事故意引我過來,然后再設計讓我掉進陷阱。
結果反倒是我的不是了是吧?
這么玩是吧?
好好好!
雖然心中很氣憤,但她掉進了夕瑤的陷阱,現在受制于人,也只能先陪夕瑤演戲。
只見她滿臉歉意地輕聲安慰道:
“是姐姐不好,姐姐錯了,姐姐向你道歉。”
“夕瑤妹妹,姐姐下次不敢了,先放開姐姐好不好?”
花火露出一個可憐兮兮的表情,看上去似乎真的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但如果你真的相信她,然后放了她的話。
她一定會瞬間撤出安全距離,然后一臉壞笑地盯著你這樣說道:
“不是吧?”
“假面愚者的話你也信?”
“真是雜~魚~呢~”
然后,你就會成為她的樂子。
夕瑤可太了解花火了。
她表面上雖然十分真誠,但實際上心里想的卻是:
對不起,我錯了,下次還敢~
嘻嘻~
別人可能會被花火的偽裝騙過去,但想要騙過夕瑤?
只能說花火還是太天真了一點。
只見夕瑤聞言輕輕點了點頭。
“嗯,夕瑤愿意接受花火姐姐的道歉。”
花火的嘴角微微勾起。
小妹妹,你雖然是令使,但終究還是太嫩了一點啊!
這一波,是我贏嘍!
嘻嘻~
下一秒,夕瑤瞬間變臉,笑容邪惡的盯著花火說道:
“但錯就是錯!”
“犯了錯就要受到懲罰!”
花火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不嘻嘻……
“拜托拜托~”
“請你對花火溫柔一點好嗎?”
花火一臉害怕的樣子,聲音都有些發顫,整個人看上去十分的楚楚可憐。
“那當然了。”
“夕瑤那么乖巧可愛。”
“怎么會對花火姐姐下狠手呢~”
“桀桀桀!”
夕瑤露出一個極為變態的笑容,朝著花火走了過去。
一邊走,雙手還一邊做出抓取的動作。
花火:?
不是說不會下狠手的嘛?
為什么你的笑容那么變態啊喂!
還有你的手,到底要干什么!
“等等,你不要過來啊!”
眼看夕瑤離自己越來越近,花火害怕地閉上了雙眼。
……
誒?
想象中的事情并沒有發生。
花火茫然地睜開眼,發現夕瑤只是取走了她手上的相互保證毀滅按鈕。
她瞬間就明白了,夕瑤想要干什么。
她要當著自己的面,用自己的方式,完成這個劇本。
這簡直就是在打自己的臉。
真是可惡啊!
花火很生氣,但她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花火姐姐,在開始懲罰之前,夕瑤決定請你看一場好戲。”
“怎么樣?”
“夕瑤對你是不是很好?”
“你是不是很感動?”
“還不快謝謝夕瑤?”
謝?
我謝謝你奶奶個羅圈腿啊!
花火后槽牙都要咬碎了,才勉強從嘴巴里擠出了兩個字。
“謝謝!”
“不用謝!”
“順手的事~”
“嘻~”
……
我*&……%¥#*
如果眼神能殺人,夕瑤已經死了無數次了。
欣賞完花火無比可愛的表情,夕瑤心滿意足地轉過身。
“那么現在,演出……”
“繼續!”
CiallO~(∠?ω<)⌒★
現實世界……
看著臺上被抓住的花火,尼卡得意地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
“抓到你了!愚者!”
“還以為你很厲害呢,原來也就這樣嘛。”
“放心吧,你長得那么可愛,我怎么會忍心傷害你呢?”
“我一定會好好疼你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
也許是因為計劃完成的十分順利,尼卡此時笑得很放肆。
二樓看臺上,
看到這一幕的光頭組長有點急了。
“總監!”
“咱們出手吧!”
“不能讓這個小姑娘真的落入那個畜生的手里啊!”
“是啊!總監!”
“我們出手吧!”
“不能讓奧斯瓦爾多·施耐德那個混蛋的計劃成功啊!”
看到花火被抓住,高瘦組長也不淡定了。
鉆石為什么特意派砂金帶隊來這里?
不就是為了阻止奧斯瓦爾多·施耐德抓住花火,破壞他的計劃嗎?
如今花火被抓住了,為什么自家總監一點都不著急呢?
他不明白。
或者說所有的手下都不明白。
作為唯一一個知道內幕的人,砂金知道在這里的并不是什么花火。
而是夕瑤!
一位歡愉令使!
而且自己還提前告訴她了,這里可能會有埋伏。
這種情況下,怎么可能會有人中招呢?
除非這個人是個傻子。
假面愚者里會有傻子嗎?
怎么可能?
身為樂子人,但凡稍微蠢一點,都不可能活得下來。
早就把自己給玩死了好嗎?
想要成為樂子人,智力和實力缺一不可。
所以,真相就是……
夕瑤在逗尼卡玩。
先讓他以為抓住了自己,然后再突然出現,給他一個驚喜。
不得不說,這確實很符合一位假面愚者的作風。
而且如果他猜得沒錯,這個驚喜,就是她口中所說的煙花了吧?
真是期待啊!
雖然他大可不必解釋,但為了安撫手下的情緒,砂金還是淡淡的笑道:
“放心吧,尼卡怎么可能抓得住一位令使呢?”
令使?
嘶~
難道臺上的是那個夕瑤?
一眾手下恍然大悟!
難怪砂金總監一點都不擔心。
原來這所謂的花火,居然是夕瑤假扮的!
也就是說,尼卡要抓的人,是一位歡愉令使!
會贏嗎?
包死的啊!
于是,手下們瞬間放心了下來。
不僅如此,一想到等會會發生什么,他們就想笑。
不行!
現在還不能笑!
可是……
憋笑真的好難。
看著一個個表情抽搐的手下,砂金笑著搖了搖頭。
這群活寶。
將視線再度投向舞臺,砂金的心中多了幾分期待。
來吧夕瑤!
真正的演出,該開始了!
此時,舞臺前的尼卡笑得越來越大聲,越來越放肆。
就在他以為勝券在握的時候,耳邊卻突然傳來了“花火”的聲音。
“叔叔,你在笑什么呀?”
尼卡:“哈哈哈嗝……”
…